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绯月欠了欠身子:“托威后洪福,一切都好。”
“你本是个有福气的人。”威后轻咳两声,随后搂了搂身的绒披。
此刻将嬷嬷遣开了屋内的宫婢,邢绯月面色平和抬起头看着威后。
“真是个美人坯子。”威后忽然赞言道。她年轻时也是个一等一的美人,但是诞下端睿赟后也恢复了一些时日面色才好过来。眼前的人不过刚出月子,可一点也不像刚生完孩子的样子。
“皮相终是无用的,还有可能是祸端。”邢绯月一字一句都渗着宁和无澜。
“噢?这是何意。”威后挑眉。
“以色侍人,终不得持久。”邢绯月笑了笑。
威后分明是知道的,如果当真以容貌伺君,也不会有今日的自己。
“你是个聪明人,但错在太过于聪明。”威后抚了抚手的铜暖子。
“所以这是威后今日传召妾身入宫的原因。”邢绯月望着眼前老朽的威后,她已经不似当年自己初见是时的模样。
“你看,我说了,你错在太聪明。”威后端坐着,她虽依垂垂老矣但眸色依旧渗着犀色。
“威后应该妾身更清楚,在这个世事之下,不够聪敏的女人下场也不见得好。”邢绯月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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