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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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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是上帝(2 / 4)
人的关注。

    这是一个性格温顺、身体瘦弱的孩子,羞怯地梦想着——打了一个响指一一一他会成为山姆逊、史泰龙,或是——没有了浓重的口音一施瓦辛格。这个孩子几乎役离开过家,没有机会出远门旅行一番,他希望自己能成为一名飞行员或宇航员。

    一旦索罗斯发现想要逃避公众搜索的目光是不可能的,他就寻求拓展其声誉的新办法。他从前一直转移话题,避而不谈其投资秘诀。突然间,他变得谈锋甚健,向公众宣布他喜欢金融市场的哪些部分。他对国际事务向来不感兴趣。然而,又是他在公开场合就广泛的对外政策问题提出自己的建议,从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到波斯尼亚问题,以期引起世界各国首脑的关注。特别是,他想引起美国政治家们的注意。

    那些熟知乔治·索罗斯的人好像要把他摔到地上来,这当然只是一种比喻的说法。对于那些人而言,他们好像不愿确实相信自己就是上帝的朋友或大学同学,所有有这些思想的人都在他们的排除之列。他们不可能与索罗斯共事,因为索罗斯确实是使他们感到畏俱。

    第二节 父母的熏陶

    年纪轻轻的乔治哪来的这种思想呢?是谁给他灌输了这些思想呢?

    或许是他的父母亲吧,乔治的父母亲确实曾给他以潜移默化的影响。他父亲狄华达,和他母亲伊丽莎白也曾给他们的其他子女以此种影响,然而其余的子女却绝无这种狂做天下的豪气——以为我即是上帝。他出生在匈牙利,他的匈牙利名叫迪斯德兹·索亚,后来他终于把名字英文化成乔治·索罗斯。尽管在匈牙利语中他的名字发音为索罗斯兹,但乔治还是适应他的英美朋友称自己为索罗斯。

    他唯一的同胞即兄长鲍尔,大其两岁。

    无论有何过错,狄华达都给他的小孩子树立了有重大作用的榜样。当乔治出生之时,他父亲已经历了一段极为可怕而又渐趋成熟的时期,作为一名一战中的匈牙利战犯,狄华达在俄国度过了三年颠沛流离的生活——从1917年革命开始直到1920年的国内战争,在内战期间他在西怕利亚东奔西跑以求生存活命。只要能够生存,万千不愉快的令人痛苦之事他都尝试过。

    在日后回忆此段充满危险的生活的时候,狄华达告诉他的孩子们,在革命年代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几乎全元生存的希望。每个人都是九死一生,这些在孩子们的心中留下了很沉重的感觉,渐渐地,乔治了解到他父亲是一个聪明的,毋宁说是精明的人,他凭借自身的聪明才智已经超过了许多人。年轻的乔治视其父为天神。

    斐热格·耐格比乔治小一岁,仍住在布达佩斯,他是一个化学工程师,当时正为匈牙利著名的灯泡制造商托格姆工作。他第一次遇见乔治是1926年在洛拔岛。他们的房屋在布达佩斯北部的多淄河畔。当情形恶化时,耐格回忆说,狄华达总想办法对付。quot;他从未被彻底击败过。quot;耐格说这些话时显露出坚定的表情。父亲永不被击倒的精神对乔治而言是一笔遗产,这是很有用的。乔治完全了解到,quot;父亲可能会在革命的哪一方呢?啊,当然,两边都在,他不得不如此,否则就无法活命。quot;对乔治而言,最为重要的是父亲具有求生的特质。

    父亲的观点成为乔治生活中无比珍贵的价值观。狄华达的性格特点在战争年代显得特别令人羡慕,在和平时期反倒黯然失色。在20世纪30年代,对洛拔岛的居民而言,狄华达再也显示不出丝毫英雄本色。他人长得帅,体格健壮,爱好运动。狄华达那双飘忽迷离的眼睛,挥金如上的豪侠之气,特别是对艰苦劳作的极大热情,这些都是远近有名的了,quot;我父亲并不工作,他只想赚钱quot;,小乔治这样认为。

    斐热格·耐格对20世纪30年代的一个夏天,狄华达准备去工作的情形描述得绘声绘色,淋漓尽致。

    狄华达每天早上7点坐船从洛拔岛去布达佩斯,他的办公室就在那里。

    quot;当他听到船快来时,quot;耐格回忆道,quot;狄华达一边穿裤子一边开始洗脸刮须。他手里拿着刮刀跑向开来的船,一路上继续刮脸,在航行途中也忙个不停,所有这些都只是为了多睡一分钟,这对一个律师而言是十分罕见的了。他人总是万分机灵,有点狡诈。quot;

    狡诈自然意味着不循规蹈矩,不羁于俗套。

    尽管外人视狄华达是臭名昭著之徒,据人们回忆,他工作拈轻怕重,不好脚踏实地地干,但乔治对他父亲的生活方式却报以无限的同情感。事实上,乔治·索罗斯后来承认自一战归来后他父亲几乎就不劳作了。这样其实亦不完全是件坏事。他由此可获得一个好机会,即可与他父亲交谈并从中学到许多东西。如果别人认为狄华达的花销习惯没有一点点改变,乔治倒也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对乔治而言,这不过是他父亲的财运如同海潮一般来来去去,时而铺天盖地而来,时而席卷而去,如此周而复始。然而,狄华达似乎是有意地给他儿子一个信息:在他今后的日子里,他要与他的儿子呆在一起: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