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的晕厥。
挽歌点点头,她守着药炉子看着火候。
“好了,我先去把入庄的路口检查一下,别让那些胡僵莽子发现了。”楚先生拭了拭手。
近来边域战事吃紧,他们这庄子处于峡谷之,一般是不易被人找到的。只是现在适逢冬日,原本茂盛的林子多少有些凋零,庄子里面的人担心被胡僵人发现,所以都会在庄子入口遮树枝。现在庄子里剩下的人很少了,大家都担心胡僵人来袭,所以很是小心。
这一声伤患的人应该是个西朝的军领,那些胡僵莽子指不定会四处寻找他,这更是要小心了。
“来时我把地的血渍都糊掉了,你放心吧。”同盏擦了擦鼻子。
“算你还机灵。”楚先生笑了笑。
连着好几日过去了,挽歌带回来的这个人还是没有复醒,有时候像是发梦魇,时而会喃喃唤到似一个人名。
挽歌一直照顾在身侧,看着他紧蹙的眉头不禁浅浅摇头。
他一定是有牵挂的人吧。
正当她准备给他将臂腕的伤口换药时,床榻的人眼皮颤了颤,随后便缓缓睁开了眼。
挽歌一看便划着,可她一下又想起,他不是庄子里的人,看不懂自己划什么。
她连忙起身到屋外去寻同盏。
“怎么,俊公子醒了?”同盏问道。
挽歌点点头,示意他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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