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被压住的头发从里头拨回到外面来。
“谢谢三哥。”阮舒道谢。
傅令元扬起一边的嘴角,回应她的前一句话:“以后我这里所有的女人衣物,都只归傅太太所有。”
傅令元自己开的他那辆黑色吉普,抵达的是郊区的一个休闲牧场。
泊好车后,傅令元一手撑伞,一手搭在阮舒的腰上,沿着鹅卵石路一路走。雨小了许多,伞足够大,路修得也很平整,两人这样徒步,倒是既没淋到雨,也没溅到水。
他没说话,她亦不主动找话。
因为雨天,户外的休闲场所几乎没见着人。而傅令元带她去的最终目的地,是钓鱼湖泊区域。
木制廊亭的钓鱼台上只有一拨人,十个左右,有男有女。
收伞跨进亭下后。阮舒粗略扫一眼,辨认出几乎全都眼熟的人。有的是她以前在其他场合接触过的,有的是那次牌局和傅令元同桌的牌友。她心中顿时有数,在场的是傅令元在傅家那一个圈子里的玩伴。
单明寒最先注意到傅令元,不满地嚷嚷:“你小子迟到半小时了”
话音落下,转眸他才看见傅令元身边还跟着阮舒,脸上的表情顿时收住。
其余人也同样停住手里的事情,场面有一瞬间的安静,齐刷刷将目光投到阮舒身上,好像她是不速之客。
傅令元完全泰然自若,接住单明寒的话:“晚上的饭局我埋单,算作谢罪。”
有其他人顺势将场面重新活络开:“原来是林家二小姐,傅三你早说要带女伴过来嘛。”
“你们带女伴,难道会提前与我打招呼么”傅令元笑着怼回他们,随即揽着阮舒走向单明寒。
单明寒正坐在藤椅里,吃着桌上的餐点,百无聊赖的样子。
“你干嘛来了钓鱼台不钓鱼”问着,傅令元和阮舒一起坐下。
单明寒古怪的眼神已从阮舒身上收回,应傅令元的话:“也不知是谁最早出的这馊主意,大冬天的来钓什么鱼下这么大的雨活动都不取消。”他朝一流儿的鱼台扬扬下巴,“放眼望去,整片湖可就只有我们。”
“只有我们还不好啊没人和我们抢鱼钓”有人接话,“一听就知道你不懂。这种天气鱼因为缺氧会浮得比平时浅,最容易上钩了。”
“去去去去去钓你的鱼去出这馊主意有你的份”单明寒扭头嚷对方两句。
又有人搭腔调侃单明寒:“我才这种天气,他最想做的应该是和他女朋友在酒店开个房,做到死也不出门,哈哈哈。”
“对啊单明寒,你今天这位新女朋友看起来很青涩啊是没开苞的大学生吧我瞅着她那走路的姿势就是个处儿。你勾搭上人家几天了还没弄上越是外表清纯的女人,在床上越能骚得开。你抓紧时间搞啊”
荤调子一开,总能引起众人的哄笑。
单明寒表情一黑:“最近是谭飞不在了,你们几个才一股脑往我这里开玩笑。”
话题转至此,一人问:“说起来是啊,谭飞消失有一阵子了吧杳无音讯的,你们谁最近见过他”
另一人道:“不清楚。他是最爱凑热闹的,最近几个趴都没见着他人,我也正奇怪。”
“是谭家出状况了么不对吧没听说咯。”再一人接口。
有人狐疑:“好像谁说过。前些天在医院见过他。”
“保不齐是在哪个女人的床上弄得太激烈,受伤了。”再有人轻嗤。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哄笑。
“嘘行了行了你们,聊那么欢把我的鱼都给吓跑了。”
“”
阮舒双手抱着茶杯,低垂视线啜茶水。傅令元同样只是含笑听着,不加入话题,顺手捡了两样的饼干和小蛋糕在盘子里。递到阮舒面前。
“谢谢三哥。”阮舒笑笑,却并没有马上伸手碰盘子。
两人的这一小出互动,单明寒的眼睛瞧得真真的,目光再次古怪起来。他的小女朋友恰在这时从洗手间回来,单明寒叮嘱她先在这儿坐着,自个儿揪了揪傅令元的袖子。邀请道:“走,去给两位女士弄点烧烤。”
“想吃什么”傅令元扭头询问阮舒。
“随意。”阮舒抿抿唇,“三哥烤什么我就吃什么。”
傅令元微微颔首,起身走去烧烤架。单明寒站到他身边,迫不及待就问:“你还真搞了那个女人什么时候搞上的上一次咱们几个聚,你带的是那位当红小花旦。不是么”
傅令元没看单明寒,手上拿起两串茄子放到烤架上,闲闲散散道:“我上一回见你的时候,你身边也是另一个女人。”
“这能一样么虽然我也经常换女人,但我知道哪些女人是不能招惹的,并坚定和她们划清界限。”单明寒义正言辞。
“她有什么可不能招惹的”
“我不是早提醒过你么”
“噢,你指那些啊”傅令元翻了翻烤架上的茄子,微微勾唇,没再有下文。
“你真得听我的劝。”单明寒压低嗓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