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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慕色贪权双毒辣 失妻丧命半糊涂(4 / 8)
吧,我会尽快想出一个办法来——用刘异的血祭奠我的侄儿!”

    众匪互相对望了一眼,低着头散开了。

    回到茅屋里,张云卿令张箩箩、张四狗在门口望风,他与张亚口、张钻子在铺上坐下来商量要事。

    “顺路,你真的打算去暴黄桥铺?”张亚口问道。

    张云卿长长地叹了口气,说:“他们跟慕云的感情很深,如果不依从他们的意愿,很难服人心。不过,也不一定要去暴黄桥铺,这样风险太大了。现在,哪怕只死一个人、丢一条枪,也是个巨大的损失——钻子,刘异真的去了县城吗?”

    “这还有假吗?”张钻子瞪着鼠眼说,“我不会骗你的。”

    “我是说刘异仍留在团防局,只是派手下送人头去县城。”

    “不会,我亲眼看见刘异骑着一头枣红马,慕云的头由后面的丘八提着。”

    张云卿点点头:“既是这样,今晚再辛苦你去一趟县城。”

    “去县城干什么?”张钻子不解。

    “追上刘异,告诉他,这段时间他不要回黄桥铺……”

    外面有人干咳一声,那是尹东波的声音。望风的张箩箩大声喊道:“顺路,老尹找你!”

    尹东波探了下头,见屋里有人,就说:“满叔,去外面走走可以吗?”

    张云卿二话没说,趿拉着一双草鞋就跟尹东波走。

    密林深处,尹东波转过身望着张云卿:“刚才弟兄们说,只要满叔你能够替慕云哥报仇,大家就心甘情愿听从你的指挥。”

    张云卿望着尹东波,半晌才说:“他们怎么说,我并不在意,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尹东波避开张云卿的目光,不语。

    山风吹来,刮得林间的枯叶沙沙作响。山外的风到了这燕子岩已经弱了很多。因为,岩背后没有峡谷,只有一座万仞高峰,高峰后面仍是高峰,难怪这里就叫“山门”。

    张云卿手搭在尹东波肩上:“老尹,不要回避,把你的心里话说出来!”

    尹东波:“大哥去得太突然了,我也来不及细想。不过,我觉得大哥已经去了,大家就要面对现实——接受一位新的首领。我觉得满叔很有能力,由你统领大家,前景远大。我不是有意奉承你,以前我也是这么说。问题是大哥尸骨未寒,满叔得拿出实际行动证明你和我们是一条船上的。实不相瞒,这想法是我提议的,为了让大家心服口服。”

    张云卿:“谢谢你的信任,我会让大家心服口服的。告诉弟兄们,从明天起,我们在高沙设卡,那里是黄桥铺至武冈城的必经之路。只要刘异回来,我就割下他的人头给弟兄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尹东波赞道:“这个办法好!”

    两人分开后张云卿仍回茅屋,入屋之前他的视线被一道风景吸引住了:蒲胡儿正目光痴痴地望着窗外,张云卿循着她眺望的方向看——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是一道很高的山梁……

    忧郁的女人最迷人,此时此刻,张云卿恨不能把胡儿搂在怀里,尽情亲热、温存……然而他不能,这是大白天,他咽了咽口水,把目光收回——他要回屋里睡觉,为晚上的幽会蓄养精神……

    张云卿醒来时已是午夜,张亚口三兄弟睡得正香,他和衣枕着双手,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现幽幽的光。其实他什么也看不到,只用两只敏感的耳朵静听四周的动静。

    屋外,夜莺在放歌,蟋蟀在鸣唱,不知名的虫子在啾叫,还有蛇的“丝丝”声……终于,一种异样的响声把所有的声音镇住了——那是人的脚步声……

    脚步声由远而近,由近而清晰,最后,柴门开启,一个人站到了张云卿床铺前,用手推他:“顺路,我是钻子。”

    “我知道是你,快把门掩上。”

    张钻子把门掩上,爬上铺,附着张云卿的耳朵说:“我从城里回来了。”

    “事情办好了吗?”

    “全照你说的办了。”

    “刘异带话了吗?”

    “他说这次谢谢你的鼎力相助,他明天从另一条路去邵阳,回来后希望和你见见面。”

    “他去邵阳干啥?”

    “他没讲。”

    张云卿“唔”了一声,刘异虽没讲去邵阳干啥,但他已经猜出了八九分。“睡吧,我都知道了。”张云卿翻了个身,给张钻子一个宽大的脊背,并故意打了一声呼噜。

    张钻子的鼾声响起时,张云卿坐起来,从铺底下摸出烟枪,填上老旱烟,抽了几口,过足瘾,就在门口草坪上撒尿,宣泄完毕,他又想起白天的那一幕,双脚不由自主地走向那栋茅屋。

    在门外,他站了片刻,然后从柴条编成的墙上抽下两根木棍,露出一个洞来,刚好够伸进去一只手。

    张云卿伸手把木闩拨开,柴扉便开了。他轻轻地干咳了一声,里面没有动静。他径直走到床前,撩开罗帐,扑了上去——

    张云卿虽然没有把他渴望的女人扑在肚皮下,但他还是摸着了一条腿。沿着这条腿,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