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般恐惧,结果助长了他的力量,使他变得危险了。
该撤利亚的耶弗他
你们在白昼念兹在兹、在夜晚京怀不忘的这个人,令我厌恨。但你们总愿用他的言词烦扰我的耳朵,用他的行为劳累我的心思。
我厌倦他所有的言行。一提到他的名字、他的籍贯,就足以让我不快。我不愿听到有关他的一切。
你们为何把一个不过是幻影的人造为先知?为何把这沙丘看做高塔,把聚蓄在这蹄印里的雨滴想像为湖泊?
我并不嘲讽山谷间空穴的回声,或夕阳下留下的长影;但我不愿听到在你们头脑里念叨的谎言,也不愿探讨你们眼中的映像。
耶稣说过的哪一句话,哈利耶勒不曾道出?他揭示的哪一个哲理,迪马列不曾揭示?他的吃语如何比得上斐浴的宏声?他敲击的哪一个烧技,不是在他出生前就被人敲击?
我细听洞穴发出的声音在静谷回荡,我目规夕阳留下的长影;但我不愿让此人的心与他人的心声共鸣,不愿这魔术师的幻影称自己为先知。
以赛亚之后谁还会作演讲?大卫之后谁还放歌唱?所罗门去见前辈之后,智慧难道还会再生?
关于我们的先知——他们的言词是刀剑,他们的唇舌是火焰——我该说些什么呢?
他们何曾为这加利利的抬穗者留下一根麦秸,为这北国的乞丐遗下一颗坠果?他惟独能做的,便是率开我们祖先已烤制的面包,斟倒用他们神圣的脚从古时的葡萄榨出的酒。
我敬重陶工的手掌,而不是陶器的买者。
我敬重坐在机杆前的织工,而不是穿那衣裳的村夫。
这个拿撒勒人耶稣是何许人物?一个不敢实践自己思想的凡夫而已。因此,他最终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
我求求你们,莫在我耳边煤煤不休地谈论他的言行。我的心头满载着古先知的事迹,这些便已足够。
被爱的使徒约翰在暮年
你让我谈论耶稣,但我如何能用一支空空的芦管,吹奏出全世界的热望之歌呢?
在白昼的每时每刻,耶稣都在感觉着父的存在。他从云彩里、从云彩掠过大地的荫影里看到父,他在平静的水泊里看到父的脸,在大漠里看到父留下的依稀足印。他经常问上眼睑,注视父的圣国。
夜晚以父的声音与他倾谈,在孤寂中他听到圣主的使者向他呼唤,当他静息睡眠,他在梦中听到天堂里的低语。
他总是愉快地和我们在一起,他称呼我们兄弟。
瞧,他虽是quot;最初的道quot;,却称呼我们这些昨天才发出的新声为兄弟。
你问我为何说他是quot;最初的道quot;。
请听我的回答:
起初,上帝在太空中运行,通过他随意的动作,大地诞生了,大地上并有了季节变换。
后来上帝再度运行,生命便奔涌而出,生命的渴望上下求索,欲得到发扬光大。
后来上帝说话,他的话语便是人类,人是上帝之灵所生的灵魂。
当上帝说话,他最初的话语——quot;道quot;,便是基督,这quot;道quot;是完美的。当拿撒勒人耶稣降临人世,这quot;最初的道quot;便对我们吐露,其声音成了血肉之身。
受膏的耶稣是上帝对人类吐露的quot;最初的道quot;,正如果园里总有一颗苹果树,比别的果树早一日发芽、结果。在上帝的果园里,这一日便是万代。
我们都是quot;至高者quot;的子女,但那受膏者是他的长子,寄身于拿撒勒人耶稣。耶稣行走在我们中间,出现在我们眼前。
我说出这一切,是要你们不仅在意识里、更要在灵魂里悟解。意识可以衡情度势,但灵魂却通达生命的中心,领悟生命的奥秘。灵魂的种子永生不死。
风儿吹拂,然后会静息;大海起浪,然后会乏倦;但生命的心田却是一片宁静、肃穆的空间,那里闪耀的星辰是永固的。
庞贝人玛努斯:致一个希腊人
犹太人和他们的邻居胖尼基人与阿拉伯人一样,不会让他们的神在风中静息片刻。
他们太过虑诸神的神性,太在乎别人是否格守祷告、礼拜、献祭之事。
我们罗马人为神灵兴建大理石殿宇时,那些人却在辩论神的本质;我们若逢喜事,会在未庇特、朱诺、玛尔斯、维纳斯诸神的祭坛周围欢歌曼舞,而他们虽在大喜的时刻,也要披上麻衣,用灰土抹头,甚至哀叹他们降生的日子。
对于昭示了上帝乃欢乐之神的耶稣,他们加以折磨,最终把他置于死地。
这些人不愿随一位欢乐之神同乐,他们只认可他们的愁苦之神。
连耶稣的朋友与使徒,他们虽熟知他的欢悦,惯听他的笑声,却要造出一个他忧愁的偶像,然后膜拜这偶像。
在这般的膜拜里,他们登临不到神性的境界,而只是让神性俯就他们。
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