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
「常伯,今天真的不太方便,还是请言少爷另外安排时间。另外,如果他有点诚意的话,叫他自己来找我,别把责任推给别人,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她再一次有礼的鞠躬,然后转身跑向一旁等候的好友,离开之前,不忘高高举起右手,帅气的向常伯道别。
见到常伯「空手而回」,言御极已经很讶异了,听闻杜心苹从头到尾的反应,更是怔了许久说不出话来。看样子,他好像把事情想得太理所当然了,以为人家必定会眼巴巴的抓住他这只大肥羊不放。
是他真的计算错误,还是说,这不过是她故作姿态,想让他印象深刻的伎俩?
他的疑心病是不是太重了?不过,当周围多出现几个「双面人」,见识到人变脸的功夫可以多么教人叹为观止,就会发现人的复杂程度需要时间探索了解,千万别让一次表面上的印象牵着鼻子走,否则会尝到苦头。
打开公事包,他取出杜心苹的资料。这是保镳的调查报告,极其详细,不过,这些终究只是表面上的资料——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历年的成绩、老师的评语、参加过的比赛、拿过的奖状……五花八门,丰富极了,不难想像她有多么活跃,可是这些算不上真正的认识。
「常伯,坐吧,总不能因为杜小姐不来,我们就虐待自己的胃。」他将手上的资料往公事包一摆,拿起Menu翻阅。
常伯立刻在椅子上面坐下来。这会儿少爷的心情肯定糟透了,那就别太拘泥上下有别的规矩好了。
点了餐,先饱餐一顿之后,言御极闲聊似的问:「常伯认为杜小姐是什么样的人?」
「……我和杜小姐前前后后相处差不多十分钟,实在没办法评论。」
「我只是想听常伯对杜小姐的感觉,用不着看得太严肃。」
略一思忖,常伯谨慎的挤出几句话说:「杜小姐看起来就是很有个性及主见的人,不太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还很率性,一头鬈发乱七八糟的披在肩上,背着一个又大又破的布包包。」
「看样子,她应该是一个令人期待的妻子。」她挑起他的好奇心了。
结婚对他来说,不过是人生必经的过程之一,这当然不代表对象不重要,而是婚姻不就那么一回事,传宗接代是最重要的目的,终身伴侣可以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就够了,祈求两个人在各方面都完全契合,那只会让婚姻生活变成一场灾难。
杜心苹可以说是他自己的选择,虽然挑上她当未来新娘子时,他不过九岁大,根本不懂其中真正的含意,可既然是自己的意思,眼光也不至于太差,想来他的婚姻应该可以平平顺顺。
没错,他对婚姻的期待只有「平平顺顺」,可是现在看来,他的婚姻可能会比想像中多一点乐趣。
「杜小姐一定会给少爷添加很多的生活乐趣,可是相对的,麻烦也不少,像是杜小姐的配合度肯定不好。」
「这倒是不用介意,我并不想娶个没有思想、没有主见的傀儡。」
「女孩子还是温驯一点比较好。」常伯对这位未来的少夫人非常不安,只怕她不是有个性、有主见那么简单,而是一只难以抓住的泥鳅。
少爷表面上亲切有礼,可是毕竟从小到大接受的是「接班人」的教育,擅长的是对别人下达命令,而未来的少夫人偏偏不爱听人家使唤,这两个人碰在一起没有「火花四射」,也会是「针锋相对」……他真的很替少爷担心,杜小姐绝对不是那么容易掌握的女人。
「如果老婆的意见太多了,当丈夫的肯定也不好受,不过我想,杜小姐应该不是那种成天喜欢唠叨的管家婆吧。」
「这个嘛……婚前一个样,婚后一个样,这种事谁也说不准。」
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言御极轻松的打趣,「常伯好像很担心的样子。」
「不是,我只是希望少爷多点心理准备,人和人之间总要相处过了才知道。」
「这倒是。」
「少爷还是正式发一张邀请函给杜小姐,时间地点说清楚讲明白,像今天这种情况就不会再发生了。」
「我知道了,我确实太过轻率,下次我会准备一张邀请函,请常伯送到杜家,当面交给杜小姐,确定她对时间和地点都没有问题。」老实说,他很好奇她接下来的反应。下次她会爽快的赴约,还是再一次放他鸽子?
若说这次她是故作姿态,就会知道再来一次便会让「印象深刻」变成「印象不好」,不会冒这种险;如果她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那就另当别论了。
她会赴约,还是拒绝赴约呢?
一个礼拜后,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地点,这次他还是没有见到人,而是收到她传来的简讯——
对不起,我太粗心了,今天出门面试时才突然想到上个礼拜收到你的邀请函,可是我面试结束后,时间就已经过了中午,应该赶不及赴约,你就自己享用吧。
「少爷,怎么了?」常伯胆战心惊的看着言御极紧抿双唇的表情。
过了半晌,他一副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