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
「你待在宫里,我们就不能白头偕老了吗?」
「这倒也未必,不过,机会总是比较渺茫。」
「有机会就有希望,那更没有离开这儿的必要啊!」
看着秦绸儿豁然开朗的笑容,他觉得自个儿又更爱她了,「-还真乐观。」
「这样不好吗?希望原本就是活下去的力量,就算只有一点点,也不应该放弃,不过最要紧的是,我知道你想待在这儿。」
咦?玄祯稀奇的扬起眉,「怎么说?」
「这……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有这种感觉。」
「-别胡思乱想,我只要有-,上哪儿都是一样。」有她这么细腻体贴的人儿待在身边,幸福多于遗憾,他还有什么不满足?
轻声一叹,她实在不忍他事事往心里搁,「玄祯,别对我隐瞒自个儿的念头,我们要一起白头偕老不是吗?」
「-真的很伶牙俐齿!」
「你不想说就罢了。」
「不是不说,而是不想存有这种念头,我一定要娶-为妻,而能否留在宫里,这不是我能作得了主的。」
「我不曾想过嫁给王爷。」
「-是想告诉我,-愿意委屈当个妾吗?」
「若是当个妾可以成全王爷的心愿,我也没有怨言。」她能够拥有他的爱,这已经很幸福了,她还贪求什么?
「-这个小傻瓜。」
「你是个王爷,还是个没没无闻的小老百姓,我一点都不在乎,可是我希望你活得志气高昂,当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我明白。」
长长叹了声气,她一副很无奈的说:「原本,我有个好消息想告诉你,可是瞧你精神不济,我看还是过些天好了。」
「什么好消息?」
歪着头,她故弄玄虚的道:「你猜猜看啊!」
略微一思,他伤脑筋的摇着头,「-可把我考倒了,我还真想不出来-会有什么好消息,-就别卖关子了,究竟是什么事?」
「你最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点了下她的鼻子,玄祯故作色迷迷的道:「这还用得着问吗?当然是-啊!」
「你正经一点!」秦绸儿羞赧的-了他一眼。
「我是说正经话。」他早想饿狼扑羊把她吃了,可是他知道,她总觉得对兰儿过意不去,他也就忍了下来,反正兰儿就快嫁人了,他也不差这些时日。
撇了撇嘴,她状似懊恼的说:「算了,早知道你对绣画一点也不着急,我慢慢来就好了嘛!」
「绣画完成了?」他的精神顿时大振。
「是,就不知道王爷是否满意?」
「我相信。」
「这话还是等王爷过目了以后再说,请王爷跟我来。」她温柔的握住他的手,他们一起走过幽静的夜色,来到了她的工作室,她打开几案下方的抽屉,取出绣画摊在案上。
虽然早就见过她的绣工有多么精细,但是这一刻玄祯还是惊奇得说不出话来,她把圣上的尊贵完完全全呈现出来,可是尊贵之中又有着奇特的祥和和仁慈,而这正是他所要的皇上。
「王爷还满意吗?」
「无可挑剔。」
「这是王爷送给皇上的寿礼,王爷是不是应该在上头题字?」
「笔墨伺候。」
「是。」秦绸儿连忙取来笔墨。
静待她磨好墨,玄祯援笔濡墨,略一思忖,在右方题了「一代圣君」四个字,随后在左方写道:
是是非非风雨过
太平盛世见皇恩
「兰儿出嫁那天,我再落款派人送进宫给皇上。」
「王爷,皇上一定会明白你的心意。」
左边眉峰微微往上一挑,他饶富兴味的道:「我的心意?」
「王爷不是一开头就破题了吗?」
她果然是个知心人!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他心动的说:「绸儿,我好爱。」
好满足的将脸颊枕在他胸前,她轻柔的回应,「玄祯,我也好爱你。」
明儿个就是兰儿大喜的日子,仓卒之间,秦绸儿只来得及绣了双枕套送给她,这一回,她还是选择鸟中之王的凤凰当作题材,过了今夜,她们想再见上一面恐怕是遥遥无期。
「好美哦!」兰儿终于看到她的刺绣了。这种心情该怎么形容呢?一见钟情?没错,就是一种「为之惊艳」的一见钟情,说不定,当初三哥哥就是这种感觉,见了她之后,才会情不自禁为她动心。
「奴婢真担心郡主不喜欢。」
「我怎么会不喜欢,让-为我费心了。」
「郡主……」
「别再叫郡主了,我们是朋友,-应该叫我兰儿,而且也不要再把『奴婢』两个字挂在嘴边了,如今-可是三哥哥的人,身份不一样了。」
「其实奴婢跟王爷……我……」这该怎么说呢?无论如何,她都会让郡主处于难堪之境,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