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不得已的,如果不是雷故意激怒我,我不会动手打他。」这事说起来他也很委屈,当时他是气昏了,跟织絮冷战在先,雷又恶意挑衅,不断的火上加油,这才会闹出那么难看的场面。
「不管做什么事,你总是有一大堆的藉口,我从小是怎么教你的,动手打人就是不对,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帮自己的行为失当粉饰。」
可恶!他真的会被雷那个臭小子给害死,想整人也不挑场合,这下子……
「妈咪,我承认自己不该动手,但是这也不能全怪我,不信的话,我们找雷过来问清楚,你就会知道我没有宽枉他……」
「我要你离开那个女人。」
裴夜这下子可急了,他不想跟妈咪起冲突,更不可能离开织絮,「妈咪,你公平一点,你没见过她就否定她,这太不公道了!」
「一个让你闹出那么大笑话的女人,我不用看也知道她是什么样子。」他交往过的女人她又不是没见过,还不都是一些狐狸精,他们今天从美国回来,他竟然浑然忘我的窝在女人那襄,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妈咪,你听我说……」
「我不准你再放荡胡闹下去了,你要是坚持跟那个女人在一起,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铁了心,赵琦撂下狠话。
「妈咪,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我就是太讲理了,」她气急败坏的打断他,「所以才会让你把感情当游戏,女人一个换过一个,而且交往的全是一些贪图荣华富贵的交际花,我如果再不阻止你,谁知道你以後还会闹出什么笑话?」
该死!他以前为什么那么放荡?裴夜懊恼的无言以对。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把这件事解决掉,然後乖乖的跟我安排的对象交往。」
「妈咪……」
不理会他的叫唤,她转身进了浴室。
Shit!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该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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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不要喝了。」虽然拚了命想抢下裴夜手中的酒杯,却怎么也敌不过他固执的蛮力,邵阎狼狈的看著其他三个人,发出求救信号。
魏楚烈赏给邵阎幸灾乐祸的一笑,总算尝到苦头了吧,早教他不要玩得太过火了,他偏不听,现在玩出问题了吧!
姚君翼则自顾自的喝著酒,他自己的麻烦已经够多了,这会儿哪有奉事管雨的事情。
宋霁祯却是一脸的胡涂,今天是他们五个聚会的日子,雨这家伙从进了他家就抓著酒猛灌,嘴裏直嚷著该死的江家、该死的雷,没有人好心的告诉他发生什么事情,他现在都还不清不楚,这个时候教他从何插手?
「喂!你们不要那么无情好不好?赶快帮我劝他……」
「放开我,」突然发疯似的撞开邵阎,裴夜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大吼大叫,「不要管我,让我醉死好了!」
跌坐在地上,邵阎咬牙切齿的駡道:「Shit!」
忍不住了,魏楚烈放声大笑,太好玩了,这实在是太好玩了。
「火,如果你不希望我把你的嘴巴撕烂,你最好闭上嘴巴!」邵阎恨恨的瞪著魏楚烈。
闭上嘴巴就闭上嘴巴,魏楚烈无所谓的耸耸肩。
「雷,让他喝个够好了,」姚君翼幽幽的说,「酒虽伤身,情却伤神,伤身比起伤神容易多了。」
眉一挑,魏楚烈若有所思的刺探,「心有戚戚焉吗?」
不发一词,姚君翼露出谜样的一笑。
「你们谁行行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宋霁祯是愈看愈伤神,他只不过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到欧洲出差,顺便陪老婆因公事担搁而一直未能成行的蜜月,怎么一回来,什么事都搭不上线。
「猫追老鼠,结果两个都是输家,两个也都是赢家。」姚君翼起了头。
魏楚烈接道:「输家也好,赢家也罢,反正是两情相悦、欢天喜地,偏偏碰到一个捣蛋鬼,激怒了我们雨大少,让他在江群山的生日宴上闹出一场吃醋风波,动
手打人,这一打震撼了整个社交圈。」
「那又怎么样?」宋霁祯已经勾画出这阵子发生的事情,不过既然是你侬我侬,雨就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详细的情形我们也不清楚,只知道裴妈妈今天回国,对这件事情很生气,她不知道跟雨说了什么,雨就像发疯似的跑去我那裏又吼又叫,把江家所有的人给駡得隆了,我摆平不了他,只好把雷和云叫去我家,最後云送了他一记拳头,他才安静下来。」虽然他们五个感情都很好,但是裴夜心情烦躁的时候,第一个找的人就是魏楚烈,这大概是因为他们两个年纪最相近,再加上两个人同是采花高手。
斜睨著姚君翼,宋霁祯不可思议的说:「你也会打人!」
「我们太不了解他了,他的拳头可是又狠又准。」魏楚烈笑道,看到云突然挥出拳头,他和雷都怔住了,这家伙外表看起来柔情似水,举止也总是斯文优雅,连小蚂蚁都不见他碾过,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