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什么的一览表能够既对“是什么”,又对“不是什么”作进一步的扩展,但是我将主要讨论巴洛的观点,即在对次序作猜测的这个方面,更一般地,将专注于皮亚杰提出的问题:当没有明确的选择时怎么作决定。我知道这将把智力一词的某些用法排除在外,就像当我们谈论智力设计或军事智力时那样,但是对次序作猜测的这个侧面使智力的含义涵盖这么广阔的范围,倘若我们能避免关于意识的混淆和不合适的解释层次的话,那么围绕于此进行分析是值得的。
演绎逻辑是关于智力是什么的另一个方面,至少对人类是这样。我以为,哲学家和物理学家对人类逻辑推理的能力评价过高。按巴洛的观点,逻辑性是由对事物的内在秩序的猜测所组成的——但只是当确实有一种明确无误的内在顺序可作猜测时(数学即是佳例)。位数多的除法所需的猜测过程是一种逐步逼近的方式,这种类型的方式能下意识地运转得相当快,以致像是一种向所完成的“逻辑性”产物的跃变。是否有这样的可能:逻辑是论题的一种属性而非精神过程的属性,也即猜测不论在心算中还是在创造兮思维中都是最本质的东西?
其实智商只能度量那些被普遍理解为智力行为的某些方面。智商测验本质上并不包括对预作计划能力的测试。
简短的回答是:单个数字似乎告诉我们一些新东西——虽然过于泛化会有害处,但是它提供了某些有趣的信息。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人对一种智力测试亚类做得出色决不预示他对另一亚类的测试做得一定糟糕;另一方面,一个人如果对其中一类测试做得不错,他对其他测试亚类的表现常常优于平均水平。
也许我们应该说,作计划涉及到一些新的东西,其方式与我们拖延事情的方式相似:确定什么事能推迟到明天(或干脆避免它)。我保留这个术语是因为某些行为是在动作以前就预先把多个阶段的动作组合好,而不是在初始动作启动后再组织后阶段动作的那些行为,那是目标十反馈的工作方式能够完成的。
如果说我有时会构思出独创性的观点,那是因为我一直极易把各种观点混淆起来…… 因为发现了旁人不会想到的不着边际的类比和关系!旁人很少会把这些混淆起来,他们借助细致的分析向前推进。 </p>何?”)
多阶段的计划在一种高级的群体智力中得到最佳体现:对他者的思维模式作一模型,然后加以利用。一头猩猩会在没有食物的地方大喊“食物”,然后悄悄地穿过茂密的森林绕回到它实际上看见食物的地方。当别的猩猩在所谓有食物的灌木丛里搜索时,它则独享所有食物,毋需与别的猩猩分享。
真正困难的是对独特的情况作详细的预先的计划,就像面对冰箱中的残羹剩肴你决定怎么办一样。无论你是一名猎人策划逼近~头鹿的各种方法,或者是一名未来学家周旋于3种不同设想间以勾勒出一种工业在10年后会发展成什么样,都需要设想多种方案。较之于猿,我们所做的要多得多:我们有时甚至能留神埃德蒙·伯克(Edmund Burke)在18世纪所作的警告,“公众利益要求现在做的,正是聪明而善良的人们希望在5至 10年内做到的事情。”
我们认为,因为觅食对视觉有很高的要求,所以使猴在世代发育过程中视皮层(而不是听皮层)增大,这就是说,这一进化在这里产生一个凸起,尔后,当某种别的进化选择压力起作用时,也会在那里产生一个凸起。但是,是否任何非嗅觉性(如视觉)功能要求更多脑空间的自然选择导致对所有其他功能也会产生同样的要求?人们现在对此深表怀疑,因为从发育的角度来看,要使脑出现区域性的增大通常是困难的。因此,增大一个区也使所有区增大可能是普遍规则,而非例外。
在收敛性思维的测试中,几乎总是只有一个结论或答案,这个答案被认为是唯一的,思维必须沿着该答案的方向汇聚或被控制……另一方面,在发散性思维中,思维则沿不同的方向进行探索。当问题没有唯一的答案时,这一.火显得最明显。发散性思维的特性就在于不受约束。它允许思维自由地向各个方向发展…否定旧的答案,向别的方向探索是必要的,足智多谋的人更可能成功。 </p>
我又是怎么对付这种环境的不和谐呢?让我们把预测放回到一种较合适的水平,而不要全身心地沉溺于去预测什么必然会发生,而使自己烦躁不安。那样做,你可以使自己相信你还能胜任预测。或许那就是为什么在变幻莫测的环境中折腾了一天之后,你会在宗教仪式、音乐中或情景喜剧”中去寻找轻松——那时又能愉快地去不断猜测下一步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