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祖父扎紧腰布,阿禄师取出拐杖刀,带着阿坤出门欲报仇,姨婆发现阻止。焕清奔出抱起父亲走回,阿禄师挣扎踢打破口大骂。
八十二场
六月天,台风将来,漫天的火烧云。大哥葬在临海崖坡,道士摇着铃诵经,冥纸灰飞。
八十三场
焕清陪大嫂来港边商行妾的住所。商行楼房将顶给别人,说服妾把光明带回家来住,毕竟光明是林家的长孙。妾摇头只是哭泣,光明站在竹床中,乌亮眼睛好奇的看着。
八十国场
宽美在台金医院产下一子,停电的烛光中,焕清喜极而泣。
八十五场
某日,夜里下起雨。急促的拍门声,宽美醒来去开门。
是四脚亭山里的许炳坤,送来宽荣一封信,写说光明寺农舍被剿,老洪出卖了他们,恐焕清被牵连要他们逃。
八十六场
清晨下雨的火车站,焕清一家三口人,小儿抱在怀里,地上两口大皮箱。站前栅栏外面灰雨里的海岸线,涛声一波波,他们能逃去哪里呢?
八十七场
所以他们又回来了。
在照相馆画着窗帘壁炉花瓶的布景前面,焕清调好三脚架相机,为他们盛装的三人拍下了全家福。
八十八场
全家福照片寄到小上海酒家阿雪手中。宽美信上的O.S.,自前面两场延续到这里,「……我们没有走,因为不知道要走到哪里。我到过台北托人探听哥哥,毫无音讯。阿朴长牙了,常爱笑,神情很像你小叔。你小叔比往日更默然,除了工作就是跟阿朴玩,带他散步……」
O.S.的画面是小上海酒家内笙歌隐约,莺莺燕燕在玩四色牌,妾兄混其中。三哥不停吃着神桌上的供糕。光明于庭中骑竹马玩。阿禄师坐在他的藤椅里睡着了。
正堂大厅,彩绘玻璃投映出一个浓郁色泽的世界,在那里,光影阴阳叠错,明冥难分,生活持续发生下去。
出字幕,一九四九年十二月,大陆易守,国民政府迁台,定临时首都于台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