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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三哥,爱我(2 / 3)
应该秉公处理”

    当然,罚单太轻,并未砸中傅令元的脸,半空中就飘落了,恰好飘至阮舒的脚边,阮舒弯身便去捡,原本披在脖子上的头发垂落。露出她的脖子。

    忽听傅清梨“哎呀”一声惊呼,伸过手来撩开阮舒的衣领,怒气冲冲地质问傅令元:“哥你居然家暴”

    傅令元:“”

    阮舒:“”

    她连忙捋开傅清梨的手:“不是,你误会了。”

    因为方才惊鸿一瞥,并未太仔细,只扫见阮舒身上有伤,话不过大脑就直接出口了。此时傅清梨已看清楚,分明是吻痕。

    她顿时尴尬。既尴尬又羞臊,觉得脸上面子挂不住,硬着脖子继续不满傅令元,咕哝:“那那三哥你别太过分。轻点不行么把三嫂都折磨成什么样了难怪气色不好”

    傅令元:“”

    阮舒:“”

    傅令元掀眼皮子睨傅清梨:“罚单也给完了,还不下车交警现在闲到要来管别人家夫妻间的床笫之事”

    傅清梨估计也是臊得不行了,立即推开车门。临末了偏偏还要对阮舒补一句:“三嫂,你不能尽被三哥压着,你也要压三哥”

    阮舒:“”

    她揣摩着傅清梨的意思其实应该是指家中地位的强势与弱势,可措辞怎么就那么

    傅清梨下了车,没两秒又重新打开车门,冲傅令元道:“妈很念叨你,你这个不孝子,哼”

    说完重重甩上车门。

    傅令元立马“啪嗒”一声将车门重新锁住。

    他的手按在方向盘上,侧目看阮舒,似笑非笑:“我应该给清梨瞅瞅,你把我的背都要抓烂了。”

    “”阮舒只当作没听见他的调侃,低垂眼帘拧牛奶瓶,问,“你要不要回家看看伯母”

    “没必要。”傅令元的声音骤然平稳淡漠,连带着车内的气氛都无心间添了似有若无地压抑。

    见她拧了好几下都没拧开,像是根本使不上劲儿。他从她手里拿过瓶子,一秒钟拧开,递回去给她的时候不忘提醒:“别空腹喝。”

    顿了顿,他似乎还是不放心,又将三明治拿过来,将外面的包装纸拆开,才塞回去给她。

    阮舒有点无语:“我不至于连纸都撕不动。”

    傅令元眸底沉沉,手指缓缓抚上她的下巴:“每次都把自己搞得跟打完一场大战似的。勿怪清梨都以为我在床上把你往死里虐。”

    这话俨然意味颇深,且携着嘲弄。

    阮舒眉心一跳。

    傅令元已松开手转开脸,视线轻扫而过,倏然停留在那个小置物格上,眯眸:“你动过”

    口吻有点辨不出喜怒。

    但对比往日他同她说话的语气,阮舒判定偏向于不悦。抿抿唇,她淡淡解释:“里面的电话响过。只是拿出来了一下,没接,又放回去。”

    最后她特意补一句:“我不知道它是不能看的。抱歉。”

    傅令元稍抬眉梢,轻笑:“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阮舒微微一笑,低垂眼帘,咬了一小口三明治,再喝了一小口牛奶。

    没胃口。

    稍微包好三明治,拧回牛奶瓶盖。放回塑料袋里,搁一旁。

    人往椅背靠上,望向她自己这边的方向,闭上眼睛。

    傅令元瞍她一眼,抿唇无话,重新启动车子。

    待阮舒再睁眼,他们已经回到绿水豪庭。她躺在床上,傅令元在帮她换睡衣。

    这是一个体贴周到的丈夫。

    阮舒迷迷糊糊如是想,自顾自睡,任由他摆弄。

    最后感觉他摸了摸她的额头:“我买了粥。要是饿,自己爬起来热一热。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嗯”阮舒翻过身。

    傅令元站在床边看了她有一会儿,感觉她的呼吸恢复平缓,他重新出门。

    坐回车上,他并不着急马上开车,伸手打开小置物格,将手机拿出来,摁了密码进去手机,扫一眼那通没有来电显示的未接电话,并没有做什么,重新锁屏,然后放进衣兜里。

    顺手将一盒药掏了出来。

    眸光沉沉地盯它一会儿,他塞回去,发动车子,开往中医药馆。

    夜色渐深,黄桑没见格格回正屋,便知是傅令元还赖着没走。

    走去院子,果然见他又把那张本被她锁在躺在杂物房的摇椅搬出来,躺在上面,闭着眼睛。看似睡着了,可眉峰紧锁,俨然一副沉思的模样。

    一摇一晃间,摇椅“吱呀吱呀”的,好像上回经她一踢,动静就愈发大声了。

    黄桑行至他面前,摘掉他嘴里的烟,居高临下地睨他:“再抽下去要肺癌了。你肺癌没关系,但别污染我这儿的空气质量。”

    傅令元睁开眼,面无表情的,从摇椅里坐起来,将药盒递给她:“你帮我看看这个。”

    黄桑接过,只瞅了一眼,掀眼皮子轻笑:“谁吃不会是你不行吧”

    傅令元没回答,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