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织絮完完全全的沉迷其中。
突然,邵阎插嘴打断魏楚烈,「今天说到这-,下次有机会再聊,慕小姐,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这……」慕织絮有些措手不及,她被邵阎突如其来的邀约给弄迷糊了。
「能够跟你这么有气质的美女共舞,是我一生最大的梦想,你是这么善良,一定会帮我实现梦想吧!」连邵阎都不相信这么嗯心的话会出自自己的嘴巴,不过人的潜力是无穷的,狗急了会跳墙,人急了头脑当然也会转弯。
「对不起,我不会跳舞。」
「没关系,一切交给我。」说著,他拉起她的手。
被邵阎这么唐突的行迳吓到了,慕织絮心急的想挣脱他,「我想还是不……」
「放开她!」裴夜像是被恶犬追著似的冲了过来。
「雨,你来得正好,你叫织絮陪我跳支舞。」邵阎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将慕织絮抓得更紧。
「雷,我再说一次,放开她,否则你别怪我不客气!」握紧拳头,裴夜像要宰人似的瞪著邵阎。
「雨,你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砰!」裴夜一拳挥了过去,毫不留情的把邵阎打到地上,顿时,原本吵闹的厅堂一片死寂。
事情发生得太快,慕织絮根本没有心思细想,直觉得街到裴夜的身旁,抓著他的手臂,怕状况一发不可收拾。
出乎众人的意料,一向以脾气暴躁出了名的邵阎竟然笑著从地上站起身。
「恭喜你。」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但是在场的人除了邵阎自己,还有裴夜和魏楚烈,没有人听得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裴夜显得有些狼狈,赏了邵阎一个白眼,便拉著慕织絮离开江家。
「雷,你是活得不耐烦啊?」其实是看得大呼过瘾,不过魏楚烈可不想承认,谁会笨得不打自招,坦承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上演的是哪出戏码。;
「你这个王八蛋,你知不知道他的拳头有多狠,就不会帮我挡下来吗?」他们的交情可不是一、二年,他岂会不知道火从头到尾都在看热闹?
「挡下来就没意思了,如果不是那一拳,你想雨那个小子会认清楚他已经陷进去了吗?」
眉头一皱,邵阎没好气的道:「这个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经验。」
「说得也是,这种事情应该问风才对。」
「要问也得先离开这-,」邵阎举步往外走去,「我要回去了,你走不走?」
「你们闹了那么大的笑话,我不走留在这裹干么?让大家把我当成动物园-面的猴子看吗?」这是什么白痴的问题!
接著两人默契十足的哈哈大笑,今晚真的有意思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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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漫长的一个礼拜。
望著电话,慕织絮幽幽一叹,这一个礼拜,夜就像消失了一样,她的耳边不再有他唠叨的声音,她的眼-不再有他狂热的目光,曾经有过的纠缠不清,此时仿佛一场梦,梦醒了,留下的只是那股难以抚乎的悸动,而梦-的人儿不过是虚幻。
第一次她发现自己真的很在乎他,也许一直以来,她并不是逃不开他的怀抱,而是根本不想逃。她想他,真的好想,她欺骗不了自己,其实他占据的不只是她的人,他已经侵人她的心。
「叮咚、叮咚!」
从沙发上弹起来,慕织絮整个人像是活了起来,充满期待的街出去,迅速打开大门,正想开口,却赫然发现站在门外的不是裴夜,而是她母亲江美杏。
怔了一下,慕织絮悻悻然的道:「妈,你怎么来了?」
「怎么了,不欢迎我来?」绕过她,江美杏迳自走进屋内。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关上大门,慕织絮赶紧跟了进来,「你不是搞不清楚我这-的路吗?你要来,怎么不打通电话叫我出去接你进来?」
「你那么忙,我怎么敢麻烦你?」江美杏像是在找什么,眼睛不停的朝四下张望。
转进厨房倒了杯开水出来,慕织絮忍不住问:「妈,今天怎么有空来?」她因为家-只有两间卧房,佳怡升上高中之後,就一直吵著不要跟她共用一个房间,所以上了大学後,她就搬到外头住,这些年来,妈来这-的次数前前後後大约有十来次左右,不过都是在爸去世之前,爸与世长辞之後,妈就不曾来过,这会儿突然跑来了,她真的有点受宠若惊。
「你跟了那么有钱的男人,你怎么都不告诉妈?」显然没什么耐性周旋,江美杏直接导入主题。
「妈,你在说什么?」
「你还跟我装胡涂,杂志上头的照片虽然不是很清楚,可是我自己的女儿我还会认不得吗?」
「什么杂志?」
从手提袋取出一本杂志,江美杏熟稔的翻了一下,找到她所谓的照片,摊在慕织絮的眼前,「你敢说这裹头的人不是你吗?」
慕织絮定眼一瞧,果真是她,是那天晚上她和裴夜参加宴会时被拍到的照片,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