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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适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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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在新文化运动洪流中 1917-1921娶了一位小脚夫人(4 / 6)
。”(安徽人民出版社1985年6月一版,第45页)婚后生有二男一女。长子祖望,现在美国;次子思杜,留在大陆,1957年被错划为右派,自杀,1980年平反;女素斐,早殇。1949年胡适逃亡美国后,江冬秀随后于1950年6月到纽约。1961年10月回到台湾省。1975年8月22日去世。终年86岁。与胡适合葬于台北南港旧庄墓园。

    ②《藏晖室札记》卷九“五八第九号家书”(1915年5月19日)云:

    第三号信内所言冬秀之教育各节,乃儿一时感触而发之言,并无责备冬秀之意,尤不敢归咎吾母。儿对儿之婚事并无一毫怨望之意。盖儿深知吾母为儿婚姻一事,实已竭尽心力,为儿谋美满之家庭幸福;儿若犹存怨望之心,则真成不识事势,不明人情,不分好歹之妄人矣。……以上各节,以母书中有“时势使然,惟望尔曲谅此中苦心而已”,故书近年来阅历所得之言,以释吾母之疑虑焉。(上海亚东图书馆1936年版第647~648页)

    可见第三号家书中必流露有不满意情绪,才引起胡母的疑虑,以致胡适又要在九号家书中加以解释。第三号家书不见于《藏晖室札记》。

    ③《藏晖室札记》卷十六“一八读致韦女士旧函”(1917年5月4日)云:“昨在韦女士处见吾两三年来寄彼之书一大束,借回重检读之,乃如读小说书,竟不肯放手。此中大率皆1915与1916两年之书为多,而尤以1915年之书为最要。吾此两年中之思想感情之变迁多具于此百余书中,他处决不能得此真我之真相也。”

    第四部分:在新文化运动洪流中 1917-1921娶了一位小脚夫人(4)

    《藏晖室札记》中记胡适与陈衡哲通信会面情形多处,摘引数则,以见其亲密谐趣之一斑。

    1916年10月23日记“答陈衡哲女士”一则,云:女士答吾征文书曰:“‘我诗君文两无敌’(此适赠叔永诗中语),岂可舍无敌者而他求乎?”吾答书有“细读来书颇有酸味”之语。女士答云,“请先生此后勿再‘细读来书’,否则‘发明品’将日新月盛也,一笑。”吾因以此寄之。

    不“细读来书”,怕失书中味。

    若“细读来书”,怕故入人罪。

    得罪寄信人,真不得开交。

    还请寄信人,下次寄信时,声明读几遭?(上海亚东版,第1037~1038页)

    同年11月1日,因彼此称呼问题,又“寄陈衡哲女士”,云:

    你若“先生”我,我也“先生”你。

    不如两免了,省得多少事。

    11月3日,记“陈女士答书”曰:

    所谓“先生”者,密斯特云也。

    不称你“先生”,又称你什么?

    不过若照了,名从主人理,我亦不应该,勉强“先生”你。

    但我亦不该,就呼你大名。“还请寄信人,下次寄信时,申明”要何称。

    胡适答云:

    先生好辩才,驳我使我有口不能开。

    仔细想起来,呼牛呼马,阿猫阿狗,有何分别哉?

    我戏言,本不该。

    “下次写信”,请你不用再疑猜:

    随你称什么,我一一答应响如雷,决不再驳回。(上海亚东版,第1045~1046页。

    )

    1917年4月11日,追记与陈衡哲初次见面情形:

    4月7日与叔永去普济布施村(Poughkeepsie)访陈衡哲女士,吾于去年10月始与女士通信,5月以来,论文论学之书以及游戏酬答之片,盖不下40余件。在不曾见面之朋友中,亦可谓不常见者也。此次叔永邀余同往访女士,始得见之。(上海亚东版,第1125页。)

    1934年4月20日出版的第26期上,有一“文坛画虎录”专栏,发表“象恭”写的《陈衡哲与胡适》一文,中说:

    当陈女士留学美国时,我们五四运动的健将胡适先生同时在美国留学,彼此以都是中国留学生,相见的机会甚多,胡更年少英俊,竟给这位女作家看中了,要求彼此结为永久伴侣,但是胡适始终没有答应她的请求。在我们旁观者看来,对于自投送门的海外艳遇,是求之不得的事情,拒绝人家的好意,不是太不识趣吗?但是我们那里知道胡先生是还另有一番苦衷。(中叙胡适已订婚事,略)……所以把陈女士“负责”介绍给“他的朋友”任叔永了。

    任叔永与陈衡哲读了这篇文章,很生气,拿了去找胡适;胡适读了也很生气,便写了一封信给编辑先生,提出抗议,并要求“向原文中被攻讦诬枉的各人负责道歉”。胡适的这封信,是8月13日写的,信稿草就以后,又送给任陈二位看过,经研究并“添注”了意见,再送回胡适“亲笔抄写”过,又送任陈“再读一遍”,方才寄出,载第39期(1934年8月30日出版)。信中批驳“象恭”文章,第三项说:

    (三)“象恭”君此文中最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