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长的周界线,正是这些界线上模式异体能摆脱误差校正倾向,并开始复制新的模式)。
在感觉皮层中,你可能突然闯入“橙”或“柑橘”的范畴,即使你所看到的水果并不是“橙”或一柑橘”。如我在第四章中已谈到的,那就是为什么对英语L和R两个发育日本人会有如此麻烦,因为他们对一个特定的日语音素的思维范畴会俘获这两个声音。现实很快为思维模式所取代,正如亨利·梭罗(horeau)所说:“我们仅仅听到和理解我们已经知道一半的东西。”
了解脑组构一成不变的单元,如皮层区或微型柱,当然不错,但是我们也需要认识脑的那些短时的工作空间——更接近于自动暂存存贮器和缓冲器,这些工作空间可能叠加在更一成不变的解剖组构的形式之上。
现在又有什么发生了:一种新的时空模式开始在工作空间复制拷贝;这一回你看到了很熟识的东西(椅子),很快就建立起一种关于“椅子”的有决定性意义的“合唱”,并没有任何真正的竞争,因为那种感觉时空模式赶在任何其他模式之前已立即激起了共鸣。然而,在“网球”和“柑橘”模式中所使用的NMDA突触仍然相当活泼,在之后5分钟左右的时间里,在它们原来所占据的那部分工作空间要重建其中任一时空模式将比通常更加容易。也许,“柑橘”不断复制拷贝,错误地激起“橙色水果”的共鸣,以致一分钟后,你会怀疑你对干网球的判断是否错了。
皮层能够很快学会新的模式,不管是感觉的还是运动的,也能使之产生变异。这些变异使竞争成为可能,它决定什么模式能最佳地与连接特性发生共鸣,而皮层的连接特性常常为许多感觉输入和情感上的驱使所影响。
我们能进一步扩展这个百倍的数字吗?它把我们置于社会组构的标尺中:100个脑袋组成什么呢?那提示某些立法机构,如美国参议院,而联合国代表的国家为百余个。
现在我们有了3个活动的神经元,形成一个等边三角形的三个角。但还可以有第四个,位于离“黄1号”和“黄2号”另一侧0.5毫米处。单个表层锥体神经元有多少轴突分支尚无许多资料,但是从顶上往下看、在一个用染料灌注作染色的表层锥体神经元再用计算机作仔细的重构,显示在许多方向上都有分支。因此,离该神经元约0.5毫米处必定有一个面包圈似的兴奋环。两个这样的环,其中心间隔0.5毫米,离“黄1号”和 “黄2号”也是0.5毫米,它们有两个交叉点,就像在平面几何中做线段平分练习时那样。
那就是复制竞争可能是如何发生的,以及我是如何想象我们的卞意识过程有时会晚半小时后才想起的缘由。模式共鸣有点像我们想象在脊髓中“运动”是怎样的一种过程:在各种神经元之间存在着不同的突触连接强度,在一定的初始条件下,你能突然发生与实施“行走”的时空模式的共鸣。当初始条件不同时,你则可能与其他的吸引子发生共鸣,如“慢跑”、“跨大步”、“跑步”或“造房子(式跳跃运动)”等。
它是否得在其毗邻处建立它的翻版取决于毗邻处是否发生共鸣,这种共鸣的基础是由毗邻皮层的突触强度的模式以及其他可能的活动状态所确定的。如果你在以前已多次看到过这样的物体,那么可能会有完全的共鸣,但是你并没有。不过,假定的大脑密码有“圆”、“黄”、“快”等成分,网球就有这些属性,你由此引起了共鸣,两相邻的皮层区也和着“网球”的旋律(混炖吸引子的一个很起作用的特征是,它能抓住附近相吻合的东西,将之转换为特有的模式)。如果共鸣不佳,就会丢失某些成分,因此,也许你的“柑橘”共鸣在皮层的另一区俘获一个不同的模式,尽管颜色并不完全对。
这是一种与香蕉的表象有关的时空模式,但是,它是香蕉的皮层密码吗?我将把这种不忽略任何重要信息的最小的模式称为基本模式,“线段”、“黄色”三角形阵列能通过这些模式得以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