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须臾不离的威胁她,就是脱离他的掌控,她依然慌乱无助。
“我不会把你吃了,你用不著怕我。”然而,他的目光可不是这么一回事。
羞红了脸,秦舞阳高傲的挺起胸膛,不服气的道:“我才不怕你。”
“很好。”似乎很开心见到她的反抗,他饶富兴味的勾唇一笑。
“你看够了吧!”
“鸨母说这儿的姑娘个个温柔体贴,可是我瞧你又骄傲又倔强。”
张嘴想为自己辩驳,可是想想,她确实因为太紧张而忘了扮演的身分,缓了口气,她换上一向的优雅有礼,“请公子上坐,奴家再为公子抚琴。”
若有所思的沉吟半晌,他突然变得善体人意的道:“罢了,你今儿个身子不适,还是早早歇著吧!”
终于可以松口气,可就是有一股挥之不去的不安缠绕她心胸。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越是亲切越是危险,但愿,这只是她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