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在阿拉巴马州维尔克克斯郡的一个区域中,在使用七氯之前虽然发现有80只火鸡,但在施药后的那个夏天却一只也没有发现,除了一堆堆未孵出的蛋和一只死去的幼禽外,一只火鸡也没有发现。野火鸡可能遭遇的命运和它们家养的同类一样,在用化学药品处理过的区域中的农场火鸡也很少生出小鸡,很少有蛋孵出,几乎没有幼鸟存活。这种情况在邻近未经处理过的区域中没有发生。
绝不是唯独这些火鸡才有这样的命运。在美国最有名和受人尊敬的野生物学家之一,克拉兰斯·克台姆博士召集了一些其土地被喷药处理过的农民,他们除了谈到“所有树林小鸟”看来在土地经过喷药之后都已经消失外,大部分农民都报告说他们损失了牲口、家禽和家庭动物。克台姆博士报道说:有一个人“对喷药人员十分生气,他说他的母牛已被毒药杀死,他只好埋葬或用其它方法处理这19头死牛,另外他还知道另外还有3或4头母牛也死于这次药物处理。仅仅由于出生后吃了牛奶,小牛犊也死了。”
被克台姆博士所访问过的这些人都感到困惑不解,在他们的土地被药物处理后的几个月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妇女告诉博士说“在她周围土地撒了药之后,她放出一些母鸡”,由于一些她不知道的原因几乎没有小鸡孵出和活下来。另外一个农民“是养猪的,在散布了毒药以后的整整九个月中,他没有小猪可喂。小猪仔或者生下就是死的,或者生下后很快死去。”一个同样的报告是另外一个农民提供的,他说37胎小猪本应有250头之多的小猪,但只有31头活下来了。这个人自从他的土地被毒化之后也完全不能再养鸡了。
农业部始终坚持否认牲畜损失与扑灭红螨的计划有关。然而佐治亚州贝恩桥的一位曾被召集去处理许多受影响动物的兽医O·L·波特维特博士总结了如下原因,他认为引起死亡是由于杀虫剂。在消灭红螨的药物施用之后的两星期到几个月期间内,耕牛、山羊、马、鸡、鸟儿和其它野生物可以遭受到通常是致命的神经系统疾病。它只影响那些已经与被污染的食物或水接触过的动物,而圈养的动物没有受到影响。这种情况仅仅是在处理红螨的地区才看到了。对这些疾病的实验室试验也驳斥了农业部的意见。由波特维特博士与其他兽医所观察的症状在权威著作中被描绘成是由狄氏剂或七氯所引起的中毒。
波特维特博士又描述了头两个月的小牛犊出现七氯中毒的有趣病例。这个动物经过了彻底的实验室研究。一个有意义的发现是在它的脂肪里发现了百万分之79的七氯。但是这件事发生在施用七氯五个月以后。这个小牛犊是直接从吃草中得到七氯呢?还是间接从它的母亲奶中得到或甚至在它出生之前就有了七氯?波特维特问道:“如果七氯来自牛奶,那么为什么不采取特别措施来保护我们的饮用当地牛奶的儿童呢?”
波特维特博士的报告提出了一个关于牛奶污染的重大问题,包括在消灭红螨计划之内的区域主要是田野和庄稼地。那么,在这些土地上的乳牛又怎么样呢?在撒药的田野上,青草不可避免地带有某种形式的七氯残毒,如果这些残毒被母牛吃进去,那么它们必将在牛奶中出现。早在执行红螨控制计划之前,已于1955年通过实验证实七氯这种毒物可以直接转入牛奶。后来又报道了有关狄氏剂的同样实验,狄氏剂也是在红螨控制计划中使用的一种毒物。
农业部的年刊现在也将七氯和狄氏剂列入了那些化学药物之列,这些化学药物会使草料变得不再适宜于喂养奶场动物或肉食动物。然而农业部门的害虫控制处仍然在大力推行那些将七氯和狄氏剂散布到南方很多草地区域去的计划。有谁在保护消费者以便他们看到在牛奶中不再出现狄氏剂和七氯的残毒呢?美国农业部会毫不犹豫地回答说它己经劝告农民将他们的乳牛赶出喷药后的牧场30一90天。考虑到许多农场都很小,而控制计划又这样的大规模——许多化学药物是用飞机来喷撒的——所以很难使人相信农业部的劝告将会被人们遵守或接受。从残毒稳定性的观点来看,这个规定的期限也是不够的。
虽然食品与药物管理处对在牛奶中出现的任何农药残毒都皱眉头;但它在这种情况下,却权限有限。在属于红螨控制计划范围内的大多数州里,牛奶业衰退了,它的产品不能运到外州去卖,联邦灭虫计划造成了危及牛奶供应的问题,而如何防止这一问题却留给了各州自己去解决。在1959年寄给阿拉巴马、路易斯安娜和得克萨斯州卫生官员和其它有关官员的调查材料揭示出没有进行过实验研究,甚至完全不知道牛奶究竟是否已被杀虫剂所污染。
同时,与其说在那个控制红螨计划开始执行之后,不如说在其执行之前、已开展了对七氯特殊性质的一些研究。也许,应该这样说更为准确,甚至在发现由联邦政府的灭虫行动带来危害之前的一些年中,已有人查阅了当时已经出版了的研究成果,并且企图改变这一控制计划的实行。这是一个事实,七氯在动植物的组织中或土壤中经过一个短时期之后,就变成了一种更加有毒的环氧化物的形式,这一环氧化物通常被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