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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最柔软的部位,留给最信任的人(2 / 3)
绸睡袍松松垮垮的,袒露大半的蜜色胸膛,脸上还挂着刚睡醒的慵懒神色,不动声色地透着一股子的性感。

    阮舒眉眼淡静地与他始终对视,直到傅令元在最后对电话那头的人沉沉冷冷地说了“我知道了”四个字,挂断电话,丢手机在床。

    “几点”他问。

    明明刚接完电话,他自己没看时间么而且床头的台灯就嵌着钟面。阮舒蹙蹙眉,帮他瞥了一眼,回答:“七点零三分。”

    傅令元闻言暧昧地勾了勾唇:“早上七点,是男女性、欲的高峰期,真遗憾。”

    阮舒笑笑,隔一秒,问:“三哥知道,陈青洲也在绿水豪庭买房了么”

    傅令元不答,反问:“昨天和他相聊甚欢,嗯”

    “三哥吃醋了”阮舒再反问。

    傅令元侧身躺在床上,一支手肘支住脑袋,并不否认:“给傅太太提个醒,家具城这种地方,可不能随随便便和男人一起逛。”

    说完。他从床上下来,往浴室走,蓦地顿了脚步,双手抱臂打量壁柜,视线落在那两个相框上,对阮舒挑眉:“有何感想”

    阮舒微微歪着脑袋,瞥一眼十八岁的自己,再瞥一眼二十八岁的自己,摸了摸脸,咕哝:“那个青春无敌美少女,真的是我么”

    傅令元轻笑,转身进了浴室。

    阮舒又坐了片刻,起身,打算去厨房给自己泡杯蜂蜜水。

    乍一打开卧室的门,正见门口的地毯上,躺着一颗小榴莲。

    榴莲

    不对不对,没见过榴莲小得只有人手掌大。

    狐疑间,却见小榴莲竟是动了,像是长了脚似的,朝卧室又爬近两步,然后停下来,又一动不动。

    阮舒眨眨眼,弯腰仔细打量它,终于辨认出,是只

    “非洲迷你刺猬,送你的。”傅令元从身后揽她入怀。

    阮舒笑:“三哥真有意思,人家都是养些猫猫狗狗,你怎么弄了只浑身长刺轻易碰不得的动物来”

    “是啊,浑身长刺轻易碰不得”傅令元低低地笑,柔软的吻带着须后水的味道在她的耳廓上腻了腻,“不和你一样么”

    阮舒:“”

    傅令元弯身将小刺猬抓起。

    它并未做任何挣扎,仿佛和他已熟悉。在傅令元的手掌里像一颗稍微舒展开的棕灰色刺球,摊着四只小短脚。很小的一张脸,眼睛也小小的,眼珠黑黑的。盯着人。

    傅令元指了指它露出的肚皮,湛黑的眸子凝注她的脸,闲闲散散地扬唇:“它浑身最柔软的是这里,只留给它最信任的人。”

    “看来它现在很信任三哥你。”阮舒的语气不咸不淡的,盯一眼小刺郎,瞳仁微敛,脸上摆出嫌弃的表情。“真丑。如果去掉背上的刺,长得和老鼠没两样。”

    她继而耸肩,摊手:“养动物这种费劲的事儿,我懒得干,而且我也不喜欢动物,非塞给我养,只会被我虐待死。三哥的好意我心领了。”

    傅令元将小刺猬朝她的方向凑近一分:“至少给它起个名字。”

    阮舒仅默了一秒。就璀然地笑着从嘴里甩出俩字:“科科。”

    傅令元不禁失笑:“傅太太真有想法。”

    注解:“科科”意思在网络用语中,某种程度上等同于“呵呵”

    小刺郎之所以出现在卧室门口,是因为盛它的那个笼子的门没关好。客厅里紧挨阳台的墙角里安了它的窝,还行,不怎么占地方,不仔细留意的话,发现不了。

    傅令元将它关回笼子后。视线一扫,看到了她昨天买回来了那把摇椅,稍顿了一下。

    阮舒敏锐察觉:“怎么三哥不满意”

    “傅太太更喜欢摇椅”傅令元笑得别具深意。

    和昨天陈青洲的笑有一丝相同的意味。

    阮舒微惑:“我按三哥的清单买的。”

    “这样”傅令元略忖一下,随即恍然,“我可能把逍遥椅错写成摇椅了。”

    阮舒:“”

    逍遥椅一出来,她终于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儿。

    阮舒不禁抽了抽嘴角。难怪昨天陈青洲

    那边傅令元已躺到摇椅上,悠哉悠哉地晃了晃,冲阮舒暧昧地笑:“其实还是摇椅好,比较原生态。我明白傅太太的要求了。”

    阮舒:“”

    她转身要走,懒得搭理他。

    傅令元愉悦地笑,稍收了不正经,通知她:“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出席陆家的家宴。”

    阮舒滞住身形:“怎么现在才说我需要做什么准备么”

    傅令元双手枕在后脑,斜斜勾起一边的唇角:“傅太太只需要负责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就好。”

    不久后。傅令元便又出了趟门。

    因为昨天家具城的人帮忙搬过家具进来,他出门前叫了保洁公司的清洁人员,阮舒留守在家里,招呼清洁人员。

    再度令她隐隐感觉到一种被他变相拘谨在绿水豪庭的不自由。

    下午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