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鼻端香气袭来。
南云熙以象牙扇抬起百里悠然的头,发现百里悠然还是又瘦又小,一副令人扫兴的模样。
同时,百里悠然也在打量南云熙,两年没见,南云熙还是美得跟妖孽一样。
“将军,别来无恙?”
南云熙似笑非笑的神情令百里悠然升起一股不祥之感——
不到三天,事实证明百里悠然动物一般的直觉,是正确的。
话说南云熙亲自驾临边疆,此事非同小可。长期活跃在东都城的山贼流寇上下如临大敌,两队十万人各据一边互相对峙,情势颇为紧张。
此刻南云熙来得正是节点,在大帐里刁难了百里悠然两天,第三天就带人上边境干架了。
烈日当空,广袤荒原。两队人马隔着边境线,将士怒目相对。
流寇首领黑衣沉沉,骑着黑马从三军之中缓缓走到阵前来,脸色是一如既往的冷若冰霜。
南云熙穿白银铠甲,驾白马,言笑晏晏,色如桃花,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南云熙,百里悠然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坏主意。
两军打战,按照程序,是先要叫阵的。
对方先选一能言善辩的首领上前,声如洪钟,大声发表一些诸如了“我方才是正义之师,替正道行正义之事,神灵与祖宗必将照拂我师”、“你压榨百姓,逆天而行,我们代表百姓钱来反抗,现在求饶还可以恕你一死”的言论,鼓励将士替天行道,把战打得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