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神经再度紧绷,也让她努力想淡忘的狂吻再一次燃烧记忆。
抚著红润的唇办,她似乎还感觉得到上头的灼热,他疯狂的掠夺。
忽地,她甩了甩头,想抛去那仿佛要吞没她的回忆。
不能再想、不能再想……闭上眼睛,慕织絮不断的告诉自己,可是她的思绪好像有自己的意思,不自觉的又绕回裴夜的身上。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一向自认冷静、沉著,可是为什么面对他的时候,她却只能像一只笼子-面的小鸟,虽然想振翅高飞,却始终飞不出那小小的天地。还有,她明明怕他怕得要命,可是看到他的时候,却又莫名的移不开眼睛,最後让他给逮个正著……
「对不起,姚君翼临时丢了一大堆急件给我,所以来晚了,你一定等得很不耐烦了吧?一楚怜心气喘如牛的在慕织絮对面坐了下来。
正了正自己的思绪,慕织絮笑著摇摇头。
「点餐了没?」
「点好了,就等你来。」指示服务生可以送上餐点了,慕织絮试著让自己放松,「你发财了啊?怎么突然想要请我吃饭,还吃这么高级的。」
「我可不像你,只会想到别人把自己都给忘了,想想看我们平时工作那么辛苦,白天、晚上两头忙,总要偶尔慰劳一下自己啊!」
说到这种事就令人感伤,慕织絮已经认了,什么事也不想再多说。
「织絮,对不起,我不该老说这些扫兴的话,说点别的,裴夜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我听说他那天晚上一直灌你香槟,Party结束後还抢著送你回去。」
「你不要紧张,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他很君子,并没有对我怎么样。」
楚怜心半信半疑的蹙起眉头,「裴夜花名远播,碰到你这么一个大美女,他怎么可能坐怀不乱?一
「你把我说得太好,把人家想得太坏了。」慕织絮故作轻松的一笑,可是心-却偷偷向楚怜心道著歉。
「我不是说他坏,但他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织絮,你真的要小心一点,我怕他是盯上你了,把你列为他的下一号猎物。」
「你不要自己吓自己,裴夜跟我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不可能产生交集。」
「说真的,如果裴夜是真心的,跟著他你就不会那么苦了,问题是……」
好笑的摇摇头,慕织絮很实际的说:「我现在只想到怎么让我们一家温饱,也许有一天,我可以存一笔钱到欧洲旅游,其他的我没想过,也没时间想,当然更不可能以为自己可以飞上枝头当凤凰。」
觉得心疼,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楚怜心拍了拍她的手,打气道:「会的,那一天不会太远。」
「不说这些,我肚子快饿惨了。」
说时迟那时快,眼务生刚好在此时送上餐点,两个女人也毫不顾形象的动手大快朵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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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懂,她已经累得筋疲力尽,急需要躺下来好好睡上一觉,为什么她的脑袋瓜还是摆脱不了那双充满侵略性的黑眸?是不是因为对裴夜的害怕,让她迫不及侍的想把他忘掉,却反而把他的影像深烙脑海?还是因为……因为什么?说真的,她也说不上来,他就是那么不自觉的钻进她的脑袋,那么不可理喻的扰乱她的思绪。
慕织絮抬头仰望静谧的夜空半晌,轻声一叹,低下头她再度拾起漫不经心的步履朝自己租赁的公寓走去。
「砰!」猛然一撞,她一个踉枪,重心不稳的往後退去,眼见来不及反应的她就要跌落在地上,突然有一双手揽住她的腰,让她安全的立定脚步。
「对不起,谢……」一看到抱住她的人是裴夜,地像是被吓到似的,语不成声,一双眼睛慌张失措的瞪著他。
「舌头打结了?」裴夜戏谙的瞅著她,似乎很乐於见到她的无助
忽然意识到他们亲密的姿态,慕织絮连忙挣开他的怀抱,「谢谢。」
目光转为狂热,他忘我的视线纠缠著她纤细典雅的娇容,地不是他见过最美丽的女人,却让他发了狂似的想占为已有,没有人可以阻止他,就是她也不行!
又是那种眼神,好像要将地吞没似的,她心烦意乱的抿了抿嘴,双脚不禁向後慢慢退去,「再见。」
伸手抓住她,他用目光指示停在一旁的车子,「上车。」
怔了怔,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要我抱你上车吗?一
这是真的,不是她耳背了,「我为什么要上车?」
「我要你上车啊!」预料到她会反抗,裴夜紧接著又道:「我建议你不要跟我唱反调,那只是浪费你的时间,你一定会跟我走的。」
轻蹙著眉,她好笑的看著他,「我现在只想洗个舒服的澡,然後躺进被窝-,我怎么可能跟你走?」
「你要这么说也没关系,我这个人很好商量,你不跟我走,我就委屈一点跟你走,我不介意拜访你的香闺。」他笑得很狂妄,接著不忘的又补上一句,「如果你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