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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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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守危城军民同仇敌忾 掷孤注贼匪丧心病狂(2 / 11)
捕刘少奇与夫人何葆珍,1926年春节过后,中共湖南区委代表夏曦去衡阳与唐生智联合倒赵。

    3月9日,夏曦联络长沙各民众团体召开三万市民大会,通过省党部提出之“对付此后湘局主张二十四条”,主要有:打倒赵恒惕,取消省议会,反对联省自治,请国民党政府北伐,督促省军讨伐吴佩孚。并成立湖南人民临时委员会,动员全省人民起来驱赵。赵恒惕难以抵挡,于3月12日发表去职通电,委任唐生智代理省长职务。

    张云卿原以为即使被发现在洞中,一旦赵恒惕讨军一到,就可很快解围。谁想到赵恒惕下野,张湘砥通电拥唐,湘军十七团团长照当,照旧在武冈境内剿匪。

    张云卿在洞内一困就是三个多月,眼见末路穷途,只有死路一条。但世事瞬息万变,好就是坏,坏就是好,好坏随时可以变换。张云卿在外的张钻子,得知赵恒惕失势,共产党抬头,便从这方面钻营。

    前文说过,武冈共产党首领欧阳东、邓中宇与夏曦是相交莫逆的同学加同志,夏曦驱赵成功,武冈县的赵融、刘异也跟着滚蛋,由欧阳东代理县长一职。张钻子利用共产党都是一些青年学生,不知内情,鼓动如簧之舌,为自己开脱,并假意投诚,骗取了农会主席刘卓的同情,以共产党的名义与张湘砥洽谈,要求解除对张云卿的围困。

    张湘砥提及张云卿罪大恶极,是溪血案的罪魁祸首。年轻的刘卓说:“这事他们主动向我解释了,说纯属子虚乌有,是易豪为了报仇,有意造谣,如果有其事,《大公报》会有披露。《大公报》本人每天都看,确实不曾看到。另外,我有位姑父在溪,那一年,我恰好去了溪,也没听说。”

    张湘砥有点不信,问道:“你在那里呆了几天?”

    “一天。没借到钱,只好匆匆赶回。”

    “你和姑父或表兄弟交谈过?”

    刘卓点点头:“谈过,一谈起我姑父就切齿痛恨,他家也被抢了。”

    张湘砥摇头叹道:“如果你再多住几天,或许就能知道得更多。”

    刘卓说:“如果张云卿真是十恶不赦,还来得及调查,一旦查实,正好利用这次机会,将他扣下,交给全县人民公审,如此,岂不比大动干戈好得多?”

    张湘砥赞道:“这是个好办法!”

    刘卓道:“所以,解围是最好的,一旦他狗急跳墙,冲出来,我方也难免有伤亡。另外此事只能我俩知道,更不能让易豪知道,张云卿生性多疑,一旦易豪突然退兵,他必有防备,不肯入圈。”

    商量妥当,张湘砥便以“顾全两党”团结为由,下令易豪解围。易豪果然难以接受,撤退前利用心理战术想制造张云卿部下内讧,但没有成功。

    张云卿解围后,仍据石背张家。此时,系农历三月中旬,阳历五月初,刘卓准备起程去溪调查陈家寨惨案,临走前,接到省农会的急电,招他去长沙筹备省农协代表大会。他只好将此事交给共产党员邓成云。

    邓成云乔装潜往溪,查实了张云卿令人发指的暴行。为稳住张云卿,回来后他代表刘卓邀请张部入城接受培训。但张云卿狡诈异常,不肯就范。

    邓成云回到县城,已是7月,农民协会正风起云涌,但也受到土豪劣绅的阻挠、特别是北乡豪劣夏雨民仗着家中财势,纠集一伙同党公开和农协对抗,破坏革命。邓成云与张湘砥商量说:“张云卿以易顺满遭你暗算为借口,不肯进城。依我看,正好利用这次机会,要他去北乡弹压夏雨民,张团长事前在那里布下天罗地网,待他进入伏击圈,打他个措手不及!”

    张湘砥认为此计甚妙。也是张云卿命不该绝,邓成云从溪回来的第二天,县党部接到省委急电,称北伐军大部队将抵达湖南,要求各县派两名代表去长沙召开欢迎大会。

    那晚上欧阳东拿着急电来到邓成云房里说,北伐欢迎会是一件大事,两位代表不能少,刘卓仍在长沙,但还需派一位,县党部决定让邓成云去。

    邓成云二话没说,再与张湘砥商量,干脆等他从长沙回来再收拾张云卿,那时,夏雨民会越来越嚣张,派张云卿弹压名正言顺,使其不疑有他。

    是年整个局势自从赵恒惕下野,湖南就成了南北战争的争夺焦点。一方面,吴佩孚无时无刻不在支持赵恒惕,希望赵能够尽快复职;另一方面,国民革命军不断从广东派来大军,支持唐生智早日执政,欲以长沙作为北伐的后方基地。

    5月中旬,原赵恒惕部一、二师组合成“护湘军”,推赵恒惕为总司令,实由副总司令叶开鑫率领,讨伐唐生智,兵分三路,夹攻唐生智的大本营衡阳。

    北伐战争的湖南争夺战正式打响。

    5月20日,蒋介石令国民革命军第四军叶挺独立团从广东肇庆出发,经广州向湖南挺进,驰援唐生智。

    次日,国民政府电任衡阳的唐生智为国民革命军第八军军长、北伐军前敌总指挥。

    5月22日,唐生智北上进攻湘潭的叶开鑫,吴佩孚派出“护湘军”加入作战,唐生智失败,叶开鑫转为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