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層,
這個現象,山西、廣東、上海包括我們湖南,很多地方都能找到例子。
不是骨肉的遺傳基因,是極妙的歷史基因現象。
當然,我現在想講的不是我不熟悉的山西省,我想講的是湖南我們自己的故鄉。
我覺得我們湖南、湖南人以及山水都有頗特別的地方。
長沙火車站天然巧合的那一座火炬紀念塔,給外省人的觀感就是一個辣椒,紅極了的辣椒。(掌聲)
社會效應比原來的火炬還要好,道盡了我們湖南人的精神。
聽說斯巴達人剛生下來就要吊在樹上,放在岩石上,讓他經風雨見世面,
長大以後還要受盡體力的鍛煉和折磨,以便應付衝鋒陷陣。
論體力和體魄,我們湖南人遠不如山東、山西人,我們都很滿足於自己的身材短小。(掌聲)
毛主席身材魁武,是個例外。(掌聲、笑聲)但是在處理自己和自己身外的日常生活和非常條件,自覺已經夠用了。
像矮小的拿破崙,對他身材高大的元帥說:“你不要以為你身材高大,我隨時能解決我們之間的差距。”(掌聲)
我們湖南人經常有特殊和巧妙的能力,解決客觀差距。(掌聲)
湖南人比斯巴達人稍勝一籌的地方就是除了我們能忍饑耐勞之外,
還經受過意志、道德、理想的折磨和鍛煉,能臨危不懼,應變從容。
“楚雖三戶,亡秦必楚”是自古就有的名言,有抱負,有理想,置自身悲觀於不顧,
這不是哪一個家屬的遺傳基因的問題,所以我說,遺傳基因之外,還有個歷史基因的問題。
毛主席教導我們說:“歷史的經驗值得注意。”
歷史的經驗當然值得注意,歷史的基因呢?至少是有值得發生興趣的問題。(掌聲)
一百多年來,湖南出過那麼多驚天動地的風雲人物,
曾國藩、左宗棠、譚嗣同、黃興、熊希齡、毛澤東、劉少奇、胡耀邦,還包括朱德,聽說他老人家原來也是湖南人。
這些老人家都過世了,於是有些人就說湖南人的氣數盡了、完了,風水轉了,
沒有想到幾年以後又出了個能幹的朱鎔基。﹝掌聲)
你想得到嗎?!我這是開玩笑,童叟之言無忌,所謂的歷史基因也是瞎編的。請原諒。
我的本行是畫。事實上我也沒有正式學習過畫、從過師,也沒跟過老師傅。
正因為如此,我倒是沾了點沒有正統的光。很自由自在,不受約束。畫畫,還是正統學習點東西好。
一些基本功夫的掌握,不像我們在野黨掌握得那麼辛苦,花費那麼多時間,這些都不談了。
這裏我挑出幾個我比較想談的問題來說說,這些問題常常被朋友問及,我看不熟悉繪畫的朋友也會有興趣。
要申明的是我不是美學家,也不是美術史學家,是個手藝人,談的只是手藝人的不成熟的經驗而已。
《未完待續》
Prepared by wmm / Dec. 03, 2005 / 書 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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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commend (1 recommendation so far) Message 2 of 7 in Discussion
From: -SillyDreamer-1 Sent: 12/3/2005 10:46 PM
請點上圖 ... 假如愛有天意 ...
黃永玉岳麓書院演講筆錄
江堤整理
科學與藝術不一樣
第一點我要講的是科學與藝術不一樣。
科學的規律是進步的規律,藝術是越來越繁榮、越豐富,藝術不用進步的說話。
過去晚上點松明、點茶油燈、點桐油燈、點蠟燭。
屈原的辭望就說:“蘭膏明燭,華燈錯些”,指的當然不是電燈。
過去步行、騎馬坐轎,現在輪船、汽車、飛機,那是科學的恩澤。
藝術沒有這種進步的要領,都要人親歷親為,都要在人生百年短暫的時空中倉促完成。
換一個人又要從頭再來。
科學明顯地有經驗、成果可以繼承,在前人的階梯上積累上升,感受到進步的緣由。
藝術有如俄羅斯諺語所云:“不管你爺爺多高,你還要靠自己長大。”
6000年前的仰韶彩陶,給我們留下了那麼多高超的造型藝術作品——陶罐,
有什麼人敢於大膽地說可以超越它,比它進步呢!(掌聲)
當時仰韶的老祖宗生活簡單,唱歌跳舞,自然都只能是彩陶似的原始形式,
也沒有錄影,沒有什麼東西能夠記錄下來,於是它就有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