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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适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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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分:整理国故与考证小说开创“新红学”(5 / 5)
的思想艺术价值说了一些很不理解的话,恐怕与这一点也是分不开的。

    鲁迅“第24篇,清之人情小说”,见《鲁迅全集》,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版,第9卷,第235至236页。

    这首诗见《船山诗草》卷十六辛癸集。曾由顾颉刚抄出寄给胡适,即《考证红楼梦三家书简》上编“三答查得关于高鹗及曹寅的材料书”(1921年4月4日),载上海《学术界》第1卷第1期,1943年8月出版。

    第六部分:整理国故与考证小说开创“新红学”(5)

    张问陶(船山)的《赠高兰墅鹗同年》一诗,作于嘉庆六年(辛酉,1801)九月,题下有注云:“传奇80回以后,俱兰墅所补。”诗云:

    无花无酒耐深秋,洒扫云房且唱酬。

    侠气君能空紫塞,艳情人自说红楼。逶迟把臂如今雨,得失关心此旧游。

    弹指十三年已去,朱衣帘外亦回头。

    转引自郭豫适《红楼梦研究小史稿》,上海文艺出版社1980年1月版,第45页。

    (三版注)

    鲁迅在里,说到高鹗续书,也说:

    其补当在乾隆辛亥时,未成进士,“闲且惫矣”,故于雪芹萧条之感,偶或相通。然心志未灰,则与所谓“暮年之人,贫病交攻,渐渐的露出那下世光景来”(戚本第一回)者又绝异。是以续书虽亦悲凉,而贾氏终于“兰桂齐芳”

    ,家业复起,殊不类茫茫白地,真成干净者矣。(《鲁迅全集》第9卷第237页)

    在《论睁了眼看》一文中,又说道:

    中的小悲剧,是社会上常有的事,作者又是比较的敢于实写的,而那结果也并不坏。无论贾氏家业再振,兰桂齐芳,即宝玉自己,也成了个披大红猩猩毡斗篷的和尚。和尚多矣,但披这样阔斗篷的能有几个,已经是“入圣超凡”

    无疑了。至于别的人们,则早在册子里一一注定,末路不过是一个归结:是问题的结束,不是问题的开头。读者即小有不安,也终于奈何不得。然而后来或续或改,非借尸还魂,即冥中另配,必令“生旦当场团圆”,才肯放手者,乃是自欺欺人的瘾太大,所以看了小小骗局,还不甘心,定须闭眼胡说一通而后快。赫克尔(E.haeckel)说过:人和人之差,有时比类人猿和原人之差还远。我们将的续作者和原作者一比较,就会承认这话大概是确实的。(《鲁迅全集》第1卷第239页)

    鲁迅的这些看法,与胡适的观点可以相参看。

    《考证红楼梦的新材料》,见《胡适文存三集》,上海亚东图书馆1931年6月3版,卷五,第565页。

    乾隆甲戌,存16回,线装四册,第1回有“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的话。甲戌是清乾隆十九年(1754)。此本为大兴刘铨福旧藏,1927年归胡适。1949年4月,胡适逃亡美国,便把甲戌本带到美国去了。1951年,胡适请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图书馆摄成三套显微胶卷;1961年5月,胡适在台北“中央印制厂”自印,用朱墨两色影印,装四册,卷首有胡适所撰的“影印缘起”和跋。

    此文原载上海《新月》杂志第1卷第1号,1928年3月10日出版;后收入《胡适文存三集》,上海亚东图书馆1930年9月初版。

    魏绍昌的《红楼梦版本小考》(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2年9月出版)列有“版本简表”,共三表,表一为“脂本”,列至今所发现的脂本共12种。读者可以参看。

    俞平伯《读红楼梦随笔》,原载香港《大公报》,1954年1月1日至4月25日;转引自华东作家协会资料室编《红楼梦研究参考资料》(1954年12月印行)第1辑,第2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