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帮自个儿脱困,她最不能忍受饿肚子,当然,更别说她从来没洗过碗,没有体力怎么应付这些?
正当她忙着想方法,一张和蔼可亲的面容悄悄靠近,「-叫柳儿是吗?」
「嗯,-是?」
「-就跟着大伙儿叫我胖婶,-怎么还不赶紧干活?万一兰嬷嬷上这儿查看,瞧见-一个碗也没洗,那可就不好了。」
扭绞着手指,朱唇轻颤,她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眼睛眨啊眨的,泪水盈满眼眶,一会儿,便淅哗啦的扑簌而下。
「哎呀!-怎么哭了?」胖婶惊慌的喊叫声把其它的人全引了过来。
不发一语,寒柳月只是放任眼泪越掉越凶。
「别哭、别哭,-有困难可以说出来,我们帮-想法子。」
「就是、就是!」大伙儿很有义气的附和胖婶。
摇着头,寒柳月还是紧闭双唇。
「-是瞧不起我们,不相信我们可以帮-吗?」
「不是、不是,我不能给你们添麻烦。」她说得无比真诚,大伙儿见了更是心疼不已,誓言不畏艰难帮忙到底。
「傻丫头,大伙儿都是在膳房干活,互相扶持本来就是应该的啊!」胖婶这话说进大伙儿的心坎里,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我……我不会洗碗。」寒柳月越说越小声,脸儿红通通的不敢见人,彷佛那是一件很丢脸的事。
闻言,众人不禁松了口气,这点小事好解决。
「我们可以教-啊!」
「真的吗?可是我笨手笨脚,很可能学不来哦!」
「不会、不会,-跟着我们,这很容易!」
不过事实证明,寒柳月确实笨手笨脚,她老是抓不住碗,三番两次差一点打破碗,就这样,她得到在一旁纳凉的份,看着大伙儿轮流帮她洗碗。
这个问题解决了,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寒柳月突然痛苦的皱着眉抱住肚子,嘴里发出似有若无的呻吟。
「柳儿,-怎么了?」
手指头又缠在一块,她踟蹰半晌,难为情的贴向胖婶耳边道:「我肚子疼想上茅房。」
「那还不赶紧去。」
「可是这儿……」
「-别担心,我会帮。」
「胖婶真好,谢谢-!」她激动的给予她一个大拥抱,便开开心心的溜之大吉。
转过来又转过去,寒柳月就是找不到任何一道通往外头的门,卫家堡大得令人头昏眼花,每一条路径看起来又好相似,她搞不清楚自个儿是否走过,就这么绕啊绕,惨的当然是她空空如也的肚子。
停下脚步歇息,她抬手揩了揩额上的汗珠,两眼正好对上前方的院落--「静幽小筑」。
「兰嬷嬷好象说过这儿是禁地。」虽然她很好奇,可这会儿没什么比添饱肚子来得重要,想着想着,她闻到了一股食物的香味。
精神一振,她嘴馋的咽了口口水,然后不自觉的循着香味走进静幽小筑,果然在亭台里的石桌上瞧见香喷喷的包子。
「我就知道,我的鼻子最灵了。」原本就是粗枝大叶的人,寒柳月连想都没想就堂而皇之的坐上石椅,大剌剌的享用起来。
「小偷……」女子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吓了她一大跳,寒柳月刚刚抓在手上的第二颗包子又滚回盘子里。
「丫丫,不得无礼!」纤柔的男子声听起来毫无威严,可是丫丫显然很听他的话,她立刻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垂下螓首。
瞪着从树丛爬出来的一男一女,寒柳月一时半刻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虽然她正在享用人家的食物,可是她没想到会遇见人。
「-好!」男子今年十五,却有着小孩儿的天真稚气,他是卫楚风同父异母的弟弟卫延庆。
「不好,我快饿死了。」除了有目的的欺骗,她喜欢也擅长说真心话。
似乎很开心有人看上他的点心,他笑着道:「那些包子-全拿去吃!」
「谢谢!」这会儿不必客气了,寒柳月一手一个,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多久没吃了?」卫延庆大惊小怪的走进亭台坐在她对面。
「我记不得了,昨晚品尝过杭州佳肴之后,我就再也没吃了,差不多有六、七个时辰了。」她不是贪吃,只是一餐也不能少。
「嘎?」
没三两下,她就已经解决掉所有的包子,还意犹未尽的舔了一下唇瓣,「这包子真好吃,不过若能配上一豌豆腐脑,再来串糖葫芦,那就更棒了!」
「-……还吃不够?」若像她这样一口气吃五个包子,他肯定会撑得走不动。
「我可以一次吃十个包子加上十碗豆腐脑。」
张着嘴,卫延庆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带给他的惊奇实在太多了。
「这没什么大不了,我还见过有人一次可以吃十碗饭加上十碗豆腐脑。」她的师兄弟们哪个不是大胃王。
「真的?」
「这世上无奇不有,多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