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人往来。愿上帝祝福你们。”
说完这几句话,主教便站起来和我们告别。有一次纳拉扬·亨昌德罗穿着一件内衣和一条到我这里来。
我那位善良的女房东开了门,慌张地跑过来——这是一位新的女房东,她不认得纳拉扬·亨昌德罗——对我说:“有一个疯子模样的人要见你。”我连忙跑到门口去,想不到就是纳拉扬·亨昌德罗,我实在吃惊。然而他的脸上除了平时的笑容以外,并没有别的表情。
“可是街上的小孩子没有追你吗?”
“是的,他们跟着我走。可是我不理会他们,他们也就不闹了。”纳拉扬·亨昌德罗在伦敦住了几个月,便到巴黎去了。他果然学起法文来,而且翻译了法文书籍。我的法文程度倒是够得上为他校对译文,所以他就将稿子寄给我看。其实他不是翻译,只是写下了大意。
最后,他果然贯彻了他访问美国的决心。他煞费苦心才弄到一张统舱船票。他到美国以后,有一次因为穿那件内衣和“拖地”上街,竟以“‘奇装异服”被扭控公庭。我记得他被判无罪开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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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