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态度。它们将必须开发金融市场,以便于银行将房地产贷款证券化,并使各公司实现外汇储备多国化。DIR/麦希公司的奥罗拉说,更重要的是,领导人们必须quot;找到新途径来给其经济注入活力,鉴于劳动力和资本都不再像以前那样廉价quot;。
吉隆坡国际招商银行执行董事甘朋说:quot;吃一堑长一智,今后要量人为出。否则金融市场就会强迫你这样做。quot;经过本月的风风雨雨,这是东南亚人将很难忘怀的一次教训。
(美国《商业周刊》,1997年7月28日)
第三节 如何面对索罗斯——专家的话
人们对1994年的墨西哥金融危机记忆犹新,东南亚金融风暴又再次使新兴国家想起了quot;龙舌兰酒效应quot;——不应陶醉于quot;热钱quot;涌来的欣喜中,要想到其可能外逃的潜伏危机。
中国的专家在反思这两次金融动荡时普遍提到,金融开放是大势所趋,但开放的步伐应循序渐进。在人民币实现了经常项目可兑换之后,必须警惕国际短期资本势力——如索罗斯之流——可能混人经常项目之下,进入中国进行套利活动。
首先应当承认,金融开放是一个国家与世界经济接轨,参与全球经济一体化的必要条件。正因如此,中国在谋求加入世贸组织的过程中,顺应自身改革开放的需要,改变了延续几卜年的固定汇率、严格管制的制度,在人民币井轨,导人更多的市场因素之后,又提前四年兑现了对国际社会的承诺,实现了人民币经常项目的可兑换。对外资银行开放人民币业务的试点也在上海浦东展开。
目前中国对资本项目仍有严格的管制,对外资银行经营人民币业务也有一定的限制。统一开放,竞争有序的市场体系的建立并非一朝一夕之功,因而不少专家认为,现在想实现人民币资本项目的可兑换为时尚早。
中国政府从1993年下半年开始宏观调控,综合运用经济、行政、法律手段,重在抑制通货膨胀,又防止经济大起大落,终于实现了quot;软着陆quot;,令世界刮目相看。
1997年上半年,中国经济增长率保持在9.5%,物价涨幅仅有1.8%,外贸出口增长26%,外汇储备突破1200亿美元。
中国银行国际金融研究所所长陶礼明认为,中国此次之所以没有受到索罗斯飓风的冲击,根本原因在于,中国未放开资本项目的管制,索罗斯无法直截了当,随意地冲击中国金融市场。
陶札明同时谈到了除外汇管理制度这一本质差别以外,中国经济环境较好,也是一个重要原因。他说,泰铢采取的是盯注美元的制度,曾经有效地促进了泰国外向型经济的发展,但近乎这种长期不变的汇率制度亦显示出消极面,因而越来越多的国家放弃quot;了这种汇率制度,转向浮动汇率。
中国五矿进出口商会副会长周世俭说,放开金融市场可以更大范围、更大限度地利用外资,同时应当警惕索罗斯此类quot;飞燕式的投资quot;,这种资本一有风吹草动就抽走了之,风险极大,墨西哥金融危机就是一大教训。
中国人民大学教授陶湘认为,中国的法律法规还不健全,如《证券法》尚未出台,一旦放开资本市场,索罗斯爆炒A股又如何是好呢?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外经部部长张小济说,在实现了人民币经常项目的可兑换后,应当堵塞漏洞,完善管理,防止索罗斯混人经常项目。不能认为外汇储备多了,就可以放松资本项目的管制,中国目前尚没有达到这个阶段。他说,只有国有企业的经济效益真正提高了,银行的不良资产才能切实降下来,因而加紧国有企业改革是根本。而中国通过宏观调控,使过热的经济降温,对过热的房地产和股市进行适度引导是对的,实行quot;适度从紧quot;的政策也是必要的。
其实,外国金融风波不仅仅给中国以稳步开放金融市场的启示,也使中国高度重视防范金融风险,提高金融决策水准。
防范金融风险是1997年中国金融界的重点戏,各商业银行均力争今年内将不良贷款的比重降低2到3个百分点。加强内部管理也就引起高度关注,连巴林银行、大和银行这样西方国家的老牌银行都可能毁于一旦,更何况中国的金融监管体制不很健全呢。
第四节 下一个目标,香港
索罗斯在东南亚所向元敌,击败了几乎所有的quot;诸侯国quot;,便立即又将目光转向了大中华经济圈。在他的一手策划之下,索罗斯的一支人马对香港进行了一次鲜为人知的试探性进攻,以期寻找某种突破口、随后大军掩杀而来……
7月初,香港金融管理局尚未从回归祖国大陆的喜悦中解脱出来,便隐约感觉到香港金融市场有一股潜流正在蠕动。精明的香港人立即警惕起来,他们判定,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果然,进入7月中旬,港市汇率开始受到冲击,兑美元汇率从7.7420/30的高位逐渐下滑,特别是7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