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一边写着讲着,宽美自己也激昂起来,焕清奇异的听她述说,感激之情不能自己。两人都不回避彼此泄露无遗的眼神。
六十七场
夜晚医院宿舍,宽美在清洗衣物,相馆里的小厮来找,告之宽荣回来,受了伤。
六十作场
照相馆里,宽荣满脸于思和惊惧,脚骨可能裂了。说是幸好机警逃掉了,传言军队昨从基隆上岸一路打上台北(三月八日夜),死了很多人,林老师失踪了,处理委员会多人被捉,有关系的人都可能遭牵连,他准备先回乡下躲藏。
六十九场
四脚亭,宽美偕兄搭乘运煤的轻便车回家,街上行人零落而沈默。
六十九场A
暮色时到家,宽荣和宽美从侧门进屋。母亲乍见,吓一跳,赶紧扶进屋。吴家是此地一家大的诊所,尚有兄嫂小孩若干人。
全家非常惊惶,因今天有宪警来过家中,镇上有一些人被带走。吴父安排宽荣避到祠堂老家,且不准宽美再回金瓜石,令留在家中,他会跟院长写信,衣物以后再去取。
七十场
宽美回到医院已是三个礼拜以后。见院长正在忙,便先回宿舍收拾衣物,发现一封阿雪寄来的信。
阿雪的O.S.道:「宽美阿姨,昨日欧巴桑来通知,小叔被宪兵捉走了,爸爸上山,有去找你,讲你回乡下去了。听人家说是因为国民小学林老师的关系,我眼睛都哭肿了,阿公说连聋子也捉,到底有没有天理。爸爸去探听消息没有结果,基隆也捉了很多人。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医院,请来看我们。」
O.S.的画面会有,大哥与健妇在照相馆前叙话,小厮用钥匙开了门,大哥进屋,屋内的摆置好象家常日子正在进行的时候忽然被中断了。