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那副脆弱不堪一击的模样,裴夜感到心慌,不知所措。他不敢出声,怕惊扰了她,可是又不想任她封锁在自己的世界-面,把他隔绝在外。
让自己静下心来,他沉吟了半晌,终於知道他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攻人她的心。俯身攫住她的唇,他的舌霸道的钻入她的口中,急切的索求、深深的汲取、热情的吸吮,仿佛要把她吞没似的,那么的狂烈、那么的灼热。
意识渐渐苏醒过来,慕织絮从无动於衷慢慢的转为被动。
躁进的双手紧跟著粗鲁的拉扯她的衬衫,扣子瞬间飞洒了一地,没一会儿的工夫,衬衫、内衣也随之落在一旁的地板上,他抚上地饱满的玉-,先是轻柔的在-顶挑逗,直到双-变得酥麻敏感,渴求更多的怜爱,才放肆的揉-、贪婪的逗弄。
身体拥人了一波波的热气,唤起了沉睡的渴望,她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回应他的诱惑。
抱著她躺平在地板上,他的唇迷恋的沿著她的唇角、颊骨、耳际、颈项、胸膛,一步步向下戏游,抵达在他逗玩下,已经变得敏感而挺立的蓓蕾。一口含住一只蓓蕾,他炽热的舔舐、激狂的吮吻、鲁莽的-咬,直到它受不了的颤抖,他接著转移阵地,含住另一只蓓蕾,开始那一连串的掠夺、纠缠。
「呃……唔……」慕织絮的感官终於被激情侵占,她不能自主的轻吟著身体的感动,此刻的世界不再丑陋,不再令人绝望。
伸手拉下她的裤子,裴夜的双唇继续往下蹂躏,来到欲望之泉,掀起更邪佞、残忍的撩拨,挑衅著她,让她陷入更疯狂的情欲漩涡。
「啊……不要……」害怕这股激狂的感觉,慕织絮不自觉的想退缩,可是她的身体却又无法控制的弓向裴夜,迎接他毫不放松的侵略。
「不,你要我,你渴望我。」看到她完完全全脱去毫无意识的封闭,全身盈满了活力和热情,裴夜满足的笑了,她的心永远抗拒不了他。
「嗯……我要你爱我……」在他嚣张的拨弄下,她感觉身体急速的收缩,她再也承受不了那惊涛骇浪般的欢愉,而盼望真正的相属。
裴夜突然收手,紧紧瞅著她,狂妄的逼问:「告诉我,我是谁?」
「夜……」衔著无法获得圆满的空虚感,她蠕动著娇喘的身躯,近乎哀求的轻声回应。
将她拉起身,抱坐在自己的眼前,裴夜像是刻意折磨的命令道:「把我的衣服和裤子脱掉。」
脑海裹还在犹豫不决,双手却像是有自己的主见,她颤抖的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一个接一个,好像永远解不完似的。
身体愈来愈紧绷,裴夜渴望一举占有她的身子,可是时间还没到,他要她毫无保留的交出自己,让他分享她的喜怒哀乐。
终於脱去了衬衫,她转而跟裤子奋斗,可是手却愈来愈不听话,怎么也完成不了任务,最後竟不小心碰到他最敏感的欲望之源,她整个人彷佛触电似的,惊吓的将手缩了回来。
不安的抬起头,看到他咬紧牙关,充满著压抑,慕织絮忽然闪过一股疯狂的念头,她要取悦他。
往前一靠,她轻柔的吻著他的唇办,学著他,一步步沿著颊骨往下流连戏舔,然後停在胸膛,好奇、放肆的轻尝,一双小手则顽皮的从他的腰骨向下深探,覆上他的坚挺。
发狂似的一声低吼,裴夜飞快的拉下身上剩下的所有束缚,让她坐到他的身上,抓住她的臀部,猛然向上一挺,占有她的灼热。
「啊……」
吞没她激情的呐喊,他急速的律动,一进一出,愈来愈深,终於让彼此毫无距离的成为一体,在震撼的高潮裹达到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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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情欲的风暴远去,慕织絮手握著一杯裴夜帮她泡的咖啡,她终於可以平静的道来稍早发生的事情,把积压在心-的伤痛全部倾倒出来,让一切的绝望成为过往云烟。
这是第一次,她在夜的面前谈起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让地觉得更亲近他,她不知道他们两个有没有永远,但是她知道,现在,他是属於她的。
直到这一刻,裴夜终於了解一件事,原来织絮的淡然和无动於衷是她的保护色,从小,地就没有资格跟父母亲要什么,妹妹有,地没有,妹妹要的,她就得承让,所以她选择用不在乎的态度来包容这一切,她没有抗议、没有争吵,只是认命的接受这不能理解的境遇。
如今真相曝了光,打击她最深的其实不是喊了二十几年的父亲不是亲生父亲,而是养她的父亲竟然比怀胎生她的母亲来得疼惜她。人这一生之中最深厚的感情莫过於骨肉之情,那是因为抹不去、切不断,然而一旦让现实的仇恨、利益侵入人的骨髓,啃蚀他的天性,最至亲的骨肉也会成为最恨的敌人。
「织絮,不要再伤心难过,过去的事就让它随风而去,上一代的恩怨情仇,并不是你的错。」温柔的轻抚她深锁的眉头,裴夜接著道:「你妈的事交给我处理,我不会让她再来打扰你的生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