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堡,所以一上了街,就忘了时间。」
「-在膳房干活,膳房多得是食物,-何必舍近求远?」
「兰嬷嬷罚我不可以吃早膳,我哪敢在膳房找东西吃?」
「兰嬷嬷为何罚-不能吃早膳?」
「我没在五更之前起床干活,我又不是存心偷懒,人家一天没睡五个时辰就是没法子清醒过来啊!」她越说越委屈。
「我说过了,-若有困难可以找我。」态度终于缓和下来,他就是不忍心见她不开心,即使那是装模作样。
「我哪敢为了这点小事麻烦少主?」
「-是不想麻烦我,还是想躲我?」
「我……我为何要躲着少主?」他好厉害,她是有这个念头,可是还没表现出来,他怎么会知道?
「我不喜欢-躲着我。」
「不……没这回事!」
「那-为何不看着我?」
「这不是看着你吗?」她勇敢的抬头迎向他,可是当视线纠缠的那一-那,她后悔了,他深不可测的眸子似乎看穿她的灵魂,她像是落入陷阱的猎物,只能任他宰割再也逃脱不了。
「-知道自个儿说谎的时候喜欢玩手指吗?」
「有吗?」视线不安的往下移去,她的手指头果然缠在一块,可是,她怎么从来不知道自个儿有这样的习惯?
「-不适合说谎,-太粗心了。」
「我……也是这么觉得,我比较喜欢说实话。」
「那-可以告诉我,-为何躲着我吗?」
「我没躲着少主,我只是不想对少主有非分之想,少主宅心仁厚,任何姑娘都会情不自禁喜欢上少主。」
唇边漾起淡淡的笑意,他轻柔的说:「我容许-对我有非分之想。」
「你是少主,我怎能……等等,你刚刚说了什么?」她眼睛瞪得像铜铃似的。
他的笑意更深了,「-可以喜欢上我。」
这……是什么意思?她傻呼呼的张着嘴。
「不过,我还不曾听过有人说我宅心仁厚,倒是冷酷无情常有耳闻。」
眨了眨眼睛,她有些摸不着头绪的道:「他们是不是搞错了?」
指腹轻轻滑过她的下巴,他说得云淡风轻,「没有,我只对一个人仁慈。」
「嘎?」
「从今以后,-要好好认识我。」他的命令好温和,却教人不敢漠视。
这下子寒柳月又傻住了。她越来越胡涂了,他今儿个是怎么回事?净说些奇奇怪怪令人心慌意乱的话!
「我知道-好动,静不下来,-若想出去,我可以带-出去,万万不可一个人擅自行动,否则大伙儿为了找-又要不得安宁了。」左等右等,迟迟见不到她,他还以为她被膳房的活儿吓跑了,可是她没带走行囊,他只好派人四处搜索,搞得人仰马翻,谁也不好受。
她怔怔的点点头。他……怎么好象很了解她的样子?
爱怜的抚着她的青丝,他体贴的问:「晚膳用过了吗?」
摇着头,她微启朱唇痴痴傻傻的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等会儿,我让膳房帮-准备吃的。」
直到他推开她身后的房门走出去,寒柳月还呆怔的站在原地,一颗心乱烘烘的。
她不懂,他为何对她这么好?他们不过一天没见,他怎么好象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不不,也不全是这个样子,他并非第一次如此怪里怪气,只是她一直没意识到他的危险性,如今方才深刻认知,他可以轻而易举左右她的生命,他想避开她很简单,她却躲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