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有亲密的同属结构之药物,成为杀虫剂。
有机磷杀虫剂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对活的机体起作用。它们有毁坏酶类的本事——这些酶在体内起着必要的功能作用。此类杀虫剂的目标是神经系统,而不管其受害者是只昆虫或是个热血动物。正常情况之下,一个神经脉冲借助叫做乙酰胆碱的“化学传导物”一条条神经地传过去;乙酰胆碱是一种履行必要的功能作用然后就消失了的物质。真的如此,这种物质的生存是这样的迅忽,连医学研究人员(没有特殊处置办法的话)也不能够在人体毁掉它之前取样作试验。这种传导物质的短促性是身体的正常机能所必需的。如果这种乙酰胆碱当一次神经脉冲一通过,不立即被毁掉,脉冲就继续沿一根根神经掠过,而此时这种物质就以空前更加强化的方式尽力发挥其作用,使整个身体的运动变得不协调起来:很快就发生了震颤、肌肉痉挛、凉厥以至死亡。
这种偶发性已由身体作了应付之准备。一神叫胆碱酯酶的保护性酶,每当身体不再需要那传导物质时,就随即消灭它。借此种手段求得了一精确的调节办法,身体也从未积聚达危险含量的乙酰胆碱。可是,与有机磷杀虫剂一接触,保护酶就被破坏了。且当这种酶的含量被减少之时,传导物质的含量就积聚起来。在这一作用上,有机磷化合物同生物碱毒物蝇蕈碱(发现于一种有毒的蘑菇——蝇蕈里面)相类似。
频频地受药物危害会降低胆碱脂酶的含量标淮,直降到一个人已濒临急性中毒之边缘的时候,从这一边缘上外加一次十分轻微的危害,即可将他推下中毒之深渊。鉴于此因,认为对喷药操作人员及其他经常蒙受中毒之险的人做定期的血液检查是很重要的。
对硫磷是用途最广的有机磷酸酯之一。它也是药性最强、最危险的药物之一。与它一接触,蜜蜂就变得“狂乱地骚动、好战起来quot;,作出疯狂似的揩挠动作,半小时之内就近乎死亡了。有位化学家,企图以尽可能直接的手段获悉对人类产生剧毒的剂量,他就吞服了极微的药量,约等于0·00424两。紧接着如此迅疾地发生了瘫痪,以致他连事先预备在手边的解毒剂也未来及够着;他就这样死去了。据说,在芬兰对硫磷现在是人们最中意的自杀药物。近年关,加里福尼亚州有报道称每年平均发生二百多宗意外的对硫磷中毒事故。在世界许多地方,对硫磷造成的死亡率是令人震惊的:l958年在印度有一百起致命的病例,叙利业有六十七起;在日本,每年平均有三百三十六人中毒致死。
可是,七百万磅左右的对硫磷如今被施用到美国的农田或菜园里——由手工操作的喷雾器、电动鼓风机、洒粉机、还有飞机来播施。照一位医学权威的说法,仅在加里福尼亚的农场里所用的药量,就能“给五至十倍的全世界人口提供以致命的剂量。”
我们在少数情况下也可免遭这一药物的毒害,其中有一个原因就是对硫磷及其他的本类药物分解得相当快。故与氯化烃相比较,它们在庄稼上的残毒是相对短命的。然而,它们持续的时间已足以带来从只是严重中毒以至于致命的各样危害。在加里福尼亚的里弗赛德,采摘柑桔的三十人中有十一人得了重病,除一人外都不得不住院治疗,他们的症状是典型的对硫磷中毒。桔林是在大约两周半之前曾用对硫磷喷射过的;这些残毒已持续了十六至十九天之久了。弄得采桔人沦入干呕、半瞎、半昏迷之痛苦中。而这无论怎么说也并非其持续时日的纪录。早在一个月之前喷过的桔林里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故,而且以标淮剂量处理过六个月之后,柑桔的果皮里还发现有本药的残毒。
对于在田野、果园、葡萄园里施用有机磷杀虫剂的全体工人所造成的极度危险,已使得使用这些药物的一些州里设立起许多实验室——这里医师们可以进行诊断,也有医疗方面的济助。甚至连医生们自己也会处在某些危险之中,除非在处理中毒患者时戴上橡皮手套。洗衣妇洗濯惠者的衣物也同样会有危险——这些衣物上可能吸附有足以伤害她的对硫磷。
马拉硫磷是另一种有机磷酸酯,差不多与DDt一样为公众所熟悉;它被园艺工广泛地应用着,还普遍地用于家户灭虫、喷射蚊虫方面,以及对昆虫进行总歼灭,如:佛罗里达州的一些社区用来喷打近百万英亩的土地,以消灭一种地中海果蝇。马拉硫磷被认为是此类药物中毒性最小的了;许多人也就臆断他们可以随意使用且无伤害之忧了。商业广告也在鼓励这种令人宽慰的态度。
声称马拉硫磷的“安全性”是基于相当危险的依据的,尽管直到这种药物已应用数年之后(往往有这种事)才发现了这一点。马拉硫磷之“安全”仅是因为哺乳动物之肝脏——具有非凡保护力的器官——使得它挥对地无害罢了。其解毒作用是由肝脏的一种酶来完成的。然而,如果有什么东西毁坏了这样的酶或者干扰了它的活动,那么,遭马拉硫磷危害的人就要承受毒素的全力侵袭了。
对我们大家来说不幸的一点是,发生这种事的机会是屡见不鲜的。好儿午前,有一组粮药部的科学家们发现:当把马拉硫磷与某种别的有机磷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