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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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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崩溃声隆隆(2 / 5)
持着这样一种情况,即我们的敌人昆,虫由于我们的努力实际上己经变得更加厉害了。甚至更糟糕的是,我们可能已毁坏了我们自己的作战手段。

    一个杰出的加拿大昆虫学家A··A·布朗博士受聘于世界卫生组织去进行一个关于昆虫抗性问题的广泛调查。在1958年出版的总结专题论文中,布朗博士这样写道:“在向公共健康计划中引入强毒性人造杀虫剂之后还不到十年,主要的技术问题已表现为昆虫对这些曾用来控制它们的杀虫剂的抗性的发展。”在他已发表的专论中,世界卫生组织警告说:“现正在进行的对由节足动物引起的如霍乱、斑疹伤寒、鼠疫这样一些疾病的劲头十足的进攻已经面临着一个严重退却的危险,除非这一新问题能够迅速被人们所解决”。

    这一倒退的程度如何?具有抗药性昆虫的名单现在实际上已包括了全部具有医学意义的各种昆虫。黑蝇、沙蝇和萃萃蝇看来还没有对化学物质产生抗药性。另一方面,家蝇和衣虱的抗药性现已发展到了全球的范围。征服疟疾的计划由于蚊子的抗性而遇到困难。鼠疫的主要传播者东方鼠蚤最近已表现出对DDt的抗性,这是一个最严重的进展。每个大陆和大多数岛屿都正在报告当地有许多种昆虫有了抗药性。

    也许可以说,首次在医学上应用现代杀虫剂是在1943年的意大利,当时盟军政府用DDt粉剂撒在大批的人身上,成功地消灭了斑疹伤寒。跟着,两年之后,为控制疟蚊进行了广泛的残留喷撒。仅在一年以后,一个麻烦的迹象就出现了,家蝇和蚊子开始对喷撒的药物表现出有了抗药性。1948年,一种新型化学物质——氯丹作为DDt的增补剂而被试用。这一次,有效的控制保持了两年;不过到1950年8月,对氯丹具有抗性的蚊子也出现了,到了年底,所有家蝇如同蚊子一样看来都对氯丹有了抗性。新的化学药物一被投入使用,抗药性马上就发展起来了。近1951年底时,DDt、甲氧七氯、氯丹、七氯和六六六都已列入了失效的化学药物质的名单之中。同时,苍蝇却变得“多得出奇”。

    在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后期,同样一连串事件在撒丁岛循环重演。在丹马克,含有DDt的药品于1944年首次被使用;到了1947年,对苍蝇的控制在许多地方已告失败。在埃及一些地区,到1948年时,苍蝇已对DDt产生了抗性;用B和氯丹己有抗药性,苍蝇的数量又恢复到原来的水平,死亡率也随之下降到了原先的水平。在美国,在1948年时田纳西河谷的苍蝇已对DDt有了抗药性。其他地区也随之出现此情况。用狄氏剂来恢复控制的努力毫无成效,因为在一些地方,仅仅在两个月之内,苍蝇就获得了对这种药物的顽强抗性。在普遍使用了有效的氯化烃类之后,控制物又转向了有机磷类;不过在这儿,抗药性的故事又再次重演。专家们现在的结论是“杀虫剂技术已不能解决家蝇控制问题,必须重新依靠一般的卫生措施”。

    在那不列斯对衣虱的控制是DDt最早的、最出名的成效之一。在而后的几年中,与它在意大利的成功相比美的是1945-1946年间的冬天在日本和朝鲜成功地消灭危害约二百万人口的虱。1948年西斑牙防治斑疹伤寒流行病失败,通过这次失败,我们知道往后工作困难重重。尽管这次实践失败,但有成效的室内实验仍使昆虫学家们相信虱未必会产生抗药性;但1950-1951年间冬天在朝鲜发生的事件使他们大吃一惊。当DDt粉剂在一批朝鲜士兵身上使用后,结果很不寻常虱反而更加猖獗了。当把虱收集来进行试验时,发现5%的DDt粉剂不能引起它们的自然死亡率的增加。由东京游民、依塔巴舍收容所,叙利亚、约旦和埃及东部的难民营中收集来的虱子也得出了同样的试验结果,这些结果确定了DDt对控制虱和斑疹伤寒的无效。到了1957年,对DDt有抗药性的虱的所在国家的名单已扩展到包括伊朗、土耳其、埃塞俄比亚、西非、南非、秘鲁、智利、法国、南斯拉夫、阿富汗,乌干达、墨西哥和坦噶尼喀。在意大利最初出现的那种狂喜看来已真的暗淡下来了。

    对DDt产生抗性的第一种疟蚊是希腊的萨氏按蚊。1946年开始强烈的喷撒,并得到了最初的成功;然而到了1949年,观察者们注意到大批成年蚊子停息在道路桥梁的下面,而不呆在己经喷过药的房间和马厩里。蚊子在外面停息的地方很快地扩展到了洞穴、外屋、阴沟里和桔树的叶丛和树干上。很明显,成年蚊子已经变得对DDt有足够的耐药性,它们能够从喷过药的建筑物逃脱出来并在露天下休息和恢复。几个月之后,它们能够留在房子中了,人们在房子中发现它们停歇在喷过药的墙壁上。

    这是一个现在已出现的极严重情况的前兆。疟蚊对杀虫剂的抗性增长极快,这一抗性发展完全是由旨在消灭疟疾的房屋喷药计划本身的彻底性所创造出来的。在1956年,只有5种疟蚊表现出抗药性;而在1960年初其数量已由5种增加到了28种!其中包括在非洲西部、中美、印度尼西亚和东欧地区的非常危险的疟疾传播者。

    在传播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