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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爷凶猛:夫人,来生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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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君王权术自不露(2 / 2)


    “如是这般便好,萧炽,你是个聪明人。”端睿赟面上有恢复一向的平和。

    “君上所言臣下会谨记于心。”岳萧炽的声调依是平稳。

    他不能告诉她,你是邢绯月。

    她也不能想起,她是邢绯月。

    从此以后世间便没有邢绯月这个人,她早就在旧年春浓时化作白蝶消散在尘世间。

    他岳萧炽身边的女子,是沈洛云,是北玦艺姬沈洛云。

    她一生也无法成为他的正妻,她一生都要活在阴诡的秘密之中。

    但只有这般,才能留得住她保得住她。

    窗外天色暗了,政书房的烛灯幽暗明灭,端睿赟的面上浮出淡淡的笑意。

    离开宫中回到岳府,府院里的玉兰已经含苞欲放,邢绯月驻足在玉兰树下思绪沉沉。

    岳萧炽一整夜都待在书房中,翌日下令让府中的侍从将岳府里的玉兰树悉数除去。

    邢绯月站在廊亭下漠然看着那一株株倒地惨败的玉兰树。

    这一天还是来了。

    她隐在心中的事变成了再也无法开口的衷肠。

    风再起时,慰藉心中寂寥的念想也不得再露。

    雨檬在邢绯月一旁看着院落里被除走的玉兰有些不解:“这玉兰马上就要开花了,真是可惜。”

    邢绯月淡淡笑了笑,可惜?有何可惜?

    “不过一株树罢了。”

    雨檬顿了顿,过去沈洛云似也很中意这玉兰,但眼下却没有半点不舍。

    这玉兰还是岳伯栽下的,已经有近十年了。

    她不明白岳萧炽好端端的怎要将这玉兰除去,是担心睹物思人么。

    邢绯月看了良久,最终转身回到房中,那房中忽然让她觉得俭素得很。

    “我看西苑的桃花盛的正好,不如你去摘几支拿到房中插到之前衾妃娘娘赐的白瓷瓶中吧。”邢绯月转身对雨檬说道。

    “啊?”雨檬没反应过来。

    这沈洛云过去不喜欢这样浓艳的颜色,说这桃花虽美,但始终少了些雅致。

    今日她忽然这般说,雨檬自然有些错愕。

    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便照着邢绯月说的办了。

    过了约小半个时辰,雨檬就择了几支春桃入来,那春桃绯色的花瓣看着就似闺中少女的红面,很是喜人。

    邢绯月走过去迟迟看了许久:“此花若称为桃宜便甚好。”

    桃之夭夭宜室宜家。

    比起桃花,桃宜两字更为温暖美好吧。

    雨檬将那春桃插入白瓷瓶中,放了一些清水然后将它摆在窗前的高案上。

    窗外的风掠入,淡淡的香气蔓在室内。

    邢绯月坐在告榻上静静端着,就像一副上好的丹青。

    这一抹绯色,让她一个人还记得,她的名字出处,她的旧往。

    但只能这般独自记着。

    惊蛰宫宴之后,岳萧炽对邢绯月越加的冷淡。

    连着数十日都没有与之见面,邢绯月也一直在屋苑里没有外出。

    今日似听到喧嚣的乐曲声,她推开窗棂细细听着。

    雨檬从外入来面色不好,邢绯月淡淡问了句:“这乐曲声是从何处来的。”

    雨檬抿了抿唇,方才她看到府中有几个乐姬姬一下也奇怪得很。

    后来打听之下才知道,那楚家小姐额外喜欢曲乐,说是岳萧炽为了她准备的。

    这人都还没有嫁娶过来,岳萧炽就已经为了她的喜好在做筹备了,多多少少让雨檬心里不是滋味。

    “只是一些乐姬罢了。”雨檬没有告诉邢绯月实情,她忧心她知道了会难过。

    邢绯月笑了笑:“爵主的喜好还真是多变。”

    岳萧炽一向不欢喜这些,眼下这般做倒是稀奇得很。

    她以为,他是故意叫一些乐姬来作乐好让自己感到不悦。

    “这不是为了爵主来的。”雨檬还是藏不住话。

    邢绯月微微转身睨了雨檬一眼:“噢?”

    “这都是为那楚家小姐准备的!”雨檬越想越觉得莫名的生气。

    邢绯月听到雨檬的话后默了默,随后面上浮起笑意:“那爵主还真是细微周到。”

    都说楚家小姐欢喜曲乐,这想必是为了让她高兴而准备的吧。

    “主子!你难道一点也不介意吗!”雨檬忍不住了,何故她听到了一点反应也没有。

    邢绯月依旧淡笑:“有何介意,她是将来的女主,按照礼数自然应是如此。”

    楚生未是威后的义女,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