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她在房门上敲了三下,然后静候里面的人出声回应。
过了大约三十秒,当她以为他已经睡着了,门打开了,霍均曜显然刚刚从浴室出来,他的头发还带着湿气,「-怎么还没睡觉?」
「……我,刚刚作恶梦,我可以睡你这里吗?」不敢相信,她真的说出来了。
迟疑了一下,他侧过身子,「进来吧。」
松了一口气,她真的很担心他会拒绝,因为这么一来,她的计划就没办法进行下去了。
她像个朝圣者一样走进房间,严格说起来,这是她第一次光明正大走进这里,这种感觉特别的兴奋、特别的紧张。
关上房门,霍均曜提出要求,「-可以睡这里,不过我先说好,-不可以抢我的被子,否则我会把-踢到床下。」
「我怎么可能抢你的被子?我的力气又没你大。」林晓蕾迫不及待的溜上床,他的床散发出一股迷人的味道。
「在没有意识的状况下,人会展现惊人的力量,我只是先警告-,如果明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掉到床底下,-可别吓了一跳。」
「我知道啦。」她对他吐了吐舌头。
「时间很晚了,-赶快睡觉了。」
躺了下来,她的眼睛却贼溜溜的绕着他打转,「你不睡吗?」
「我也要睡觉了。」他把房里的电灯转为夜灯。
太好了,如果他还不睡觉,她怎么继续进展下去?
当他在她身旁躺了下来,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香气,他就发现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他应该等她睡着了再上床,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没办法睡觉。
现在,她应该采取行动了,可是,她实在抖得太厉害了,她的手脚根本不听使唤。不行,她绝对不可以让今晚的努力功亏一篑。
「林晓蕾,-要勇敢!」默默的为自己加油打气,她牙一咬,翻身扑进他的怀里,可是她却僵住了,她已经忘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怔了一下,霍均曜低声的笑道:「-在诱惑我吗?」
「我、我可以诱惑你吗?」她越说越小声,好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如果-想诱惑我,-肯定不及格。」
「我没有经验嘛!」
「为什么要诱惑我?」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爱你。」
虽然他早就知道了,可是亲耳听见她说出口,他还是感觉到一股澎湃的热血在胸口激荡,同时还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慌乱,他应该如何回应她的表白?
见他沉默不语,林晓蕾急切的再强调一次,「你不要又把我当成小孩子了,我不是随便说说,我也不是开玩笑,我很认真,我爱你,我要一辈子守护你。」
许久,他终于吐出话来,「爱我,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我不怕辛苦。」
「-是一个傻瓜。」
「没关系,傻人有傻福。」
翻了一个身,他转而在上,她在下,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最后她成了那个被诱惑的人,在他狂野的掠夺下,她心甘情愿的化成一滩春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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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翻身,林晓蕾下意识的想窝进那个温暖的胸膛,可是身旁的位置却是空的,她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
过了一会儿,她的脑子才恢复正常的运作,她的唇角因为沮丧而下垂,这辈子她恐怕难逃自己一个人独自从梦中醒过来的命运。
这时,她听见很轻的咳嗽声,精神陡然一振,她连忙转身寻找声音的来源,她看到霍均曜站在阳台沉思。
松了口气,虽然她比较喜欢他躺在身边,可是他至少没有丢下她不见人影,
望着他的背影,他看起来是那么孤独,她不由得掀开棉被起身下床,然后像只猫咪一样悄悄来到他身后,她从身后紧紧圈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背上。
「我把-吵醒是吗?」他没有挣脱她的拥抱。
摇着头,她轻轻柔柔的道出自己真实的感受,「你知道吗?你总是把自己关起来,不让别人靠近你一步,你不觉得这样子很辛苦吗?」
他沉默以对。
「虽然我没有聪明的脑袋,可是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请你不要在我们之间竖起一道围墙好吗?」
半晌,他彷佛在陈述他人故事的道来,「我并不是真正的霍家人,我是我爸和情妇在外头生下的私生子,七岁那年,我妈把我带到霍家,她告诉我去买个东西就会回来接我,可是她却一去不回,从此在我的生命中消失。」
停顿了十秒钟,他才缓缓的又接着说:「-知道吗?那是一个充满冷眼和仇恨的地方,在那里,你必须学会保护自己,否则你会活得没有尊严。」
冷不防抖了一下,从他的言语,她可以想象得到当时霍家的人是如何伤害他,而他竟然在那种地方待了十几年。
「我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不要我?难道她不知道,我宁可跟她过苦日子,也不要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