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quot;之类的,家里气氛一直不好。有时候他们吵架的时候我就一个人在外面遛达,到天特别晚了才回去。大概我属于特别敏感的那种人。高中的时候,我们班的一个女生说我爸死了,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那么生气,冲上去就揍了她,一边打一边嚷:quot;你爸才死了呢。quot;后来那个女生很吃惊我会有那么强烈的反应。她说:quot;我就是因为你从来不提你爸才以为他死了的。quot;我是不是扯远了?
我说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结婚是我提出来的。现在我觉得结婚应该是在一种特别平和的时候考虑,不能是喜悦也不能是悲哀的时候,不能带着情绪而是在心平气和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该走进婚姻。我的错误的开始就是因为我的心态不正。我们过了几个月的好日子。我发现我的变化是在一次同事来家里,我不愿意他在家,就是不愿意让别人见到他。这种想法把我自己吓了一跳。现在想可能就是因为他的工作不够体面,其实他的收入并不低。
我真的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好的女孩子。自己混的比较得意的时候就不能跟人家过下去。而且就是在新单位,我开始有比较明确的想法要离婚,那时候我们结婚半年吧。我试探过他,问他离开我换一种生活好不好。我是那种一旦想做什么就一定要做的人。我们实在是很不一样。他是知识分子家庭出身,一贯的软弱而且只喜欢过一种特别平淡的生活,哪怕就挣几百块钱在家里养着我他也愿意,他担心我的社会交往。他曾经努力想挽救,现在已经不这么想了,等着离婚。但是因为他们单位要分房子,得看结婚证,所以我想他对我那么好我不能把事情做绝,我要等他分到房子再离婚。这起码也要一年的时间,我也就三十四、五岁了。
我特别想要一个孩子,可能也是因为我从小在家庭教育上受了很多苦。别人都以为我在家里特别幸福,其实不是。而且有时候我也在想,假如我有了孩子,为了孩子也得刻意地去学一些东西、回避一些东西,而且我觉得我经过了这么多年,事业也算稳定了,还算是成功的人吧,没有一个后代太可惜了。我想要孩子的想法也很奇怪,跟婚姻是完全分开的一件事,正常的思维是两个人好的时候水到渠成地要个孩子,但是我不是,我不想要他的孩子,也不知道该要谁的孩子,心里特别难受。
魏泓停下来问我,她这样想是不是很像男人,我不置可否。在魏泓的叙述中,我感到她似乎在有意隐瞒一种什么比她所讲述的故事更丰富也更令她兴奋的内容。她在我的注视下把目光移开。但是我发现她其实心里非常清楚她想要一个谁的孩子。有一个人始终横在我和魏泓之间,那才是她来找我的真正目的。
有时候我觉得我就是一个混蛋。我的丈夫真的挺好的,他什么都迁就我,我不愿意做饭,他就带我出去吃;我想出去玩儿,就可以一走好几天……我不能说他有什么不对,我们只是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他的心很善,就算是捅过他一刀的人他也还会帮人家做事情,他总是记得别人对他的好。
魏泓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她的身子突然在椅子里挺直了一些。
我不一样,工作或者说前程是我生命的主要部分。我们有一些比如足球、音乐之类的共同爱好,但是我们的一点点相同在这个世俗的社会根本就立不住。他也说过我太钻营,但是如果钻营没有伤害别人又对自己有好处有什么不好呢?而且我有今天全是靠我自己辛勤的努力。我觉得只有理解我的工作的人才和我有共同语言,我们之间的共同语言就很少。他总是看眼前、看小家庭,大事干不了小事不愿意干,嘴里不停地发评论、发牢骚,真是知识分子的通病。可能这也是我们最关键的分歧。
他的确是无微不至地待我好,有时候我想改嫁以后他要是娶了别人也会对人家好,他的善良就决定了他会这么做的。我也不知道我想得对不对,我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就不能在一起。我老是想跟他分床睡,可是我们又都是爱面子的人,不愿意让客人看到一个屋子里一张床,所以还是在一起。但是这样实在是太残酷了。我们的夫妻生活几乎没有,我知道他很痛苦,他曾经说过,他做的一切都不能感动我,没有人能用什么让我感动。
我真的很感谢他。
魏泓在进入一个新的话题的时候,态度变得有些模糊不清,眼光很涣散,她身体前倾,双手交握着夹在两腿之间,仿佛全身都缩紧了。
我跟你直接说吧。女孩子都有一个心理周期,这种时候性的东西会战胜心理上的东西,感觉挺想在一起的。可是我不骗你,做过之后我就感到后悔、难过。我们的性生活应该说还算和谐。如果就是为了生活琐事形成的分歧,这些可以作为一个润滑剂,起一些弥补的作用,但是如果是因为我们这种根本上的不一致,这些只能加深我对自己的谴责。
魏渺低下头。我问她是不是从心里不愿意而从生理上又不一定拒绝,她用力点头,脸憋得通红。
我慢慢发现每次来月经之前这种想法要强烈一些,我就必须分散一下注意力。他也有感觉,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