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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我在(2 / 4)
要不以后厨房就是三哥你的地盘”

    傅令元摸、摸下巴,别有意味道:“看傅太太愿意给我怎样诱人的奖励,鼓励我再接再厉。”

    阮舒笑了一下,没有继续话题,埋头吃面。

    饭后,时间很尴尬,才晚上7点出头,距离睡觉的时间着实太早,而他们难得同时都闲着,她突然不晓得该如何和他呆着了。

    之前只有一次类似早早在家的情况,就是从陆家的家宴上回来。回来后很明确也很直接,做该做的事。

    但今天的气氛和那天的气氛又不太一样。

    记得自己早上应允过他,等回家再给他折腾。略一忖,阮舒觉得自己还是及时兑现诺言比较好,正欲开口让他先去洗澡。

    傅令元蓦然提议:“走吧,出去散个步,消消食。”

    买房的时候,销售小姐介绍过,小区内在洋房和高层房中间的空地上建有一个很大的花园。住进来有些日子,阮舒今天才得以见到。

    花园里是法国梧桐的种植区。冬天尚未完全过去,高大的枝干光秃秃地整齐往上向天空舒展,绿草丛点缀着不知名的小名,一条条弯回曲折的碎石小道蜿蜒其中,宽度恰好够两个人并肩同行。

    阮舒和傅令元一起在小道上慢慢地走,她的手始终被他包裹在手掌里,熨烫的温度,令她的手心微微出汗。

    花园里的人不多,夜幕越来越深。

    彼此静谧无言半晌,她找了个话头闲聊式地问起:“我记得冰箱里是没有食材的,你的那些青菜、肉丝、面条,都是打哪来的”

    “让十三采购的。”

    “你在冰箱上贴的便签是菜谱”

    “嗯。”傅令元不疾不徐。“十三教的煮面步骤。”

    “十三教的”

    “十三以前在五星级酒店当过厨师。”

    阮舒闻言诧异地挑眉,自发脑补出五大三粗的赵十三穿厨师服的模样,怎么都感觉极其违和。

    “不相信”傅令元拿斜眼瞧她,“以后总有机会能让你尝到他的手艺。”

    旋即,他的视线下移,盯着她的脚:“痛不痛”

    小道是鹅卵石铺成的,难免颠脚,走多了脚底板容易痛。阮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薄底单鞋,再看看他脚上的布洛克鞋,反问:“你痛不痛”

    傅令元捏了捏她的手:“我的鞋底比你的厚,你觉得呢”

    “多走走石子路,养生。”阮舒笑笑,“不是说,脚上分布着很多穴位,如果感到脚痛,就代表穴位相对应的内脏器官出了问题,提醒人注意健康。”

    她记得,自己最近一次走石子路,还是年前被掳去荣城傅家老宅,陪傅松魁的那一遭。想想傅松魁当时的稳健步履。正贴合常言所道的“老当益壮”。

    便听傅令元勾唇:“傅太太在说自己有病”

    “”阮舒抿唇建议,“三哥要不要脱了鞋子踩着走走,也检查检查自己有没有暗疾。”

    傅令元眼里顿时闪过一丝玩味儿:“我若是有暗疾,那也是被你给搞出来的。”

    “”

    回去的时候,离开鹅卵石路,踩回平整的水泥地上,阮舒才发现,脚底板比自己以为的还要疼。

    她的步子明显慢下来,傅令元看穿,一副“叫你逞强”的取笑表情,然后便屈腿弯腰,示意要背她。

    阮舒记得他手臂拉伤的事:“没问题么”

    “就你这点重量,能有什么问题”傅令元轻笑,“傅太太别把自己的丈夫当是纸糊的。”

    阮舒不再不客气,当即利落地爬上去。

    他的肩很宽,背部挺拔,她几天前刚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彼时便觉这样的背,十分适合用来背人。

    天气不同,情境也不同。

    可他的背却是同样的宽阔与温暖。令人无由地生出安全感。

    阮舒搂着他的脖子伏趴着,和那天在他背上时一样,很快有了困意。

    困意在发现自己被抱进浴缸里时,骤然消失。阮舒条件反射地扑腾了两下水,头:“傅太太别客气,你也帮我洗过。”

    她貌似只是帮他擦了个背而已阮舒回忆着。

    然而傅令元已经开始动手。

    阮舒心里满是警惕没办法,以他以往的表现来看,她怎么都没法相信,他只是纯粹地帮她洗澡而已。

    她的视线凝定在傅令元的脸上,他并没有什么特殊表情,她只再次在他的眉宇间看到了专注。

    她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好像一个小孩子,生活没法自理。要由别人代劳。

    阮舒不觉唇角微弯,身心放松下来,任由他爱怎样怎样。

    她恍恍惚惚地意识到一件事,和他在一起之后,自己的惰性似乎渐长。以前但凡能亲力亲为的,她并不习惯假他人之手。

    阮舒凝回焦聚盯着他。

    傅令元同样在看她。

    他的眼睛黑黑的。

    她的瞳仁乌乌的。

    阮舒看似面无波澜,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