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是什么人,我会这么无聊吗?这种事我派人调查就知道了。”
“这我就更不懂了,妈怎么突然派人调查我的私生活?”
这下子卡住了,她完全不知道如何接下去。
“妈,你怎么不说话?”
“……我就是知道了,这有什么大不了。”
似笑非笑的眉一挑,他戏谵的道:“妈,你现在的样子好像做坏事的小孩。”
“我,你这个孩子在胡说什么。”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嗄?”
“妈去了一趟公司就得到消息,我怎么会不知道是谁向妈打小报告?”他只是希望掌握更具体的“证据”,以免落某人口舌。
“你别怪秘书小姐,这是我命令她说的。”褚夫人连忙解释。
“我知道了。”
现在,褚夫人比较关心的是他要宣布的消息,所以她根本无心确保洪铃兰不会受到责罚。“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
同时举起两杯香槟,他递了一杯给母亲,“妈,我们来干一杯。”
“你是不是应该先给我个理由,我们为什么要干杯?”
迳自喝了一口香槟,他缓缓的道来,“因为我今天正式告别单身汉的生活。”
褚夫人手一滑,盛满香槟的水晶杯迅速往下坠落,还好褚浩星及时扑过去接住,不过香槟已经泼洒了一地,水晶杯里只剩不到一口。
“妈,小心一点,你不要以为杯子是人家送的不用钱,你就可以把它摔破。”他的口气像在取笑似的。
“你刚刚说什么?”
“我有老婆了。”
“你再说一遍。”
一副很伤脑筋的摇了摇头,他好笑的说:“妈,你没有听错,我再多说几遍还是一样,我已经完成终身大事了。”
抱着头,褚夫人觉得自己快昏倒了,这是在开玩笑吗?他一定是在吓唬她!“你不会是跑去公证结婚吧?”
“宾果!”他竖起大拇指,“妈真的很聪明,我和君柔就是去公证结婚。”
身子一软,褚夫人往后一瘫。
“妈,谢谢你,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关系,我可能还要花上很久的时间才可以把君柔娶回来,你真是我的幸运女神。”他不是故意刺激母亲,这是真心话。
“你想气死我是不是?”褚夫人说得有气无力。
“现在妈用不着担心她会逃婚,我们只要挑个时间补请亲朋好友就行了。”
咬牙切齿,她决定要抗争到底,“我不承认。”
“我已经事先取得爸爸的同意,还有,我想君柔的肚子里现在说不定已经有小宝宝了。”褚浩星一连抛出两个母亲不能不妥协的理由,他就是算准这两个是她的要害,所以才会先安排公证结婚。
转眼问,褚夫人已经变成泄了气的皮球,一家之主都答应了,她还能说什么?最重要的是,那个丫头的肚子里面很可能有她期盼已久的小宝宝。
“妈,你应该替我高兴,我找到了真正的幸福。”
“你真的很爱她?”
“很爱很爱。”
叹了声气,她彻彻底底投降了,“我败给你了,我会找亲家母选个黄道吉日让你们公开宴客。”
“妈,谢谢你,我爱你!”
终于笑了,她毕竟不是个自私的母亲,孩子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你要她多生几个娃娃让家里热闹一点,我就会忘了她逃婚的事,还有,无论如何要想办法让你老婆把简餐店的工作辞掉,那真的太不像话了。”
“遵命!”褚浩星很慎重的行了一个童军礼,他当然不愿意老婆继续在简餐店工作,不过他也知道,莫君柔是不会轻易换工作,所以他想了一个逼她换工作的好方法,就是——把她的肚子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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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洪铃兰的眼皮就一直跳,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不过,她还没有时间胡思乱想,褚浩星就找她进办公室。
“铃兰,这是即将公布的人事命令,你先看一下。”褚浩星递上一份公文。
这一刻,她有一种强烈的不安,她颤抖的打开公文,身子微微晃了一下,她不甘心接受这样的安排,“总经理,这是为什么?”
“你应该知道原因。”他的口气称不上严厉,但也绝不温和。
“我、我不明白。”难道是夫人出卖了她?
“你应该很清楚,我对你最大的要求就是谨言慎行,话可以多听,却不可以多说,舌头是最容易制造祸端的地方。”
“我还是不明白总经理的意思。”
“你对我母亲说了什么,你应该心知肚明。”
“我是在夫人的命令下不得不说出来,我不是故意打小报告。”
“我知道人难免会犯错,所以我只是将你调到其他的部门,而没有直接将你解雇。”
无话可说,他并没有断了她的后路,而且她的新职位也相当不错——企划部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