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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东山再起(5 / 6)
练就。”

    周平对这答复似乎还比较满意,站起来与谭通握手,表示感谢。

    为了把这件事情搞得像样,经泰兴公司和豪兴公司相商,场地仍然选在中央酒店8楼,到场观看者,却只限于社会名流,余者一律拒之门外。

    十天时间眨眼就过去了,双方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

    越是临近较量日期,傅老榕越是担心、紧张。豪兴公司已经提出,这一次无论谁胜谁负,赢者入主澳门赌坛,败者则自动退出江湖。

    傅老榕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报纸上说得很对,人家十数年练成的功夫,叶汉能在十日内练出来吗?

    第十天凌晨四点,叶汉眼睛红肿地从房子里出来,心急火燎的傅老榕搓着手迎上来问:“练得怎么样了?”

    叶汉点头:“差不多了。”

    傅老榕望着高可宁,高可宁说:“可不可以试给我们看看?若不行,主动投降还来得及,免得丢脸。”

    叶汉怀中就抱着骰盅和骰子,这十天内一直没有离过手,累了,就抱在怀里歪在椅子上打盹。他向两位老板点点头,表示可以试给他们看。

    来到骰宝台上,叶汉把骰盅递了过去。

    傅老榕摆手说:“慢,不能用你的,简坤,去赌场取一个骰盅来!”

    简坤立即取来一个。

    傅老榕接过骰盅,望着叶汉:“准备好了没有?”

    叶汉点头。

    傅老榕用劲摇了几下,放回骰宝台,三枚骰子在玻璃台板上发出三种不同的响声,叶汉皱了皱眉,随口念道:“一、三、三,七点开小。”

    傅老榕掀盅,果然是两个“三点”,一个“一点”。随后又试了多次,亦是每猜必中。

    傅老榕满意地在叶汉胸部上打了一捶,赞道:“好小子,真有你的!”

    叶汉心底涌起一股畅快,他了解傅老榕的为人,难得这样表扬手下。

    这时,高可宁又提出另外一个问题:“叶主任在短短的十日内练就别人花费十几年练成的功夫,当然算是奇迹,只是仅仅‘练就’,并不等于可以破他。到时候,我们是庄家,人家听骰,这——”

    傅老榕恍然大悟,睁着眼睛道:“是呀,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叶汉咳嗽一声,一口浓痰吐在干净的地毯上,得意地说:“我当然会破‘听骰’密术,才敢跟谭通较量!”

    傅老榕与高可宁互望一眼,脸上绽开了少有的笑容。

    “不过,”叶汉一会又说,“我得去大厅熟悉熟悉环境,除了狗仔,谁也不许在场。”

    中央酒店八楼赌博大厅早已收拾停当,一切布置仍按前一次安排。叶汉领着狗仔在骰宝台上忙乎一阵,便倒在就近沙发上呼呼大睡起来。

    早晨8点,周平率各报社记者首先到场,用相机摄下了叶汉因练“听骰”而疲倦的镜头。他们都在心里打了一个问号:叶汉能在短短的十天内练就那种神术吗?

    上午9点,大厅座无虚席,听叶汉在沙发上发出雷动的呼噜声……

    9点15分,谭通在十数位保镖的簇拥下进入赌场,见叶汉那副样子,当场发出一串响亮的“哈哈”声。

    狗仔慌忙把叶汉推醒。叶汉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云里雾里地被推上骰宝台。

    第一铺开始了,全场鸦雀无声,只有挂钟的“嘀哒”声主宰大厅。《澳门日报》首席记者端起相机对准骰宝台。

    叶汉打了一串呵欠,摇摇头,总算清醒过来,望了一眼谭通的长胡子,屏住呼吸,上下摇了几次,放盅,骰子在骰宝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谭通聆听毕,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捧了一大把筹码押在“小”上。被特许可以跟着参赌的几名达官要人亦跟着往“小”字上押……

    “买定离手又拭开!”叶汉掀盅,唱道:“四、四、六,十四点开大!”

    一大堆约十几万元的筹码统归庄家,全场哗然。

    此时,谭通仍保持绅士风度,摆着手,示意全场安静。

    第二铺开始了。叶汉摇骰,这次谭通集中了全部精神,听出三粒骰子跌落的声音非常低沉,这是“一”或“二”的骰点着台面的响声,也就是说,骰子朝上的一面不是五点就是六点。自认准确无误之后,谭通为报刚才的一箭之仇,咬着牙,把一盆筹码全押在“大”上……

    刚才吃过亏的赌客,也怀着捞回本钱的心理,把所有剩余的筹码跟着押在“大”上……

    叶汉例行公事地叫道:“有没有再下注的?或要临时改动的?”

    全场无声。

    “买定离手又拭开。”叶汉唱罢,揭起了骰盅。

    这时,骰宝台前的所有眼睛全都最大程度地睁圆,一眨不眨地盯着叶汉的手和骰盅,惟有谭通仍在正襟危坐,傲然地看着别处。

    “一、一、二,四点开小。”叶汉唱骰。

    骰宝台前一片惨叫。谭通亦沉不住气了,吼道:“静一静!”

    全场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