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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如何思维——智力演化的今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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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超人智力的展望(4 / 5)
默不语的智慧。但是,要是滚甚至只有我们十分之一的预先作出计划的思维能力,它们就会构成对非洲很大的威胁。之所以不存在较高智力的物种,我怀疑是因为需要跨越一种障碍。那并不只是一种脑的大小的卢比孔河(Rllbicon)“,不是一种使你能模仿别人的身体意象,也不是见诸于猿之后的人科动物其他10多种的进步。有一点智能可以是一种危险的东西——不管这是一种外星球的、人工的,或是人类的智能。超越猿的智能必定是经常在两种孪生的危险之间航行,就像古代的航海家必须与锡拉(Scylla)岩礁和卡律布狄斯(Charvbdis)旋涡周旋一样”“。危险的创新的涡流是更显而易见的危险。岩礁引起的危险更微妙:因循守旧的保守主义忽略了象棋红后对爱丽丝关于要留在原地必须尽力奔跑所作的解释。例如,当你行驶在急流中时,要是不能在主航道中保持你的速度,你往往会撞到岩礁上去。智力也是和其自身的副产品在赛跑。预见是我们跑步的特殊形式,这种对于智慧的航行家来说是至关紧要的素质,它对更长时期的生存来说是必需的。正如进化生物学家古尔德所告诫的:“智能和发展是进化中的一次辉煌的偶然事件。借助于它的威力,我们已经成为地球上生命延续性的管理者。我们并不曾要求扮演这个角色,但我们不能拒绝它。我们可能并不称职,但我们已经就职。”在谈论其他智能物种时,我们自己可创造出来的又是怎样的东西呢?包埋在硅芯片中的人的思维是对脑的精细结构的复制品,这种可能性已经引起一定的注意。我觉得这样一种“不朽的机器”把一个人的脑化解为一台软件通用型计算机,可能并不那么行得通。即使神经科学家最终会如某些物理学家和计算机科学家们贸然假设的那样解决 “读出”问题,我想,除非那些工作线路都调谐得很好,并且保持那种状态,否则很可能出现痴呆、精神变态、癫痫发作。只要想一下那些有偏执和强迫症状的人:当在精神病院的羁留是无时限的,不再为人的一生所限,那么“陷入一个无休止的怪圈”就会有新的意义。谁想打这种荒唐的赌呢?”

    黑猩猩和倭猩猩可能缺失若干要素,但它们干得比现在这代的人工智能程序更好。

    硅质超人也能应用这些才能来教下一代超人,仅通过变异和选择就能进化出更有智慧的超人:最终,其中的明星硅人能被复制。之后,每个后代所受的教育都有所不同。按经验的不同,有些可能具有所期望的特征和价值(如社交能力或对人类繁荣的关心)。我们又能选择其中的明星加以复制。鉴于复制过程包括对时间的记忆(那是硅性智能除能作补救之外的另一个优点),经验会逐渐积累,真正是拉马克“式的:后代毋需重复前辈的错误。

    这些镶嵌具有我们精神活动不羁的一面,我们可以创造出新的层次的复杂性,像填字游戏式体现新的意义层次的复合符号(写诗时就是这种情况)。因为大脑密码能表示的不仅是感觉和运动图式,也能表示思想,因此,我们甚至能够想象高质量的隐喻怎样出现,而当我们进入一个小说的想象王国时,能想象科尔里奇(CO-leridge)”的 “对不信的有意悬置”如何能发生。

    软件通用型计算机可以局限于有限的相互作用的范围之内;为了使用交互网络或电话网络,它们可能需要严格的批准。对于只有新手执照的超人来说,对其输出可能会采取“延迟一天”规则,以避免某些“程序交易”的危险。对一些新手我们可能需要某种计算机遏制装置,类似于我们遏制致命病毒的生物危害。

    迄今为止,我们实际上需要两种隐喻:一种是自上而下的隐喻,把思想映射于神经元群上;另一种是自下而上的隐喻,用来解释思想如何由那些看起来是杂乱无章的神经元集群产生的。但是,新皮层的达尔文机可以在这两方面都干得不错——如果它确实是其中的创造性机制的话。

    我们如何建立那种抽象的防卫?就像艾萨克·阿西莫夫的机器人定律?我的猜测是,它将需要作多次明星硅人的复制,这有点像狗的驯养。这种经历许多代超人的逐渐的进化有可能部分取代生而有之的生物学遗传,这也许使硅质超人对社会有害的倾向减少到最低限度,并能限制其间祸行为。

    然而,我们能够导人谨慎从事的途径受各种冲动的制约,正是这些冲动把我们引导到这种智能的转折:

    奥尔多二利奥波德(Aldo Leopold)在1948年说过:“保持每一个轮和齿是聪明的修补匠最要当心的。”把一种强有力的新物种引入生态系统决非轻而易举。

    我曾想,像别的所有人一样,我的肉体本身不会永远生存下去,我猜测我留下的时间要比保险精算师所划归的更少,但是,如果我能伸展出去,触摸每一个我所认识的…… 我能献出自我所有的以及组成托马斯·曼德尔的特异模式,那么当我的肉体死去时,我不会真正地离去。……我的主体会在这里,成为这个新空间的一部分。

    昭示往昔,诊断现在,预示未来。 </p>称之为意识的良好候选者。我们转移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