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微顿两秒,终是从躺椅起身,绕过小桌台。
他始终扣着她的腕,待她走到他面前时,他骤然拉她一把。
她霎时坐到了他的膝头。
“还有感觉么”问话间,傅令元的大手已然钻,进她的浴袍里。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他自然而然是毫无障碍的。
阮舒一个激灵,并,拢,腿。
那根尚未完全平息的兴奋神经又开始有些蠢蠢欲动。
但从理智上讲,她并不想再来第三次第一次也就罢了,第二次他明显地带了浓重的怒意。她承受不了。
“三哥。”才被撩了两下,阮舒便有些喘了,抓住他的手。
傅令元暂且停了停,然而扶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在慢慢地摩挲她的背。他盯着她的脸,像在观察她的表情:“终归一会儿要吃药,那我们再来一次。你今天的身体状态很好。”
好得比一般女人都要敏感。如果不是先前碰钉子的印象深刻,他都要怀疑她的性,冷淡完全是装出来的。
阮舒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酥,软。
傅令元崩掉嘴里那根尚未点燃的烟卷,凑近她,若即若离地吻她:“我也挺不愿意一直抽烟的。”
他探在她腿,间的那只手轻易挣脱了她的桎梏,又开始作怪。
阮舒的呼吸急促,却是问:“三哥现在的心情如何”
傅令元听出她的话外音。是怕他再像第二次那样折腾她。
“既然察觉我不痛快,你当时就不该再激我。”说着这话的时候,他的手恰好在她脖颈上滑动,有意无意地触过动脉的位置。
“你不是才说对我忍了很久忍无可忍了”阮舒扭了扭腰,试图躲避他。
“像你这种女人。我除了惯着,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他的唇舌轻轻地从她的唇留恋至她的鬓边,咬上她的耳珠,“你现在的反应很好,乖一点,我们可以温柔地来一次”
说罢,傅令元将她跨,坐在他的膝盖上。
阮舒的手臂攀上他的肩。
傅令元扯开她浴袍的腰带。
皮肤与冰凉的空气接触,有点冷。不过很快傅令元便吻了上来。
很用心的吻。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两人不同频率的喘,息弥漫在晒台的空气里。
阮舒坐在他的身上。浴袍只挂在腰间,两,条,腿更是暴,露在空气里,却丝毫感觉不到冷,只有无尽的燥,热。
思绪也完全迷乱。
最后一下,她感觉他抵达她身体的最深,处。
待她再晃回神,自己已无力地趴倒在他的胸膛,彼此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耳畔传入整座城市的零点钟声,遥远的天际隐约有无数的烟火升空,甚至有点错觉地听到众人迎接新年的欢呼。
傅令元的手臂紧紧地抱住她,她的耳朵贴着他的心脏。
跳动声沉稳有力。
阮舒恍恍惚惚地想,这好像是多年来,第一次辞旧迎新的零点时,她的身边有另外一个人。
“从去年跨到今年。我们这算是做了一年。”傅令元轻轻地笑了一下。
阮舒:“”
当然,明显察觉他的情绪有些恢复了。
是因为这一次双方都还算比较愉悦
她正暗忖,傅令元蓦然抱起她,往房间里走。
她的腰酸得快不是自己的了,一点都不想动,随意靠在他的肩上。那根异常活跃的神经也似乎快要殆尽兴奋。她又累又困,只想马上睡觉。
她以为傅令元是打算抱她进去睡觉的。
她也确实顺利躺到床上去了。
可是他覆,身上来的时候,阮舒才发现她错了。
“刚刚辛苦傅太太,现在换你好好享受。”
趁着余韵未消,他再度占,有她。
又是一个怎样的过程
第三次断片儿前,阮舒最后的记忆是他湛黑的眸子一眼不眨地凝注她,似要看进她的内心深处一般。她整个人如同漂浮在云端,无法抑制地娇,喊,他宽厚的手掌始终护在她的头了对女人要温柔。以前那些身经百战的也就算了,这次听说你是特意找的雏儿明知人家是雏儿,你还把人往死里弄万一弄出人命。”
傅令元不以为意:“本来就是找来发泄的,不往死里弄,你说要怎么弄”
“和元嫂吵架了”陆少骢猜测原因,“否则元嫂就在身边。你还出去找你是已婚男士,可不比过去了。”
傅令元耸耸肩,不置可否。
但在陆少骢看来就是默认,不由啧啧,“现在你们是夫妻俩总是床头打架床尾和了,却殃及了分店那边的妈妈桑,哭诉说好不容栽培出来的苗子,出一次台就毁了。”
傅令元懒懒舒展手臂:“别糊弄我,你特意提这件事。不会是想告诉我,你作为管事人,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嘁,都是些表子,要不是因为扯上阿元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