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眉毛一竖,她觉得他有意为难她,「你要我怎么做才会满意?」
「把头抬起来。」他就是有本事把话说得好轻、好柔却充满了权威。
缩了一下脖子,寒柳月怯怯的看着他。她向来不知道何谓「害怕」,谁教她脑子小,装不了太多烦恼,反正遇到麻烦就装可怜,可是一碰到他,她总觉得自个儿像个胆小如鼠的懦夫,说她怕他,倒也不是如此,而是他身上有一种令她无法抗拒的力量,他可以轻轻松松的主宰她,这就是她想逃脱的原因。
「以后不准再违抗我的命令。」
「我只是……」在他冷峻的目光下,她乖乖的把话吞回肚子里。
「如何?」
「我知道了。」不过,她的眼神却好委屈的提出控诉。
瞧她小可怜的模样,他幽幽的一叹,「妳可知道我被妳吓坏了吗?」
「我……对不起。」
「这事到此为止,不准再犯了。」
点了点头,她小心翼翼的问:「我不必再被关在房里了是吗?」
「当然,以后妳就跟在我身边。」
怔了一下,她眨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你说什么?」
「我会让雨儿去伺候妳,她以后就是妳的丫头。」
「雨儿……丫头?」
「妳有雨儿作伴就不会觉得无聊。」
「那……我是什么?」
「妳说什么就是什么。」
「嗄?」
「过来。」他命令似的勾了勾手指头。
虽然脑子还乱七八糟搞不清楚状况,可他的招唤却教她不自觉的听从指示。
手指滑过她的发丝,他微蹙着眉,「我不喜欢妳离我太远!」
「你,是不是喜欢我?」她实在是太好奇了,这事没弄清楚她就心烦。
目光一沉,他轻柔无比的反问:「妳说呢?」
「我、我怎么知道?」
「妳仔细想想,找到答案再来问我。」
「这……」就是因为她糊里胡涂,她才问他,他怎么反过来要她自己想?
拿起书案上的紫檀木盒,卫楚风送到她手上,「打开来瞧瞧。」
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她打开紫檀木盒,那只小小的银笛一眼就攫住她的心,她情不自禁的伸手触摸,「这是卫家堡的暗器?」
「妳怎么知道?」
「银笛寒气逼人,就足以说明它大有来历。」
「妳说得一点也没错,这银笛里暗藏一根根细如毛发的冰针,若不能在一天之内解去冰针的寒毒,人将会全身冻僵而死。」
两眼闪闪发亮,她没办法抗拒它可怕的吸引力,「这个……可以送我吗?」
「妳喜欢的话就送妳。」
「喜欢喜欢,我好喜欢!」
「我告诉妳怎么用它。」
他转至她身后,教导她如何吹奏银笛发出冰针,可是她怎么也学不会,因为她的手不停的在颤抖,脑袋瓜子乱烘烘的好无助,她只感觉到他强烈的男子气息,她没法子思考。
「妳在发抖。」
「我……有点冷。」她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个一点也没有说服力的烂借口。
「这样还冷吗?」他的双手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她的背紧贴着他的身躯。
「不……不冷……」她虚弱的娇喘。原来,她一直渴望他的怀抱。
「妳知道我这会儿在想什么?」他的唇贴近她的耳边,若有似无的吻着她柔嫩的耳垂。
「我……我不知道。」此时她唯一听见的是彼此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她不知道手上的银笛几时掉落于地,不清楚自个儿何时转身面对他,还有他倾身低头前喃喃地说着什么,而她的唇舌又是何时沦陷。
失去的恐惧还残存在意识里,他的吻显得蛮横粗鲁,他的欲望毫不掩饰,他等不及的想吞掉她、融化她,让她真正属于他……他的手随着体内的饥渴起舞,衣物并不足以阻隔他的企图,他立刻恋上她柔软滑嫩的肌肤,她瑰丽的蓓蕾因为他的触摸而颤动。
他不能满足于这样的浅尝,他想深澡的撞击眼前美丽的胴体,然而他却在一发不可收拾的前一刻抽身,此时此地不适合他放纵私欲,他不能让她的初夜发生在书斋,何况门外还有侍卫。
「妳明白了吗?妳属于我。」他痴迷的看着她半裸的娇躯,舍不得帮她整装。
她还茫然失魂的沉浸在欢愉的喘息中。
「我不会等太久。」这是他的宣誓,他会尽快确保对她的所有权。
双手环抱着依然颤抖的身子,寒柳月失魂落魄的缩在坐榻上,她知道自个儿万劫不复了,她再也回不到那个不懂情爱为何物的小丫头,这种感觉令她无助,她竟然连何时遗落芳心都未曾察觉,笨啊!
这时,房门上传来急促的敲打声,她皱了一下眉头,慢慢走下坐榻前去开门。
「丫丫?」寒柳月惊讶的瞪着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