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诚地保证,我只要看见第一辆汽车,卜卜!我就坐上它走了!”
“我不对你说了吗?”河鼠对鼹鼠说。
“那很好,”獾站起来斩钉截铁地说,“既然你不肯听我们劝,我们就要试试看用武力能够做到点什么。我一直担心会走到这一步。你曾经常常请我们3 个来跟你住在一起,请我们住在你这漂亮的房子里,那好,癞蛤蟆,我们现在就来住。等我们把你改变好了我们可以走,但在这以前我们不走。
你们两位把他带到楼上去,锁在他的卧室里,而我们来商量一下怎么办。”
“癞蛤蟆,你要知道,这都是为你好,”当癞蛤蟆又是踢又是挣扎,被他的两个忠实朋友拉上楼时,河鼠好心地对他说。
“你倒想想,等你完全克服了这种……你这种使你痛苦的毛病以后,我们大家在一起会过得多么好玩啊,就像一向那样!”
“癞蛤蟆,在你变好之前,我们要替你照料一切,”鼹鼠说。
“我们要照顾着不让你的钱像原来那样挥霍浪费。”“也不会再有给警察添麻烦的遗憾事情了,癞蛤蟆。”河鼠一面把他推进他的卧室,一面说道。
“也不会再一个星期又一个星期住在医院里,听女护士指手划脚了,癞蛤蟆。”鼹鼠在他面前转着钥匙,加上一句。
他们下楼来,癞蛤蟆在锁孔里对他们破口大骂。接着3 个朋友开会商量眼前的情况。
“这件讨厌事情有日子可拖了,”獾叹着气说,“我还没见过癞蛤蟆像这样吃了秤铊铁了心。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要把这件事情办好。他不能有一分钟没人看管。我们要轮流陪着他,直到他改邪归正为止。”他们安排好看守班次。每只动物轮班到癞蛤蟆的房间过夜,白天平分时间看守。对于看守癞蛤蟆的动物来说,癞蛤蟆起先实在不好对付。当他的毛病狂热发作时,他甚至把卧室里的椅子摆成汽车的样子,蜷缩在最前面的一把椅子上,向前弯着腰,紧盯住前面看,发出粗野和可怕的叫声,到高潮时,他翻一个180 度的大跟斗,趴在压破了的椅子中间,这时候他显然暂时感到心满意足。随着时间过去,这种毛病的发作总算渐渐不那么频繁,他的几个朋友努力把他的心思转到新的方面去。可是他对其他事情看来不感兴趣,他显然变得无精打采,垂头丧气了。
一天早晨轮到河鼠值班,他上楼去接替獾时,只见獾坐立不安,急着要出动,要走长路到树林周围和地穴下面去溜溜腿。
“癞蛤蟆还在床上,”他出了卧室门,回头告诉河鼠说。“没法子让他说别的话,他一个劲儿就是说:‘噢,让我一个人待着吧,我什么也不要,也许我这样会好点儿,到时候会过去的,用不着过分担心……’等等。现在你当心点,河鼠!等到癞蛤蟆安静下来,样样听话,装成可以获得主日学校奖赏的英雄,他就是到了最狡猾的时候。那准定有什么鬼。我知道他那一套。好,现在我得走了。”
“你今天好吗,老伙计?”河鼠来到癞蛤蟆床边,高兴地问道。
他等了几分钟才得到回答。最后,一个软弱无力的声音回答说:“太谢谢你了,亲爱的河鼠!谢谢你来问我好!不过先请告诉我,你自己好吗,了不起的鼹鼠好吗?”
“噢,我们都很好,”河鼠回答说。“鼹鼠嘛,”他不小心地补充说,“他和獾一起出动走走。他们都要到吃中饭时候才回来,因此你和我要在一起过一个愉快的上午,我将尽力使你高兴。现在起床吧,乖乖的,今天这么晴朗的一个早晨,你可别躺在床上闷闷不乐啊!”
“亲爱的好心河鼠,”癞蛤蟆咕噜说,“你多么不了解我的身体,我实在没办法‘起来’——想要起来也起不来!不过你别为我担心。我不希望成为我朋友的负担,我不想再成为这样的人。说实在的,我简直不希望这样。”
“对,我也不希望,”河鼠诚恳地说。“你这些日子害得我们好苦,我很高兴听到这件事就要收场了。而且天气这样好,划船季节就要开始!你太糟糕了,癞蛤蟆!我们倒不在乎什么麻烦,可是你害得我们失去了这么多乐趣。”
“不过我怕你们在乎的还是麻烦,”癞蛤蟆无精打采地回答说,“我完全理解这一点。这是十分自然的。你为我都烦透了。我怎么也不能求你再做什么事。我是一个祸害,这我知道。”
“你的确是个祸害。”河鼠说。“不过我告诉你,只要你能做一只有理智的动物,天底下任何麻烦事我都愿意为你做。”
“要是这样的话,河鼠,”癞蛤蟆比任何时候更无精打采他说,“那我就要请求你……这也许是最后一次了……尽快到村里去……哪怕现在可能太晚了……把一位医生请来,不过算了,你别费心了。这只是一个麻烦,也许我们可以一切听天由命。”
“怎么,你要请医生干什么?”河鼠问道,走得近一点来看他。他确实直挺挺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声音更弱,样子也大变了。
“你一定注意到那位去世的……”癞蛤蟆嘟哝说,“不……你干吗要注意呢?注意事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