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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别快活自己为难女人(2 / 5)
勉为其难地在医生的凳子落座:“脚。”

    阮舒脱了鞋,抬起腿,本打算靠到另一张枕椅上。黄桑却是毫无芥蒂地握了她的小腿直接枕在她的腿上,只瞅了一眼,上手蓦地用力一捏阮舒的脚踝骨处,阮舒当即皱了眉。

    “疼就出声,你不出声还得我浪费力气自己去看你的表情是不是疼啊。”黄桑很没好气地掀眼皮子。

    阮舒淡笑:“好。”

    本以为这样的医馆这样的住宅,主人该是个仙风道骨的老中医,没料到对方是个看起来年纪相仿的漂亮女人。

    细眉大眼,雪肤红唇,眉宇间依稀透露出一抹疏傲。

    阮舒不自觉想起马以。主要是因为黄桑方才对傅令元的嫌弃,很像马以平时对她的嫌弃。

    脚上骤然一阵疼。

    阮舒不禁“嘶”出声。

    正是黄桑和着跌打药酒在她的脚上用力地揉。很快她就收了手,起身走去洗手盆洗手,慢悠悠地说:“没伤到筋骨,少穿两天高跟鞋就可以了。”

    “谢谢。”阮舒收回脚,感觉脚踝骨热热乎乎的,那根抽着的筋完全通顺了。

    黄桑擦干手走回来重新落座,将号脉垫往她面前一摊:“手。”

    阮舒微惑一下,把手腕枕上去。

    黄桑的手指把到她的脉搏上来。

    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人,却活脱脱一副经验丰富老中医的架势。

    阮舒微弯唇角。

    少顷,黄桑收了手:“挺好的。你平时挺注重锻炼的。”随即低头在药单上唰唰地写字,紧接着冲外头叫唤,“格格”

    先前的那个小姑娘应了个声,很快走进来。

    黄桑将药单撕下来挥挥。

    小姑娘熟稔地接过,吴侬软语地对阮舒道:“阮姐姐,走,我去给你拿药。”

    她这是趁着傅令元不在又叫回她姐姐。阮舒笑笑,再次对黄桑致意:“谢谢黄医生。”

    黄桑似有若无地“嗯”。

    走出正屋,廊下傅令元刚收了线,扭头问阮舒:“怎样黄桑怎么说”

    “谢谢三哥。我没事,揉了两下而已。”阮舒浅笑,然后指了指前头带路的蹦蹦跳跳的小姑娘,“我先跟她去拿药。”

    傅令元点头,看着她走路的姿势已经矫正,唇边弧度微弯,举步走进正屋。

    黄桑在继续整理药柜,头没抬便知是他,嘁一声:“她脚上那点小伤,你都能治,还特意跑我这一遭。想干嘛就为了跟我秀个恩爱,告诉我你结婚了”

    傅令元扬眉:“你也惊讶我结婚了”

    黄桑不屑:“你爱结不结,谁管你。你老婆不清楚你干什么的吧刀口舔血的男人也敢嫁。指不准明天就成寡妇了。”

    很快她又想到什么。双手叉腰问:“不对不对,嫁你图的就是当寡妇吧你一蹬腿,家财可就全是她的了,她爱养几个小白脸就养几个小白脸。呵,快活。”

    傅令元嘴角带着浅笑,懒懒地怼:“像你这样”

    黄桑的表情顿敛半分,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

    傅令元极轻地皱了下眉。

    黄桑冷冷一哼:“伤没好齐落就别出来瞎蹦跶。”

    “差不多了。你的药向来最管用。”傅令元对她的药柜似乎很熟悉,随手拉出个抽屉,从里头拣了根像草管子一样的药,叼嘴里嚼了嚼,然后转回身,靠坐在诊疗桌上:“今天来是给你送疑难杂症的。”

    “你老婆”

    “嗯。”

    “哄谁呢。”黄桑翻他一记白眼,“我把过脉了。宫寒,气虚,多数女人都有的,平时注意调养就成了,哪来的疑难杂症”

    “噢,对,还有,”黄桑胳膊肘撞了撞他,“暂时不想养孩子的话,劳烦你做好避孕措施。别快活了自己为难了女人。人流手术对身体伤害很大的,你还没给人调理好。臭男人说的就是你这样的。”

    傅令元的思绪尚停留在她的上一句话里,皱眉:“人流”

    “你不知道”黄桑睨一眼他的表情,幸灾乐祸:“被戴绿帽子了”

    满院子四处飘散药材的香气,随眼也可见晾晒在外面尚未收起的药材。小姑娘在竹筐竹篮子里挑挑拣拣,不多时将包好的药材送到阮舒面前。

    用的是现在已经十分少见的黄纸包装,系着绳子捆在一起,简直是模仿古时候的医药馆。

    “上面的两份是内服,调理身体的。底下这份是泡脚用的。如果不记得也没关系,喏,标签上都贴着呢。还有一瓶跌打酒,我现在去给姐姐拿。”小姑娘有模有样地交代。透露着一股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

    阮舒在石凳坐着等。两只小猫不知从哪钻出来,“喵喵”地轻柔叫唤,琉璃般的眼睛盯着阮舒,一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样子。

    阮舒并不主动逗弄它们,如老僧入定一般平静清冷地坐着,像是和两只猫对视,又像是盯在虚处。

    少顷,小姑娘带着跌打酒过来,吴侬软语地说:“这是我们祖传的,效果很好。不信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