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一件新事又会出现:在凡尔赛宫的庭院里出现了一个二十米的面包。一下子,新闻记者就会想出存在着一个秘密协会,用它来解释这第二个面包的出现。摄影师们将开始窥测第三个面包的来临。不应迟迟不给他们提供第三个面包,这样才能使新闻本身感到焦虑并吞食越来越长的面包。同一天同一时,在欧洲的不少城市中,将会出现一些三十米的面包。第二天,美国的有线电报将宣布发现了一些陌生人把一个新的四十米长的法式面包放在从萨伏依广场到圣莫里兹旅馆的人行道上……显然,这样的一些神秘展示会带来好处,它们诗意的效果无疑将是惊人的、并能创造出一种从未见过的集体歇斯底里和混乱的状态,它为了等级制君主政体的利益,系统地毁灭了这个理性世界的逻辑……quot;
大家总是怀着高傲的优雅女人特有的专注和轻率的态度听我讲话。我差不多在各处都能看到所有女人在使用我的术语。
quot;亲爱的朋友,我很想使你变蠢……quot;
quot;两天以来,我无法确定我的里比多,你呢产
quot;我嘛,我去听斯特拉文斯基的音乐会。这真美妙!这真讨厌!这真是件五行广
我到处都辨认出我的句子和观念。那些东西是或不是quot;食品quot;。布拉克最近的那些画quot;纯然是崇高的quot;,如此等等。这些源于卡塔卢尼亚的丰富用语是我独有的,人们在两次社交界的闲谈之间,怀着幽默感从我这儿借用了它们。然而,我故弄玄虚的quot;意义就像小小的寄生虫那样在他们的头脑里迅速地移动着。
quot;得啦,达利,现在为什么是面包,总是面包呢?quot;
quot;这个嘛,quot;我说,quot;亲爱的朋友,你应当询问的是偏执狂批判的方法。quot;
于是人们请我解释我偏执狂批判的方法,我发表的那些论文实在太费解了。我今天得承认当时我自己并不很明白这个发明会成为什么样子。它quot;超越了quot;找,正如我许多发现一样,找只能在后来才理解其中的全部意义。我一生都在听别人重复地说:
quot;这是什么意思呢?这是什么意思呢户
有一天,我彻底挖空了一个面包头的内部,在里面放了个小佛像,用一些死跳蚤把它完全盖上。接着我拿了块木头堵住面包头的开口,抹上水泥,把一切固定住,并在上面写下了:quot;马的果酱。@。这是什么意思呢?
室内装饰家让米歇尔·弗朗克给我提供了两把最纯粹的1900年风格的椅子,我用~个巧克力扳代替了其中一把的情背,从而改变了它的面貌。随后我又用一只门把手接长官的一只脚,使它失掉平衡。另一只脚则永远插在一个啤酒杯里。我称这个不舒服的物品为quot;大气之椅quot;。所有看到它的人都感到很不舒服。这是什么意思呢?
那时我开始发起一场运动,大力宣扬超现实主义的物品、具有象征作用的荒谬物品,用来对抗讲述梦的东西、自动书写的东西以及诸如此类的东西。超现实主义的物品应当是绝对无用的,并且从实用的观点看,最绝对荒谬的。它以最大的可触知性体现着发狂个性的精神奇想。这些物品的出现和流传向有用和实际的物品展开了一场竞争,这种竞争是那么激烈,使得人们相信目击了一场愤怒的公鸡的战斗,正常的物品经常在战斗中被拔光了羽毛赶去。很难抵御超现实主义的巴黎人,在他们房间里迅速塞满了超现实主义的物品,初看起来,它们很不和谐,不过每个人都能用手去接触和操纵它们。人们来触摸裸体,并从我的共中汲取这一天主教的真理:物品是种quot;圣宠的身份quot;。
超现实主义物品的风行@,扫除了那非常令人烦的自动性叙述和梦的影响力。超现实主义物品造成~种现实的需要。人们不再想要quot;美妙地讲述的事物quot;了,他们想要用手制造的美妙的东西。quot;从未见日上quot;,很快就引起中欧的超现实主义者、日本人和各国后来者的兴趣。大体而言,我用自己的物品杀死了最初的超现实主义绘画以及总的现代绘画。米罗说过:俄想谋杀绘画片我暗中在绘画的两肩里给了致命的一击,从而帮他谋杀了绘画。然而我感觉到米罗明白我们的牺牲者是quot;现代绘画quot;,而非古代绘画;在最近重看过梅隆的收藏品后,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古代绘画的状态是极为良好的。满怀着对超现实主义物品迷恋之情,我在一些快镜照片的启示下,画了几幅表面上正常的绘画作品,我给它们添加了点梅索尼埃的东西。疲倦的公众立即上了钩,而我暗想着:quot;再等一下,别怕,我就要向你们讲出真情的……quot;
这个新时期不久就要结束了,我和加拉,我们在一个半月内为回到卡达凯斯存够了钱。我的威望已经相当稳固了。批评家们已经把超现实主义分为达利之前和达利之后的了。人们只依据达利来观看和判断……柔软、衰落的装饰、粘糊糊的东西、跟生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