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奴婢自知不配,但奴婢当郡主是朋友,绝不能弃朋友不顾。」
「可是,-想过吗?这么做也许会赔上-的命。」
「奴婢知道,可是奴婢愿意为自己的信念赔上性命。」
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让赏,他不能不承认,连他也被眼前的女人折服了。莫怪三弟要为这个女人赔上自己的功名爵位,她是一个了不起的姑娘!
「若是朕给-一个选择,-是要自己的命,还是要朕收回对郡主的指婚?」
「皇上,奴婢可以两者都要吗?」
有意思!祥麟佯装不悦的道:「-未免太贪心了!」
「皇上胸怀天下,岂会容不下奴婢小小的贪心?」
怔了一下,他爽朗的哈哈大笑,「了不起!」
「请皇上开恩。」
「难得有人可以让朕如此开心,朕就再给-另外一个选择,-是要自己的命,还是要保住睿王爷的爵位?」
「睿王爷的爵位。」
心一震,她的义无反顾令人动容,祥麟的神情转为深沉,「-很爱睿王爷。」
「奴婢自知不配,但是奴婢确实深爱着睿王爷,不过这是其一,还有其二。」
「还有其二?说给朕听听。」
「奴婢可以暂时保留吗?等时机到了,奴婢定当向皇上禀明第二个原因。」
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皇上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摇了摇头,「朕从来没遇过像-这么会讨价还价的人,好,就冲着-这份胆量,朕让-保留,可是哪天朕向-要答案的时候,-的理由可要令朕满意哦!」
「奴婢遵命。」
状似伤脑筋的皱了皱眉头,他叹了声气,很无奈的说:「老实说,朕还没有决定如何处置-,砍-的头,三弟和郡主恐怕要埋怨朕一辈子;不砍-的头,朕总要有个好理由,这事朕得再好好想想,不过,朕暂时还-自由之身,-用不着继续窝在地牢。」
「谢皇上恩典。」
祥麟终于起身,「朕乏了,回宫!」
「奴婢恭送万岁。」秦绸儿再次伏身在地。
这一刻,她的心情终于可以松懈下来,也许因为如此,一股昏眩集向脑门,眼前顿时一黑,她整个人昏了过去。
站在隔着内房和前厅的拱门边,兰儿的眼泪悄悄滑下面颊。虽然早就知道三哥哥爱着绸儿,可是这一刻亲眼目睹他对绸儿的深情,她的心还是很酸很痛,原本,她是怀着私心想找绸儿商量皇帝哥哥出的选择题,没想到却看见这副景象──三哥哥守在绸儿身旁,连疲倦的闭上眼睛还抓着绸儿的手不放。
这会儿她还有什么好留恋?就算没有嫁给怡王爷,她能嫁给三哥哥吗?三哥哥的心里根本没有她容身之处,她又何苦强求?
转过身,她默默的离开,就如同她默默的来。
这同时,床上的人儿在经过一顿好眠之后,终于缓缓张开紧闭的双眸,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玄祯那张充满不安的俊颜。
她的脑子还处在空白阶段,什么也没想,只是很自然的伸手想触摸他的脸,这一动,正好扯动他握住她的手,他立刻惊醒的睁开双眼坐直身子。
「-总算醒了,-可把我吓坏了。」玄祯激动的扑到她身上抱住她。
半晌,秦绸儿干涩的嗓子柔弱的挤出声音,「王爷,奴婢怎么了?」
静下心来,他直起身子,扶着她坐起身,「皇上亲自审-,-还记得吗?」
「皇上……奴婢想起来了,皇上还没有决定如何处置奴婢,可是奴婢知道,皇上会留奴婢活命,突然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后来头很晕,就失去意识了。」
「-在地牢受了寒,身子很虚弱,大夫说要好好休息调养。」
「王爷,奴婢给你添麻烦了。」
微蹙着眉,他懊恼的说:「怎么睡了一觉,-就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约定?」
「-忘了在地牢喊我什么?」
「……玄祯,可是……」
「我在地牢说过的话并非一时兴起,从今天开始,我要好好守候着-,再也不准-干出危害自己的胡涂事。」
「奴婢不值得……」
「-还想不明白吗?除了-,我的心再也容不下别人了,从今以后,-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哪儿也不准去。」
秦绸儿微微一颤,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可以这么幸福,「王爷……」
「看样子,我得好好想个法子改掉-这个坏习惯。」玄祯伤脑筋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看着他,她的心盈满了浓浓化不开的情意,「奴婢真的可以吗?」
眉一挑,他等着她进一步说明白。
「奴婢可以一直待在王爷的身边吗?」她以为她连爱王爷的资格都没有。
「天涯海角,我们生死相随。」
扑进他的怀里,她紧紧的搂着他。她不知道这样的梦想能否成真,但是他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