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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我忍你很久了(2 / 4)
    她睁眼后明明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他却还是有所感应般地转回脸来。

    视线蓦然对上。

    阮舒还算平静:“三哥。”

    声音残留尚未完全散去的娇媚。

    身体很疼。很累。可是,心跳依旧有点快,神经也依旧处于兴奋中。

    她极轻地蹙了蹙眉。

    “怎么了”傅令元忽而问。

    “没什么。”阮舒摇头,瞥了眼墙上的钟,已经中午十二点过了。她揉了揉太阳穴,根本想不起来他们折腾了多久。

    傅令元盯着她,扬起一边的嘴角,指了指浴缸边触手可及的小矮桌:“吃点东西。”

    小矮桌上的食物是新鲜的,显然是刚送来不久。

    阮舒确实有点饿。毕竟是饭点,而且还运动了一番。

    她倾身过去时,却是在所难免地带起身体的酸痛,动作蓦然滞了滞。

    傅令元轻笑出声。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儿,伸手端起餐盘,递到她面前。

    阮舒瞥他一眼,拿起一个马卡龙,沉默地咬了一口。

    傅令元把餐盘放回去,视线停留在她的身上,一眨不眨。

    阮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随口问:“三哥不吃吗”

    “我不饿。你多吃点。”傅令元勾勾唇,“傅太太得好好补充体力。”

    阮舒很淡地扯了嘴角,将只咬了一口的马卡龙丢进垃圾桶:“谢谢三哥,我的体验还不错。”

    她往他的方向凑近:“三哥的精力很不错,昨晚上刚陪其他人折腾一宿,方才还能伺候我那么久,平时的锻炼真不是浪费的。”

    傅令元顿时眯眼,凝定在她的脸上。

    阮舒继续浅浅地笑:“也恭喜三哥,终于如愿以偿进了球门。”

    “昨晚我答应过三哥,回到酒店一定让你继续,绝对不会再打断你。虽然隔了一夜,但你是早上刚回来的酒店,我们刚刚顺利做了。也算我实现我的承诺。总算在三哥面前证明一次,我并非言而无信之人。希望以后继续合作愉快。”

    “不过,”她话锋一转,“我想我又得在我们的合同上进一步补充。在我给予三哥另外找人解决生理需求的权力范围内,若是三哥和别的女人刚搞完,咱们两人还是三天之内不要有所接触比较好。”

    最后,她的手指在水底下戳了戳他的那啥:“三哥慢慢洗。”

    说完,她撑着浴缸,想要起身,一时却没能站起来。倒不是因为她完全没有力气,而是她的脚被傅令元勾住。

    阮舒一下跌回浴缸里,溅起一阵水花。

    待她晃神,傅令元已搂住她的腰,而她正跨坐在他的腿上。

    只是赤条条地贴在一起而已,阮舒却似触了电一般,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神经兴奋地跳了一下。

    从来没有这样敏感过。

    她心头微磕,有点确认药效还没完全过去。

    傅令元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躁动,露出一抹讥嘲的笑:“想继续就直接说,何必故意用那些话来激怒我傅太太好像忘记了刚刚是谁哭着要我救她,这么快又要我救了一朝解欲,你的需求量真是大。”

    阮舒想她刚刚一定是脑袋被驴踢了,才会在明知他这两天心情不太爽的情况下去和他说这番话。

    突然间就这样一言不合了。

    她委屈自己吃药而用身体去讨好他,完全没了意义。

    蹙蹙眉,阮舒的手臂抵在他的胸膛:“你别误会,我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个意思,我”

    傅令元的手掌扣住她的臋,毫无前,戏地又撞进她的身体里,顿时将她没有说完的话变成了隐忍不住的低,吟。

    “我忍你很久了。”他的语气十分地硬,落音十分地重,目光笔直地摄住她,拂开她根本毫无抗拒之力的手,讥嘲更甚,“你只有一句话说对了,我确实如愿以偿。”

    浴缸里的水剧烈地荡漾。

    阮舒一手扶着浴缸,一手按在他的肩上,脑子完全是混乱的,灵魂有一半仿佛飘在空中。分不清楚是欢,愉多一点还是痛楚多一点。

    第二次断片儿前,她最后的记忆是他抱她从浴缸出来了。但是她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他也还在她的身体里。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而他在她耳边不断地命令她叫出来。

    空气里飘散着一股尚未消散的情,欲的气息。浴缸里的水流得满地都是,像发了水灾,完全浸湿了地毯和他们丢在地上的衣物。

    傅令元本也不打算再穿那几件衣服,去行李箱里翻,无意间照到镜子,照见了自己背上数道狰狞的抓痕,肩膀上的牙印都出了血,最醒目的是左脸颊靠近腮边的位置还被她的指甲划了一道。

    是她晕过去之前弄出来。

    讨好衣服,他走回到床边,俯视阮舒。

    嘴唇上的齿痕明显。

    想想最后她终是被他搞得没有办法而欢,愉地娇,声连连,也不明白她先前何必非得忍着白白受苦。

    不过她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