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太人”,或“我是个阿拉伯人”,这就是受限制的,因此会封闭他自己,产生抗拒的心理,因此,战争和所有的悲惨就开始了。你确实看到这种情形吗?不是信念,不是某人告诉你的,而是你自己看到的,就如同你亲耳听到婴儿的哭声一样?然后你就会采取行动,站起身,走过去。
我们机械化的生活方式,其中一部分就是来自于这种受限制的意识。有可能不要膨胀意识,不要把它扩大,不要再增加更多的知识……更多的经验上去,或从这角落搬至另一个角落吗?有些学校借着练习、训练和控制要扩张意识。当你试着扩张意识的时候,有一个衡量的中心。当你试着扩展任何事时——把小房子扩建成大房子——从你扩大的地方就有一个中心。同样的,从扩张的地方形成中心,那就是衡量。看看你自己。你不是正试着扩展你的意识吗?你可能不用这个字眼。你可能说:“我正试着要更好。”“我正试着要这样或那样,或去完成什么。”只要从你的行动形成了一个中心,就必定有混乱。
然后问题就发生了:有可能自然、快乐地去采取行动或运作而没有中心、没有意识的内容吗?我们正提出基本的问题。你可能会不习惯。我们大部分的人很马虎地面对问题,不关心它,或忽视它。但是我们在问一个你必须回答的问题,必须自己去寻求答案。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有可能行动而没有中心吗?这个中心是混乱的根源。在你和别人的关系里,无论多么亲密,如果你总是关心自己、你的野心、你的个性、你的美貌、你的习惯,而另一个人也是这么做,自然会有冲突,那就是混乱。
有可能不要从中心采取行动?中心就是意识和它的内容,是思想所组成的所有东西,包括它的感觉、欲望、恐惧等等。没有矛盾、懊悔,没有回报或惩罚的行动是怎么样的呢?因此就是完整的行动吗?我们正要找出答案是什么。不是我来找出答案告诉你,而是我们一起去找出来。记住:没有说话者,只有你自己在看着镜子。为了要了解它,我们必须了解爱是什么这个问题。因为如果我们能发现爱是什么,就可以完全解除中心的限制,引出完整的行动。所以,我们必须非常小心地去探讨它——如果你愿意听的话。你有你对爱的看法。你有你对爱的结论。你认为没有嫉妒,爱不能存在;只有当有性的时候,爱才会存在;只有当你爱你所有的邻居、爱动物的时候,爱才存在。你对爱是什么,已有自己的观念、信念和结论。如果你已有这些,那么你就不可能去研究。如果你已经认为“就是如此这般”,你就完了。它就像一个印度教的上师说:“我知道,我已经顿悟了。”而你,这个容易受骗的人,却跟随着他,从不质疑。
在这里没有权威,没有说话者,但是我们在讨论的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这可以解决自己和别人之间的冲突、经常有的战争。为了要找出解决的方法,我们必须非常深入地进入爱是什么这个问题之内。我们刚刚谈论人们所谓的爱:爱他们的动物、宠物、花园、房子、家具、女儿、儿子,他们的神、国家——这种事情称为爱,那是多么沉重啊!我们要找出它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婴儿在哭的时候,所以请多注意一点。你知道当婴儿哭的时候,你正全神贯注地在听。其中有倾听的艺术。“艺术”这个字的意思是指把每件事放在适当的地方。如果你了解这字的意义,真正的艺术不在油画,而是把你的生活放在适当的位置,就是要和谐地过活。当你将每件事都放在适当的位置的时候,你就自由了。把每件事放在适当的位置是一种智慧。你会说我们给予“智慧”这个字一个新的意义,这是必需的。智慧意味着在那些字里行间、在沉默之间、在演讲之间,以你的思想全神贯注地倾听。你不只用耳朵去倾听,没有耳朵你也听得到。
我们在问:爱的意义和爱的美是什么——如果有美的话?你曾经想过美是什么吗?美是什么意思?它和欲望有关联吗?别否认它,观照它,仔细地倾听而且找出答案。美是欲望的一部分吗?美是感觉的一部分吗?你看到宏伟的建筑,巴森农神殿,或者一座大教室,伟大的建筑物,你的感觉就被那种美给唤醒了。所以,美是这个的一部分吗?美蕴藏在颜色、形状、脸形、眼睛的清澈、皮肤、头发、男人或女人的表情中吗?或有另外的一种美可以超越所有的美,而当它成了生命的一部分时,那么这种形式,这种脸,每一件事都有它适当的位置?如果没有掌握,没有了解那种美,外在的表现就变得非常重要了。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们会找出美是什么。
你知道当你仰望宏伟的山衬着蔚蓝的天空时,那生动、明亮、清澈、纯净的白雪,它的庄严把你所有的思想、忧虑和问题都驱走了。你注意到这一点了吗?你说:“真美啊!”或许只有两秒钟,甚至一分钟,你完全沉默了。它的宏伟在那一刻驱走了我们的渺小。它的伟大已经震慑住我们。就像个孩子在专心玩一个很复杂的玩具一样。他不会说话、不会吵闹,他完全沉浸在里面。那个玩具抓住了他的注意。所以,山的庄严抓住了你的注意,所以在那一刻,或那一分钟,你完全安静下来了,那就表示你已经忘我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