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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14 / 14)
不言传,闭了眼睛装瞌睡。被子被揭开一角,一堆肉溜进来。他仍是不理,翻过身给个背,背是盔甲一般。老婆一把扳过来,说:“我叫你装睡!你是我的丈夫还是旁人世人,你不尽你的责任你给我睡?!”宽哥说:“干啥吗?干啥吗?”老婆忽地把被子全揭了,说:“干啥,你说干啥?你想得倒美!我告诉你,我不是来要你那二两肉的,要不是颜铭的事,我十年八辈子也不会理你!”宽哥支了脑袋,说:“颜铭,颜铭怎么啦?”老婆说:“一说年轻的,你脸上就活泛了,没瞌睡啦?”宽哥气得又转过身去睡了。老婆再次把他拉起来,将颜铭白日说的事体一五一十叙述了一遍,宽哥就在椅子上抓衣服,从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吸。老婆说:“咦,你也学会吸烟了?好事学不来,吸烟倒会了!”夺过来自己吸。吸了两口,说:“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在外边嘴那么快的,主意那么多的,是梁山智多星,现在我讨你个主意却哑巴了?”宽哥说:“我早就说了,大男大女的在一起没个好事,怎么着?果然就出事了吧?夜郎就是那号人??”老婆说:“啥号人?”宽哥说:“这和鸡狗一样,狗一吃一盆子的食不下蛋,鸡刨着吃哩,吃一半料一半石子,鸡却下蛋的,你不让它下蛋它倒憋得活不了。夜郎是下作人,颜铭怎么就也这样?”老婆说:“啊,一有这事就怪女人啦?!”宽哥说:“世上的事真是??该生的不生,不该生的却落籽就长苗??”老婆说:“你这是说谁呢?是谁不能生?是地不行还是籽儿不行?!你拔出萝卜带出泥,你要嫌弃就写离婚书晦,我又不是热油糕粘住你的牙了!”宽哥说:“又来啦又来啦,你是来说事的还是来寻事的?

    给我挠挠——”自个手就在后心搔。老婆尖叫着别恶心人,下床去取了筷子过来,宽哥已趴在床沿上,一边刮着那银屑下来,一边论说着颜铭和夜郎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