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如果放他回去,他天天和正妃珠牡在一起,那你还不如嫁给魔王。这个女人有本事,我的女儿除了叫我的名字,还应该有一个对外的名字,就叫梅萨奔吉吧。’妈妈给我起了对外的名字自己却从来不叫,上小学时带我去报名,老师问,她叫什么名字?妈妈抠着头说,她叫梅萨……梅萨什么来着?后面的词儿忘了,于是我就成了梅萨。”
香波王子说:“偶然中有必然。你妈妈的朋友送书,很少看书的妈妈居然看起了书,恰好看到的是格萨尔王传中梅萨奔吉的故事,后来又把‘奔吉’忘了。我觉得这都是天意,在你没出生之前,梅萨这个名字就等着你。”
梅萨:“又是宿命,有时候我痛恨宿命,痛恨我无法摆脱宿命。”
香波王子说:“不宿命就无法接触西藏,无法进入藏传佛教,宿命是伏藏的灵魂,伏藏是宿命的典范。我对下一个目标的判断,也是基于宿命。如果‘七度母之门’的伏藏不在扎什伦布寺,我们到不了日喀则,就会被天灾人祸挡住,你相信不?”
梅萨说:“好吧,我听你的,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就去拉萨汽车站,肯定能赶上去日喀则的长途汽车。”香波王子捂着肚腹上的伤口起身,从树上取下尸陀林主和尸陀林母的唐卡,握着木轴卷起来说,“我们得带着它,它是我们的吉祥物。”
4
一走出那片藏身的公墓,香波王子和梅萨就意识到他们已经寸步难行了。一张通缉令居然就贴在公墓第一排最醒目的一座墓碑上,把他们惊出一身冷汗。如果贴通缉令的人再往前走十步,就能望见树荫下两个被通缉的逃犯了。真是尸陀林主保佑,尸陀林母保佑。
两个人缩起身子,前后左右地张望着,想翻墙出去,却见烈士陵园大门口一个守门老人正在扬头看着他们,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
还好,老人坐在地上,开始从一个锃亮的小铜盆里往外数钱,并不看他们。好像不看就是有恩,香波王子感激地掏出两元钱丢进小铜盆,拉起梅萨,大步走出烈士陵园大门。
突然,守门老人说话了:“请你们回来。”
香波王子和梅萨停下来:“干什么?”
守门老人说:“我想看看你们。”
香波王子说:“看看我们?”一抬头发现老人身边的石柱上也贴着一张通缉令,两个人的照片清晰得如同本人。他们吓得都不敢出气了,赶紧离开,似乎守门老人一伸手就会将他们抓住。
梅萨说:“连坟墓都贴着通缉令,拉萨已是天罗地网了,我们怎么离开?”
香波王子说:“我也不知道,到了拉萨汽车站再说。”
这时梅萨的手机响了,是智美打来的:“你好。”
梅萨说:“你还记得我的电话?”
智美似乎一点也不想寒暄,说:“你让香波王子讲话。”
香波王子从梅萨手里接过了手机。
智美说:“我很佩服你香波王子,大昭寺‘光透文字’又被你找到了。”
“你怎么知道?”
“秋吉桑波大师之死就是证明。但你是不会再有下一步的,你已经无路可走。”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
“你总不希望‘七度母之门’的开启夭折在你手里吧?你和伏藏的缘分已经结束了,传下去吧,为了神圣的‘七度母之门’,我可以做你的上首弟子。”
“说真的智美,本来我会考虑你的建议,但是现在不了。伏藏是高洁之圣物,它要求发掘它的人善良慈爱、品端行正……”
智美冷笑道:“你认为我品行不端正?一个连秋吉桑波大师都敢杀害的人是不配教训人的。当然这不是我说的,是警方这么认为。要是你现在有机会看电视听广播你就知道了。靠通缉令出名是最快的,现在的拉萨,没有人不认得你。快告诉我你从‘光透文字’中得到了什么启示,警察正在迅速靠近你,你立刻就会失去自由。”
香波王子说:“好,我告诉你,‘光透文字’的启示就是‘七度母之门’的伏藏在龙宫里,你必须跳进拉萨河才能找到它。”
是戏谑还是实话?智美判断着,咬着牙说:“香波王子我恨你,你夺走了梅萨我一辈子恨你。”说罢手机关了。
香波王子弯下腰:“哎哟我的肚子,疼死了。”
梅萨突然跳起来扑了过去,把他扑倒在一片小树林里。几步远的马路上,一些远道而来的蓬头垢面的朝圣者正在朝布达拉宫或大昭寺磕着等身长头,一辆警车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
香波王子和梅萨走出小树林,不敢走大路,就沿着一条人踩马踏的西郊小路往东走,很快到了尽头,一片土坯石料的废墟挡住了他们。香波王子停下来,喘着粗气,捂起肚子坐在残墙上,看了看四周。显然这里曾经是一片民房,拆迁以后来不及新建,就成了废墟。
香波王子说:“你看看,哪儿有佛龛。”
梅萨到处看了看,没找到佛龛。
香波王子说:“不可能,你看倒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