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知识分子是以一种轻蔑的态度来对待他的。他对此的反应有两个:断言今后中国的经济发展决不能依靠他们;断定八大把中国的主要矛盾确定为quot;先进的社会主义制度和落后的社会生产力quot;之间的矛盾,是完全错误的。而代之以主要矛盾仍然是quot;社会主义道路和资本主义道路quot;的矛盾,这意味着,阶级斗争仍然要放在政治议程的首位。
无论是在毛准备发动他的quot;百花齐放quot;运动阶段。还是在反quot;右派quot;运动期间,邓小平和任何一个党的领导人一样,表现得非常积极。
在准备阶段,邓在各种各样的讲台上频频发表讲话。他的讲话表明,他是热心支持自由化的,只在quot;大民主quot;这个问题上同毛有着明显的不同。在一次党的会议上的讲话中,毛说,他赞成把大民主--自发的游行示威,甚至罢工--当作晋通群众表达他们希望党改变方法的一个途径。然而,邓则采取完全不同的态度。1957年4月,他在西安向党的积极分子所作的一个报告中说:现在有的地方不是讲闹事吗?有些人不是讲大民主吗?有些青年总觉得大民主解决问题。我们是不赞成搞大民主的……大民主我们并不提倡,搞大民主并不好。匈牙利搞大民主、要几年才能恢复元气……波兰搞大民主也需要相当一个时期才能恢复元气⒁。
多年以后,他坦言,反右运动是对quot;极少数资产阶级右派分子quot;的quot;坚决的反击quot;,是quot;完全正确和必要的quot;,但被quot;严重地扩大化了quot;⒂。但这是他当时所持的态度吗?目前所有的唯一证据也是间接的。他在1957年9月向中央委员会所作的关于全党整风运动的报告中,把反右斗争说成是整风运动的一个阶段,即第二个阶段,并预言,这个阶段很快就会结束。他对此的估计是错误的。然而,这至少表明了他想把这场斗争限制在一定的时间内,因为在远离大城市的偏远地区组织任何斗争都需要时间和空间。除此之外,他的报告完全是以毛的一篇文章为依据的,毛在这篇文章中说,quot;人民quot;和quot;资产阶级右派分子quot;之间的矛盾是对抗性的矛盾,而对后者不应当采取最严厉的态度。这并不能够挽回他的声誉,但这也许足够使他得到一个公开的评价。
注释:
①根据1986年春官方导游向作者所作的介绍。
②《毛泽东选集》第五卷,第80页。
③麦克法夸尔:《文化大革命的起源》第一卷,第5页。
④《毛译东选集》第五卷,第59页。
⑤麦克法夸尔:《文化大革命的起源》第一卷,第7页。
⑥《毛泽东选集》第五卷,第168页。
⑦《毛泽东选集》第五卷,第286页。
⑧同上书,第321页。
⑨《邓小平文选》第一卷,第213-214页。
⑩同上书,第245-246页。
⑾同上书,第235页。
⑿《邓小平传略》第23页。
⒀弗朗兹:《邓小平》,第165页。
⒁《邓小平文选》第一卷,第273页。
⒂同上书,第27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