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是穹形,一部分穿过坚实的岩石,路叫人走得很累,好像有几英里远。最后阳光开始透过通道口枝藤交错的矮树露出来。獾匆匆忙忙跟他们道别,赶紧把他们推出通道口,用爬山虎、灌木丛、枯树叶等等重新使洞口看去尽可能不露形迹,然后退了回去。
其他几个发现他们正站在原始森林的边上。他们后面,是乱糟糟的一堆堆岩石、荆棘和树根;他们前面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平静田野,边上镶着在雪地上显得黑黑的树篱;前面远方是那条闪闪发光的熟悉的古老大河,而地平线上低低地悬着红色的冬天太阳。认识所有路径的水獭在前面领路,他们直线向着远处栅栏走。到了那里,他们停下来回头看,看到整个原始森林在广阔的雪白背景中显得浓密森严。他们接着同时转过身来快步回家,回炉火和它照耀着的熟悉东西那儿去,去听在他们窗外快活地响着的河水声,这河不管是什么样子他们都熟悉和信任,它从来不会使他们感到惊奇害怕。
当鼹鼠匆匆忙忙地走着;渴望又回到家,置身于他熟悉和喜欢的东西中时,他清楚地看到,他是一只属于耕地和树篱的动物,跟犁沟、常到的牧场、晚上闲荡的小路、栽培的园地不可分离地连系在一起。大自然的严酷条件,坚忍或者现实矛盾冲突都让别人去受吧;他必须聪明点,必须守在他快活的圈子里,那里的有趣事情够他受用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